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衿撇了下嘴,已經懶得去吐槽那些人。
望恆:“那倒是。”
或許真的存在這種神女,隻是不應該降臨在這個世界罷了。
鬼童們的動作很快。
不久後,大街上就多出來一個瘋瘋癲癲的人。
看見他的人隻會把他當做乞丐,一轉眼,又會忘記這個人的模樣。
直到幾天後,這位瘋子第三次沖入官員家庭,當場辱罵攻擊高官,這才徹底消失。
瑤瑤還挺可惜的。
“死的太早了,不過,要是完全不能被人看見,這人就會得到不好的權利。”
唉~
還是需要改進改進啊。
望恆無奈的搖搖頭。
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又可以多出一個地獄空間出來了。
話說現在他跟瑤瑤兩個的審判跟懲罰空間有多少層了?
太多了,忘了。
鬼童很快就重新找到目標,從地下鑽出來,準備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樂子。
望恆看向她身後,多出來好幾個新的麵孔。
他問道:“你招新人了?”
瑤瑤回頭看了一眼,恍然:“不是,這些人比較機靈,挺閤眼緣的,就帶著多玩幾年。”
這樣就挺好的,她不覺得人多了就是好事情,她跟她的小團隊已經相處了不知道多少個百年了。
望恆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虛影消失。
七月站在離他不遠處的石磚上,正在盯著一隻螞蚱看。
望恆的聲音傳來:“走吧七月,既然準備傳位了,就先把難處理的解決掉。”
“我記得大和島上資源不錯,可以先拿了,剛好子衿想要推廣醫學。”
雖然這個想法的產生與想要達成的目的都略顯天真,不過望恆選擇給這位妹妹打基礎。
玩的開心就好了。
別的不需要多在意。
紀子衿也不會在意自己得到好處的。
七月順手把螞蚱拍飛:“好哦,我來定位,宿主你要親自去嗎?”
望恆抱著貓往院子裏走。
“不去了,這些年,那些武將挺閑的,我就不跟他們搶了。”
一年後,盛國的國土麵積增大了一倍。
望恆退位了,傳聞給了太子紀子衿。
事情異常的順利,沒有爭吵,沒有宮變,就是很平常的一天,禮部接到了一個大單子。
官員們:???
今天是不是沒有睡醒啊?
怎麼突然換了一個皇帝?
不對,應該說,怎麼這麼輕鬆的就換了一個人做皇帝?
這個發展流程好像不太對吧?
心裏有很多話,但是經過這些年的洗禮,他們也什麼都不敢說。
陛下做的決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再說了,這不是沒有走嗎?要是真的出事了,望恆陛下總不會看著這個國家滅亡。
這些年,官員們算是充分的感受到了,擁有一個明君,還是一個比較溫和的明君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情。
他們居然可以真的把自己的話說完,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不會被亂七八糟的上司挑出些根本不叫做毛病的毛病。
這太神奇了。
要是遇到麻煩或者不會的事務,皇帝總是可以給出解決方案。
糧食不夠了?
太上皇有良種,皇帝親自跟進推廣。
被冤枉了?
笑死,皇帝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你晚上睡覺說句夢話,說不定望恆都能知道。
行的正做的直的官員進入了春天。
爽!
不用看臉色可以盡情的實現理想的生活太爽了。
但是現在他要退位了。
還真有點兒不太捨得呢。
這一年,紀子衿虛歲十五,成為了皇帝。
登基大典辦得十分順利,禮樂聲響徹四方。
紀子衿穿著一身華麗無比的龍袍,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袍子是深色的,上麵綉著威風的金龍,鑲著亮眼的珠寶,腰間繫著貴重的玉帶,整個人尊貴又威嚴。
她微微抬眼,俯視著下麵的所有人,彷彿整個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紀子衿端正的坐在龍椅上。
說實話她覺得這椅子坐上去並不怎麼舒服,但是氛圍感到了,就覺得這個座椅有那麼點兒至高無上的意味。
當皇帝嘛,無非就是那麼幾件事情。
她學過的。
紀子衿順利的進入了自己的新人生。
林舒跟望恆兩個欣慰的在後台圍觀。
林舒感嘆:“一轉眼就長大了,真快啊。”
望恆也很快樂。
很好,又成功的下班了,之後他就不用經常回來了。
他要出海!
