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恆停頓了一下。
“雖然這麼說不好聽，但是，目前為止，你是有這個能力的。”
張陽：………
“這算是誇獎嗎？”
望恆誠懇點頭：“是的，誇獎。”
張陽：“謝謝，下次別誇了。”
七月站在望恆肩膀上，尾巴一甩一甩，兩隻寶石一樣的眼睛盯著他們看。
張陽愣是看出來這貓在笑。
直到他們到達了目的地，張陽都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萬寶城是一座非常華麗奢靡的城市，商人雲集，釋出的委託很多，並且報酬十分可觀。
望恆看了看張陽，道：“其實，後悔還來得及。”
張陽搖搖頭。
“不，已經選擇了，那我就不後悔。”
他現在已經熟悉這種功法了，而且，誰規定一定要去按照原本的規範走呢。
就像是網路一樣，總是會出現一些漏洞，張陽有信心未來可以讓這部功法更加契合自己，失去的東西也能夠回來。
望恆：“那你加油吧，我走了。”
張陽：“好的，下次見。”
看見望恆的身影消失，張陽的臉瞬間垮了。
他確實不後悔，當初的他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的，他不會怪那個自己。
但是不代表現在他覺得有些……嗯，說不出的感覺。
像是被奸商坑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
另一邊離開的望恆，也忍不住笑了兩聲。
七月：“宿主，某種意義上，這個男主，很堅定。”
望恆笑道：“是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林家不住在浮空島。
不是望恆買不起，是因為父母跟龍鳳胎弟妹沒有靈根，無法修鍊，還是在外圍的城市區更加方便。
望恆到家的時候，林零已經回來了。
“哥哥，這個給你。”
林零手裏托著一個圓珠狀的物體，用靈氣托著，送到瞭望恆麵前。
望恆檢查了一下，這是一枚靈丹，效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起死回生。
原本是玩家開掛得到的物品，遊戲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創造的，不過隨著世界改變現在也已經降臨現實。
“哪裏來的？”望恆問道。
林零笑道：“我在拍賣行裡看到的，那裏的好東西一向多。”
“這個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覺得有些意思，就拿來給你了。”林零說道。
望恆把東西收回空間，看著麵前的少年。
不知不覺間，林零已經跟望恆一樣高了。
沒有以前那麼可愛了，變得很成熟，看著還多了些邪氣。
不是那種魔氣，就是看著有些亦正亦邪，給人一種不安但是又忍不住想要湊近些觀察的感覺。
想到剛才的情況，望恆忽然覺得自家這小子有點危險。
林零的設定是不可攻略的純反派，但是多的是頭鐵的玩家。
以戀愛為大眾主導的世界……總會發生些奇異的事情。
以前林零小，沒幾個人惦記，可是現在他都十五了，身體已經基本發育好了。
望恆問道：“阿零，現在有沒有玩家來攻略你？”
林零微愣。
“攻略？沒有啊？”
也沒有人來打他或者窺探他的資訊啊。
七月搖搖頭，開口說道：“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攻略，是想要跟你建立愛情關係的意思。”
林零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有的哦，有好多好多人。”
有男有女，各種各樣型別的都有。
就是吧，他們套近乎的方式屬實是不怎麼樣。
“他們的目的太明確了，我不喜歡，隨便打一下，他們就不會來煩我了。”
林零說著，還搖搖頭評價道：“真不堅定，連一點點困難都不願意承擔。”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些沒用的東西，不值得我去耗費精力。”
林零理所當然的說道。
望恆：……所以後一句纔是重點。
這種想法，也還行。
“對了哥哥，你想去魔界玩嗎？我昨天剛剛篡位了。”林零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愉悅。
望恆狐疑的看著他：“你篡位期間還去拍賣行玩？上一次還說很忙。”
林零：……啊，忘記這回事了。
林零實話實說：“好吧，這個靈丹，是前些日子魔界大亂，我順手把魔界拍賣行毀了，順手就拿了。”
好一個順手就拿了。
望恆：“嗯，還有呢，接著說。”
林零無辜的眨眨眼睛。
“也沒有別的了啊。”
望恆聲音平靜，提醒道：“你忘了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跟我說過？”
林零：………
“我就是偷偷，扮演了一下前魔尊，還有魔界的公主的愛人而已……”
林零聲音越說越低，最後乾脆理直氣壯起來。
“哥哥，這不能怪我方式不對！是他們倆弱點太明顯了，一個隻看玉佩認救命恩人，一個喜歡上自己的養父卻隻喜歡這張臉，我就是，易容了一下，陪他們倆演了幾場戲而已！我又沒勞民傷財也沒有害其他人。”林零表情那叫一個堅定。
補充：而且最終，他有很多負麵情緒入賬。
望恆：“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沒有說你方式不對啊。”
望恆疑惑。
望恆：“你是不是忘記了，魔界的網路通訊裝置，是我做的？”
“那倆人隔三差五的上傳資訊找愛人，還釋出圖片，看著甜甜蜜蜜的，我早看見了。”
看著林零的表情，望恆貼心補充：“沒有讓那些訊息傳播，我看過了就刪了。”
林零：………
林零隔三差五的不回家，望恆自然也會打聽一下他在外麵的情況。
其實偶爾望恆也會去圍觀一下。
但凡林零回頭仔細看一眼，就可以發現茶攤上有一個熟悉的影子。
“而且，我們不是在談那個小姑孃的事情嗎？你不是對人家有好感嗎？”望恆說道。
“我這個家長不能關心一下未來的家庭成員了？”
林零耳朵瞬間紅了，震驚的看著望恆：“你知道？“
望恆：“你不知道嗎？那姑孃的師傅都找上門來跟我談了。”
嗯，對方其實有點生氣，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被一個修魔道的拐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人還是很理智的，知道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沒有過多乾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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