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這種想法很危險知不知道?”
聽的她後背都發涼。
【望恆】:“我隻是實話實說,當前社會兩**外狂徒,未成年幼童跟高齡老人。”
數學老師打了個寒顫:“親愛的,你快別說話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她東拉西扯:“你啊,跟你妹妹簡直是兩個極端,不過也好,顧晚性子好,太軟和了,你這個不吃虧又帶刺的正好中和。”
說真的要不是望恆平時表現好,這些話說出來她真想去請個心理醫生給他看看心理情況。
“咦,說起來,怎麼你們這對雙胞胎沒有分一個班級呢?”
【望恆】:“運氣不好唄。”
“對了老師,記得晚上回家的時候不要隨便去幫小朋友找家長喔,他們會訛詐你。”這句話,他說的好像很認真。
陳榴沒懂,但是她還是笑了笑:“好。”
“不過望恆同學,你這個說話方式,還有剛剛那些話,可不能隨便說,畢竟比較……特立獨行了。”
眼前可愛精緻的小孩眨巴著眼睛:“好的,我就是跟你說說真心話。”
其他人他還不樂意說呢。
傀儡:“你喜歡逗小學生,我也喜歡嚇大朋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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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恆在男主所在的山上轉了一大圈,回來時,天邊已經泛黃。
傀儡去了趟衛生間,瞬移離開,望恆化作孩童模樣,接替身份出去。
今天也是沒有異常,開開心心的一天呢。
望恆回到座位。
他發現主角在的那座山,是真的很不錯,資源超級豐富,動物親人又乖巧,也沒什麼毒蟲,像極了小說裏麵的寶藏後山。
雖然沒有什麼靈氣,不過空氣好,環境好,很適合閑暇時候度假。
於是他愉快的決定,要去跟主角做個鄰居。
“半山腰還是太遠了點,路不好走,又不能大庭廣眾之下飛上去,要不找人修個小路?使用石磚跟人工製作,也不會太破壞環境……”望恆手指無意識的點了幾下桌子。
今天隔壁班級放學早,顧晚提前收拾好書包,來望恆教室外麵旁邊等著。
後方的天空已經暗沉下來,烏雲正在聚集。
風吹亂了顧晚的頭髮,齊劉海直接炸毛了。
沒多久,望恆就走出來,揹著一個沒什麼重量的小書包,手裏拿著雨傘,笑道:“走吧。”
到達校門口,倆人看見了站在那裏等著他們的許春生跟王媽。
許春生一眼就認出來他們倆,伸出手揮動,喊著他們的小名兒。
今天天氣不太好,許春生特地跟王媽開車過來接她的兩個寶貝。
望恆抬頭,沒下雨,就是有些暗沉。
顧晚很開心,立馬就朝著母親的方向飛撲過去,藍白色的校服是這片空間的亮色。
七月突然冒頭:“宿主,這麼一對比,你是不是有點點冷淡了?”
望恆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我敢裝單純可愛,你敢看嗎?”
七月想了想那副場景。
噫~有點可怕,那還是算了吧。
早熟人設挺好的。
許春生也不介意兒子沒有太親近,她摸了摸女兒微紅的小臉蛋,順手接過望恆背在背上的書包,笑道:“回家啦,媽媽給你們買了最愛吃的炸雞哦。”
失去了對丈夫的戀愛腦,她把自己的滿腔情感都給了兩個孩子。
是一個大方開明的母親。
王媽在旁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互動。
太感動了。
她以前在那些豪門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同樣圍觀到這一幕的,還有數學老師陳榴。
她遠遠的看著兄妹倆被牽著上車,這種日常的溫馨很動人。
吹在臉上都是風中忽然出現了幾滴雨。
陳榴取出自己的自動傘,在底部按鈕上一按。
沒開啟。
再按。
很好,壞了。
今天真倒黴。
嘩啦一聲,樹葉被吹動,雨下大了。
陳榴的嘴角不受控製的往上扯,最後憋出一句:“我真服了。”
不過也不在意,明天是週末,並不需要上課,淋點雨也沒什麼。
她的家離這裏不遠,走路也就幾分鐘,今天也同樣如此。
跑到單元樓樓下,陳榴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細細的,柔弱的哭聲,像是個孩子在哭。
雨早就下大了,劈裡啪啦的,打在身上都疼。
陳榴本能的想找到聲音的來源,莫不是哪家孩子丟了?
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
想了想,她拿起手機:“喂,物業嗎?這裏是………對,有哭聲,你們讓人過來看看?”
“我不行,沒帶傘,全身濕透了,你們離得又不遠。”
跟物業的人說完情況,陳榴上樓回家。
好冷好冷,受不了,今天真倒黴。
進門以後,她把包放下,瞧見自動傘,又突然拿起來按了一下。
砰的一下。
開啟了。
陳榴:………
洗澡的時候,陳榴忽然想起來了今天在家學校,名為望恆的孩子跟她說的那句奇怪的話。
“不要隨便去幫迷路小朋友找家長哦。”
陳榴沉默了幾秒,這也太巧合了吧?
如果不是傘突然抽瘋,壞了,她淋雨受凍,肯定會去找找看那個哭聲來源的。
熱氣騰騰的霧氣模糊了視線,她閉上眼不再多想。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沒有半分不適,昨天淋雨沒有生病。
手機發出震動,有電話打進來。
陳榴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有點疑惑。
結束通話了。
緊接著相同的號碼又打過來。
陳榴想,可能是那個熟人有急事手機壞了,便接起電話。
聲筒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聽著有點熟悉,好像是新入職沒多久的物業小夥子,因為跟她年紀相仿,還說過幾次話。
“陳女士?還好你昨天沒有自己一個人去找,那孩子是人販子的誘餌!我們昨天找到那個小男孩,一個女同事先去問了,那小孩估計以為就她一個人,說了地址哭著要女同事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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