班長微微皺眉。
這麼說她就懂了。
“先生，那，我們這樣的人，到底需要怎麼做纔可以保護自己？”有人提問。
神仙渡劫，凡人遭殃。
凡人們也想問。
“他們需要怎麼做，纔可以正常的過完屬於自己的一生，而不是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毫無意義的愛情陷入苦難的沼澤。”
所有人都看著講台上的【希望。
“先生，那，我們需要怎麼做纔可以保護自己？”有人提問。
望恆讚賞道：“好問題。”
“兩個方法。”
“第一就是順從，像是前人一樣，歌頌這些主角的愛情，再不濟也是尊重他們，不去摻和。”
“第二，就是反製。”
望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他熟悉啊。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乾過這種事情。
“神仙下凡了，就是凡人，凡人想要成長靠的是什麼？”
“是資源，是力量，是人脈。”
“你控製主角身邊的人，親人朋友老師。”
“你控製主角得到的資源，教導他錯誤的知識，給他下毒下藥。”
“扭曲他的思想，從小灌輸錯誤想法。”
“就算不能做什麼大事兒，也可以讓他的渡劫路更加艱難，缺胳膊斷腿，又或者心脈受損……”
望恆說一句，在場眾人的表情就越奇怪。
好……好缺德啊。
不過聽上去還怪有道理的。
這樣那些下凡仙人會正常活著，也會經歷更淒慘的虐戀。
等他們渡劫飛升了，他們大概率也已經死了，就是子孫後代有可能會被算賬。
有人提出這種疑問。
望恆震驚：“你們居然覺得他們會有這種智商？”
“你們太高看他們了。”
笑死，他們腦子裏除了愛情還有什麼？
眾學生視線空茫地飄著。
是，是這樣麼？
“而且就算會被報復，你們會選擇一時報復麼？”望恆真誠詢問。
眾人：“當然會，大不了不生孩子了。”
管他的，能虐一次是一次。
挺賺的，好歹是報了一個小仇。
他們本來不應該偷偷摸摸的上課的，不應該學封建思想，不應該有奴隸存在，也不應該……不應該過的這麼苦的。
包括班長在內的許多人眼裏亮起了莫名的光彩。
這次課程圓滿結束。
隻是之後，出教室的人們似乎被點亮了什麼特殊的技能。
七天後。
江沉凝拿著一疊信封找到瞭望恆。
“你做了什麼？好多人寫信找我，說想學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眼神明亮，帶著些許探究。
望恆麵色如常：“不關我的事哦，我就是給了幾個小提議。”
江沉凝眨了眨眼睛，狐疑道：“昨天森太傅家的小女兒，突然開始在後宅閨秀中搞小團體，而且這個小團體的定向還不算好。”
她差點兒以為這姑娘是被逼瘋了。
有些人家非常害怕會有神仙報復，非常認真的遵從了他們喜歡的製度，森太傅就是其中之一，他裝的非常像。
已經像到森太傅家這一代的孩子們都有點分不清什麼是演戲，什麼是真實了。
“後來我問了桑桑，她說是因為上了課，想通了一些事情，在為未來做準備，她想好了自己在故事裏的定位。”江沉凝說道。
江沉凝眼睛亮得驚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雙手按在桌子上，眼巴巴的看著望恆：“除了那些東西，還有沒有其他的好主意？我還想學！”
望恆：……
他放下手裏的果子，語氣帶著幾分斟酌：“你確定？”
“說實話，我覺得你並不需要學。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不應該是本能麼？”望恆語氣溫和又誠懇。
畢竟這位可是能在劇情裡把女主打慘，把男主變成瞎子的惡毒女配啊。
江沉凝：……
女孩頓了片刻，望著這位兄長，說道：“其實兄妹之間，也不需要互相瞭解到這個地步……”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戳穿了會讓我很尷尬啊？”江沉凝說道。
她的人設！———也沒有崩，她還真是這樣的。
江沉凝摸了摸下巴，決定不再討論這件事情。
她提起另一件事情：“那張地圖我收到啦，畫的真好，那張照片紙很好用，還可以調節視角。”
畫靈的圖畫是這種風格沒有錯，不過望恆考慮到這裏的環境問題，換成了星際時代的特產照片紙，那張畫靈的真作，望恆自己收起來了。
照片紙像是一個薄薄的電子平板，可以調節視角，也可以拉近拉遠。
“神界地方真大啊，可以佈局的地方非常多，好東西也很多，隻是有一個地方我不太理解。”江沉凝說道。
她取出複製品，指著一張黑漆漆的，看上去就容易產生幽閉恐懼的地方。
“那個天牢畫的也很詳細，不過，為什麼裏麵的人，不，神仙，會慘成那個樣子？我很好奇他們犯什麼罪了。”
江沉凝托著下巴，指著一個牢房。
“這個女神失去了心臟，像是被破腹，但是她還活著，看上去就好疼。”
又指著另一個牢房。
“這裏像是兩個小孩子，十一二歲的模樣，他們倆又犯了什麼罪，至於把他們削成人彘？”
天牢很深，很大。
江沉凝翻半天都沒有翻完，但是裏麵的人形生命體慘的五花八門。
她差點兒就要產生憐憫了。
江沉凝總結：“神界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他們連自己的同族都可以這樣對待，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又想到以前的神話傳說都挺正向的，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原住民被入侵打壓了。”
哐當一聲，望恆手裏的果子掉到了桌子上。
江沉凝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望恆看著江沉凝：“你這麼說，其實也沒有錯。”
真的是很敏銳的姑娘，一點資訊就能猜出後麵的東西。
江沉凝：“啊？”
真猜對了？
望恆想了想，反正這孩子都猜到了，那就說一聲也沒關係。
他也沒有打算以後繼續讓神界存在。
“被關起來的這些，是初代的一批仙神，唔……你可以理解為，當前神界的神仙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囚禁了自己的父母，祖先。”
“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好憐憫的，都不是同一個物種，他們也是真的生下創造瞭如今的神界神仙，仇還是在的，心裏過不去，就把他們也當背景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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