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縮小成巴掌大小,趴在林舒頭上。
這個女人身上的逸散出的氣運異常龐大,加持國運以後簡直是一加一大於二!
神龍聞著味兒就湊上去了。
林舒本人覺得,花費她用不完的氣運雇傭到一個高階保鏢,也很滿意。
而且還能享受到包養神龍的快樂。
“這種生活很好,我挺喜歡的。”林舒坐在電腦桌前,笑著說道。
望恆看了一眼電腦上正在播放電視劇的螢幕。
“如果沒有我提供現代設施呢?”
林舒搖搖頭:“你應該問,如果你不存在,會怎麼樣。”
“你存在的話,覺得你不會在這種生活上吝嗇我們,如果你不存在,那我估計也活不了啊,那些古代人又團結,心又黑。”
唉……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早知道她就該想辦法帶個機甲過來,要是對方想到什麼歪點子,她立馬殺皇帝奪皇位。
林舒黯然。
她在這裏待了也有好幾年了。
也不知道她的世界怎麼樣了。
從望恆口中得知實驗室爆炸的所有傷害全部隨著她一起來到異世界變成煙花,讓她得到了一點安慰。
至少傷亡就她一個人
但是問題又出現了。
她的世界裏,高層同樣也有很多蛀蟲。
如果莫名失蹤的她平安無事的回去了,會怎麼樣?
林舒不敢讓望恆隨她一起去,但是她自己又沒有那麼高的技術。
想回去倒是能做到,但是無法精確時間線,大資料時代,她一回去就會被發現。
不要小看人類的劣根性。
林舒已經體會到了。
在沒有解決安全性的問題前,林舒還不想走。
所以她這些年,雖然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在研究空間技術回家,實際上不是那回事兒,她做的都是保命的東西,空間技術都隻是順帶的,回不回去都無所謂了,反正她跟家人關係也一般般,她還有個妹妹在老家陪父母。
至於丈夫……不好意思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這裏有她的事業,她的親人,她在這裏過的很好。
耳邊傳來望恆的聲音:“願不願意多做一份兼職?”
不久後。
林舒:“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一個糟心的資本家?”
望恆:“真巧,你也這樣想的嗎?”
林舒:“雖然你會拿金銀財寶吊著我,但是你太看重我了,我覺得我受不起。”
望恆思考片刻,看向林舒,建議道:“你可以帶幾個學生替你做事兒。”
林舒當時就笑了。
“你以為我沒有帶過學生嗎?他們幫忙?我不去給收拾爛攤子都謝天謝地了。”
望恆睜著純澈的大眼睛,說道:“這裏不一樣,人才那都是九族嚴選。”
林舒信了。
林舒真的帶了兩個學生。
之後,林舒一個月都沒搭理望恆。
神龍拍拍她的肩膀:“消消氣消消氣,至少他們不會大半夜的瘋狂打電話找你收拾爛攤子。“
林舒狐疑的抬眼:“你怎麼知道會有這種可能性?”
神龍嘆了口氣。
“我們老大以前教過學生,那時候似乎在造宇宙飛船?當時他教出一批學生,有一天晚上打電話來哭說他有一個地方出問題了,差點把基地炸了。”
林舒:……“那他很苦了。”
所以為什麼要來撕掉她的傘!
相比忙碌的林舒,努力創造閑暇的望恆。
小紀子衿的生活就非常的豐富了。
她有十幾位當世大儒當老師,有關係很好的小伴讀,可以坐著媽媽造的飛機上天看日出,可以去皇宮動物園跟大熊貓接觸,還可以學習各種各樣的知識,玩各種新奇的遊戲。
紀子衿小小年紀就非常自律,且,她無師自通了演藝。
在夫子麵前裝的溫文爾雅,脾氣好的不得了。
在伴讀麵前一臉嚴肅沉穩。
但是在林舒跟望恆麵前,她就裝不下去了。
主打一個暴露本性。
平等看不起自己家以外的所有人。
主打一個幫親不幫理。
幾年過去,她身上黑芝麻湯圓的勁兒也越來越成熟。
麵不改色的說瞎話,溫溫柔柔的坑死人不償命,把人賣了對方都得謝謝她幫忙。
陰陽怪氣已然修鍊到十級。
影衛再次傳來訊息,紀子衿在外麵把幾個貴族子弟之間的塑料友情戳破,把一群人耍的團團轉互相揭短打鬥,還得到了一大筆感謝費順帶著敲打了他們家長。
林舒跟望恆:……
他們兩個人麵麵相覷,誰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帶出來的。
林舒發愁:“子衿已經十三歲了,是個小大人了啊,為什麼脾氣成這個樣子了?”