去深海逛一圈!
林舒:“深海?能帶特產回來嗎?”
望恆眨了下眼睛。“利維坦?”
他早已經真正長大成人,褪去了孩童時期的清冷青澀,現在看上去疏離溫和,比林舒高了一個頭,說出來的話輕柔,總是不自覺的讓人心生好感,然後相信。
儘管他的回答很有點兒不著調。
林舒認真思考:“你要是真的帶回來,我不介意,我還真的沒見過這種傳說中的東西……話說回來我能不能跟著去啊?”
深海唉。
她以前都沒出過海。
望恆也認真回答:“那子衿會哭的,長輩不在了,剩下一堆熊孩子。”
林舒尷尬的笑笑。
“可是還有畫靈跟金龍啊?”
七月說道:“兩個脾氣好但是需要時不時看顧的孩子。”
林舒被說服:“那我還是先別走了。”
紀子衿現在年紀也不算大,萬一被帶著搞了點事情,那她還是需要在旁邊看著的。
望恆愉快的帶上七月出去旅遊了,目的是探索海洋,陸地上的他都逛膩了。
林舒留在京城輔助著皇帝女兒。
很快,兩年時間轉瞬即逝。
紀子衿這個皇帝做的很規矩,從來不會鬧出大亂子,她指出的方向幾乎都是對的,她甚至都不用多思考就知道需要做什麼。
至於為什麼?
這不是有許多超級資訊來源嗎?
她親愛的擁有歷史知識的母親,還有一群人天南海北到處跑的鬼童玩伴。
天天都有數不完的八卦跟訊息可以聽。
加上有幾個同伴分擔,紀子衿的日子過的可以說相當不錯!
漸漸的,她也到了該選秀的年紀。
與此同時,林舒成功的研發出了紀子衿想要的東西。
實驗室裡,紀子衿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機器。
林舒除錯著機器,等到這台膠囊樣的機器頂部的圖案發出綠色的光芒,她滿意的點頭,說道:“可以了。”
紀子衿新奇的繞著轉了一圈,鼓掌,哇了一聲。
林舒嘆了口氣:“你說的那種讓個人完全控製生育許可權給予的能力,我目前接觸到的科技水平是做不到的,好在,你哥的底蘊多,我找他買了,可惜,技術含量太高,材料也貴,隻能有這一個機器了。”
“這個機器,說白了就是可以讓女子在某個特定時刻【升維】。”
“當這個女子懷孕的時候,就會觸發一點兒東西,可以選擇讓子嗣血脈相連的男性承擔所有代價,不過具體的表現,語言文字說不清楚,算是一種意會吧,你要找人來試試看嗎?”林舒問道。
紀子衿磨拳擦掌,露出笑容。
“當然要試試看!”
第一批誌願者很快就到了。
她們都是從小就跟著紀子衿的,對她非常信任。
等最後一個人出來,紀子衿問道:“感覺怎麼樣?”
這女孩兒摸了摸額頭:“感覺,很舒服,就像泡在溫熱的水裏,特別安心!”
紀子衿沒著急讓自己的小夥伴們去試,她要先看看效果。
林舒坐在一邊,拿著一杯奶茶安靜的看著她們的動作。
神龍趴在她頭頂上,戳了戳她的腦袋,問道:“你心情不好嗎?”
林舒微微搖頭:“不是不好,隻是覺得,有些複雜。”
“不過,她如今能過的這麼好,真是太好了。”
林舒還記得那段記憶裡,那個被所有人寵愛的,被當做寵物的小姑娘,想到記憶裡自己瘋癲的,兇狠的模樣,她垂眼不語。
她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利用了自己的女兒,她希望紀子衿給她報仇,但是,或許那個世界裏,她沒有給紀子衿一絲一毫溫暖吧,全是強勢的知識灌輸。
神龍不太理解,但是它也懶得問,繼續盤著身體睡覺。
十八歲的紀子衿終於在朝臣的催促下,開始選秀了。
操持的事宜,就叫到了林舒手上。
這對林舒來說還是頭一回,她很有些緊張。
一排排的各家公子站在那兒,垂手侍立。
什麼型別的都有,溫文儒雅的,狡黠如狐的,清冷似仙的,魅惑眾生的。
林舒:……
不開玩笑,她現在有點社恐,她覺得現在自己在把人往婚姻的墳墓裏麵拉。
她寧可回去教學生。
神龍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從她頭頂飛下來,繞著這群秀男轉了一圈兒。
“我我我!我來幫你選好不好!”