林舒:“我好像也沒有表現的很暴力吧?我有陰陽怪氣別人嗎?反正那些黑心腸的手段肯定不是我教導的。”
望恆震驚的反問道:“你沒有嗎?你看看下麵的那些官員,那個沒有被你說哭過?”
林舒愣了一下。
啊?有麼……
好像是有這回事,不過他們又沒有在她麵前哭哭啼啼,那她就當作不知道。
神龍掛在她脖子上補充:“還有上一代的皇帝,已經被你說抑鬱了,這兩天工作效率都差了好多。”
說起這個人林舒就很爽快的點頭:“這個我認,我故意的。”
“可是你也很能說的好不好,儘是歪點子。”林舒不服氣的反駁。
望恆也不否認:“你就說管不管用吧。”
林舒豎起大拇指:“管用。”
“啊,對了,這個給你。”
望恆又取出一個盒子,遞給林舒。
“這些年經濟發展起來了,他還是有點兒天賦,又爬到首富的位置上了。”
林舒心領神會,把盒子收起來。
這些年還真的需要謝謝這幾個人。
給她提供了非常好的實驗素材。
回憶著那本書中的可怕未來,林舒幾乎沒有了生氣怨憤。
時間過去太久了,這些人落到她手裏也很久了,怨氣早就消除了。
再加上,她現在看見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隻是可惜了,子衿嫁的那個男人,這輩子沒機會出生。”林舒唯一遺憾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過,讓那人的親爹來補償,她也不介意。
林舒吹著窗外進來的微風,開始暢享未來養老的生活。
望恆:“有件事情,你應該知道。”
林舒:“怎麼了?”
望恆拿出一大疊配了畫像的紙。
“子衿馬上要到選妃的年紀了,下麵送來了很多備選,你可以先看看……好像不應該叫選妃,叫選夫?”望恆不太確定的說道。
林舒:……
“哈?”
她女兒才十三歲!
認真的嗎?
望恆一臉嚴肅的說道:“他們很認真。“
林舒皺著眉頭,耐著性子把這些紙翻開幾張看了看。
看完之後她更加無語了。
這些人是都瘋了嗎?
“果然,為了討好上級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啊。”林舒說道。
她看完了這些資料,把東西放下,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林舒吐槽道:“這是認真的嗎?才十二歲不到的男孩子,還特地說沒有許讀書,唸的是男德男戒?還說什麼貌美?端莊大氣?這麼小,十幾歲小孩怎麼看出來,有病。”
我的天哪!
小孩子就該跟我認認真真去讀書上學啊!
“還有這個,才九歲,我的媽呀,他們認真的嗎?”
林舒翻看了幾張,無力的伸出手捂著臉。
看的她快要心肌梗塞了!
林舒不傻,看看這些畫像就能知道,這些孩子,完全是按照男性喜歡的視角來培養的!
按照他們的幻想女人的標準教的!
貌美端莊大氣,會寫一手漂亮的字,但是沒有念過正經的書。
還很弱小,不用說也知道是擔心紀子衿會不喜歡比自己力氣大的人。
林舒都懷疑上麵的這些孩子從小到大沒吃過飽飯,大多數瘦的可憐。
“望恆,我現在很關心女孩的情況,這突然出現的女太子都能讓他們把家裏的男孩子毀滅成這樣……之前的女孩們,還好嗎?”
望恆:“啊,最近好多了,下麵猜著我們的心思呢,這一代的女孩基本當著當官的要求培養的。”
林舒抹了把臉,無奈的看著天花板。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隻能說,這個世界真的不適合她這種人融入吧。
“至少也要等十八歲,這是我的接受底線,現在我們的醫療條件足夠了,不至於著急這種事情。”林舒把東西還給望恆。
不想看了,心煩。
她還是更適合做研究。
望恆隨手把畫紙收起來,道:“那你得從現在開始小心子衿身邊的人了。”
林舒笑道:“這個你放心,我早就有跟子衿科普過類似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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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衿明顯覺得自己周圍多了幾道視線。
她知道自己一旦離開保護圈,這種注視自己的人一向很多,不過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對她而言毫無威脅的視線,也學會了忽略。
隻是今天,不太一樣。
紀子衿也說不清楚在什麼地方不一樣,她的感知向來敏銳,非常擅長意會,一個眼神,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可以領悟到很多的東西。
不過其他人不能理解。
紀子衿覺得自己如果不當太子,可以轉行當個心理專家。
“惜荷,咱們中午去天仙樓吧。”她扭頭對自己的伴讀說道。
惜露笑著點頭:“好的,殿下,我去安排。”
話音剛落,她看向侍衛,道:“去天仙樓訂包間,快些。”
侍衛連忙前去,沒多久就消失在人群中。
她們周圍的人很多,像是不經意路過的路人,不過明顯的,她們這一圈人,在整個街道都顯得密集。
紀子衿穿著一身利落的圓領袍,身姿挺拔清瘦,行走間衣袂輕揚,像帶著一陣清風。
墨黑的長發束成馬尾,垂在腦後活潑的晃動,五官看著有點兒嬌柔,但一點不柔弱,自帶幾分灑脫張揚,一眼便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旁邊跟著兩個伴讀。
一個是太傅的嫡長女宋述紅,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幼女陳惜露。
宋述紅今年十三歲,跟紀子衿一個年紀,還保留著點天真爛漫的性子,喜歡大跑大笑,尤其擅長弓箭。
陳惜露比紀子衿大了四歲,算是跟她一起長大了,是一個非常溫柔細心的姐姐。
十七歲的年紀原本應該定親結婚了,不過家裏的祖父力排眾議壓下來這件事情。
陳惜露知道這全是太子殿下的功勞,家裏盼著她能靠著太子殿下的伴讀情分當官,這比把她嫁出去強。
她們出門當然不會一個人,都帶著侍衛。
紀子衿側過頭,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在人群裡特別紮眼的少年。
很乾凈的長相,唇紅齒白,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就心軟。
他也正看著她,神態安靜,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就這麼直直望過來,一下子就讓紀子衿心裏頓了一下。
紀子衿:好弱,不會一巴掌打死吧?
紀子衿扭回頭不再多看。
喲,今天真是撞邪了,走了幾步,又瞧見一個人賣身葬父的。
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是,又是一位模樣極出挑的少年,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
生著一雙極勾人的狐狸眼,眼波流轉間自帶幾分媚意。
明明是稚氣未脫的年紀,偏偏長了副妖媚動人的模樣,跪在那裏,一身白衣,格外惹眼。
紀子衿:……
她再傻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好傢夥,這麼迫不及待,這就開始嘗試給她塞人了。
這些人的審美倒是好,可是……作為當事人也請考慮考慮她自己的想法啊!
她!未成年!不想早戀!
紀子衿從望恆口中知道了那些大臣沒有任何反抗就順從的接受新皇帝的理由。
希望她成為太子,然後誕下後代。
望恆:“他們覺得我不是人,你瑤瑤姐姐他們是外來人。不過,你是,而且如果你有生育意向,你生下來的孩子百分百帶著另一半的血脈。”
“想想看,一個有神明幫助的女子生下的皇帝。這樣,那些鬼神,我,畫靈,加上你母親,包括成為皇帝的你,我們都可以是這個孩子的養料,這樣是不是比較好理解?”
紀子衿當時啥也沒說,就笑了笑。
現在她也在笑。
氣笑了。
她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會被這麼低劣的手段誘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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