神龍滿臉都寫著期待:?(?’?’?)?
林舒還是很能分清楚情況的:“家室,容貌,性格……”
神龍舉手:“我知道,我以前也是在皇宮待過的。”
林舒想了想:“那你選兩個側夫吧。”
正室,紀子衿自己挑好了,這個她不需要管。
神龍變大了一點,一尾巴捲來了倆。
“這個!好看!”
林舒看了看他們的臉,確實漂亮,在看看家室,也還行,品行方麵也還過得去。
於是就定下來了。
神龍隨口又說道:“哦,最邊上這個,麵板特別白的,探子,要殺掉嗎?”
林舒輕車熟路:“送慎刑司。”
把底下這群人送走,林舒繼續拿起奏摺。
真服了,怎麼事情越來越多了?紀子衿是不是又開戰了?
等各自分好了宮殿,領到了身份牌,離開東宮,這些公子纔敢戰戰兢兢的討論。
沒辦法,林舒這些年身居高位久了,雖然不說話,但是氣勢十足,加上神龍加持龍威,看上去真的很可怕。
“這裏的規矩跟以前聽說的,真的完全不一樣了……怎麼辦,我害怕。”說話的這少年身形清瘦,眉眼秀氣,說話輕聲細語,連走路都顯得有些輕飄飄,彷彿風一吹就會站不穩。
顯然是剛才突然被龍尾一卷,嚇到了。
“沒事兒,就當在家伺候母親。”一位看上去年長些,顯得十分沉穩的男子說道。
他輕飄飄看向身後不敢太靠近他們倆的一群人。
這些都是位分不高的小侍。
長的好看又有什麼用,家裏沒權沒勢的,他姐可是陛下身邊的近臣。
宮鬥他確實不懂,母親教的他也沒聽懂,但是怎麼耍心眼爭寵,這不就跟在家跟一群兄弟爭奪父親的看重差不多嗎?
應該……應該差不多的吧?他又沒那麼嬌氣,不至於被欺辱。
少年好奇的看著他,聲音雖小,但是很大膽:“你看上去很厲害,為什麼進宮?”
兄弟,你看上去都二十了,咋進來的?
“因為我姓宋。”
點到為止。
其實就是因為他姐勢力大,要送個人過來稍微平衡一下。
然後,他們家的人長的基本都比較普通,他長的算是最好的了,他才華也一般於是落到了他頭上。
說起來,他走前,聽見父親說要把那些美容養顏的方子給家裏的男孩們也送一份。
這個世界真的是瘋了。
宋側夫麵無表情的思考人生。
宋家卻沒有人為他擔心。
宋述紅開開心心的招了婿,宋家正在為這件事情忙活。
比起沒有出息的兒子,當然是此刻前途無量的宋述紅更得到重視。
並且,送兒子進宮的家庭,都帶著點隱秘的心思。
他們幾乎都不覺得兒子會被欺辱。
他們都覺得兒子可以輕鬆得到皇帝的愛情與看重。
運氣好些,皇帝懷孕了,這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多了。
有著將近一年的虛弱期呢,如果孩子生下來是他們的兒子從小教導長大,那這位小太子之後,會認誰的思想?會看重誰?
一代人或許不行。那麼兩代,三代呢?
生孩子這麼危險,皇帝肯定不可能走那麼多鬼門關。
所以,這隻是一個投資。
隻是換了一個特殊的官場而已,一樣的。
女人可以做到,男子隻會做的更好。
宋述紅知道了以後,乾脆利落的把這件事情當趣聞說給了紀子衿聽。
紀子衿:“哦。”
她一點都不意外呢。
宋述紅眨了眨眼睛:“陛下不生氣?”
“沒必要啊,事實會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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