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童睜大眼睛，瞳仁驟縮，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真的有上帝？
望恆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祂不來，但是遠端指導，給你出份卷子跟參考書是沒有問題的。”
剛好，望恆自己也能跟著學點兒本土化的新知識。
樂童微微低頭：“可是……我算是天使嗎？”
她是怪談啊……
望恆肯定的點頭：“算，天使神力早就承認了你。”
就像鍾曉夢所說的，怪談，人類，兩個種族沒辦法共存。
望恆也不太認為兩方可以共存，樂童是怪談，怪談由人類產生，但是人類跟怪談不是同一個種族。
所以望恆有意的為樂童鋪了一層神話路，這是她的退路，人類社會有大量宗教信徒會自發信仰護佑她。
何況現在還有裡世界的存在。
天才班眾人創造了一個屬於怪談的文明，並且使用直播來成為兩個世界的橋樑。
又是改變世界的一天呢。
樂童的日常又被課程安排滿了。
鍾曉夢也是如此。
改造為教室的辦公室外經常有閑暇的居民與怪談看熱鬧。
外麵的世界迅速改變，發展。
怪談與人類的適應力都挺高的。
鳳傲天坐在長廊上的椅子上，跟望恆吐槽道：“我不是在聯盟那裏建了一個怪談管理局嗎？”
“你猜我們這一個星期收到了多少份簡歷？”
鳳傲天伸出三個手指。
“各行各業，各種年齡，加起來三億！”
她感慨道：“這是我來過的考公最瘋狂的世界。”
望恆一語道破天機：“你們招攬了那麼多有名的裡世界主播，每一個都有大量粉絲，又是考公誘惑又是追星誘惑，還有怪談生物曝光帶來的恐懼威脅，沒有全部報名都不錯了。”
鳳傲天：“啊，這倒是，各個年齡段都有喜歡的。”
“嗯？你們這挺熱鬧啊，還養了小寵物。”鳳傲天新奇的看著走廊。
雞鴨鵝，貓狗熊，還有人類靈魂與怪談。
一隻小雞路過，在他們二人前蹲下，咕咚，滾出來一個金蛋。
望恆坐在椅子上，往地下一撈，捉住了一隻在走廊閑逛的玩偶小熊。
稍微回憶一下他就知道了這是誰。
“就是你在這裏做生意？”望恆把娃娃拎起來放到自己眼前。
玩偶熊被拎起來，也完全沒有表現出弱勢，它非常驕傲的叉腰說道。
“對！就是我！我立誌成為怪談世界的第一個企業家！”
望恆拎著玩偶的後頸，小熊還能順著他的力道歡快的蕩來蕩去，一點都不害怕。
“你喜歡萬能傀儡嗎？我也可以造呀，雖然隻能是小熊的模樣。”小熊企圖拓展生意。
望恆笑了。
“我造傀儡的時候，你都還沒有誕生呢。”
小熊若無其事的閉上嘴不說話了。
紀律：“哎呀，我這小徒弟不行呀，才說幾句話就啞巴了。”
小熊：“你之前誇我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紀律驚訝。
“我誇人的時候不說好話，難道還罵人嗎？”
你懂不懂什麼叫誇？
小熊：“小白菜呀，地裡黃啊～”
望恆立刻把娃娃塞到了紀律手上。
紀律反手就把小熊扔到了何意的手上。
小熊在她手上沉默了幾秒，瘋狂掙紮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錯了錯了我要回家！嗚嗚嗚！”
何意：……
連霜又給教室加上了一層隔音。
何意抬頭看向眾人：“我看上去，就這麼恐怖？”
陳月白小聲敘述現實：“因為你把祂的分身拆過。”
何意低頭看手裏的小熊：“是因為我拆的不是本體，所以感到失望？”
小熊：……
你看著我的眼神，你居然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來？
何意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不出來我在開玩笑嗎？”
眾人都搖頭：完全不像。
何意環顧一圈，嘴角上揚了十五度：“你們這樣會失去我的愛的。“
紀律悄咪咪的躲到瞭望恆身後。
陳月白湊過來解釋：“她昨天也去當裡世界主播了，然後從其他人那裏瞭解了一些奇怪的知識。”
陳月白小聲嘀咕：“其實不是為了那些觀眾，是因為她發現我們的反應很有意思，所以就這樣了……”
七月也點頭。
要是它有一天看見望恆夾著嗓子說話，它的表現也會很精彩的……
“你家樂童呢？剛剛纔看見她呢。”陳月白拿著一塊散發著香甜氣息的麵包啃著。
望恆說道：“她去上課了。”
樂童現在非常忙，上不完的課，不過效果顯著。
望恆看向走廊深處。
十幾個病房空間被整合在一起，形成了簡單的天堂空間模型，一片純白，隻有朦朧的光。
但願這孩子能順利通過課程。
第一次理解了那些普通家長看見孩子考試的感受。
望恆：唉……
陳月白並不懂望恆為什麼嘆氣，但是也跟著嘆了口氣，繼續專心吃麵包。
這麵包是望恆今天早上給樂童烤的，做零食的，兩大爐，樂童沒吃完，陳月白來的時候瞧見她吃，便跟小姑娘討來了幾個。
陳月白：嚼嚼嚼。
別人做的他不感興趣，望恆做的他可得嘗嘗看。
鳳傲天：嚼嚼嚼。
紀律：“再來一個。”
望恆瞥了一眼他們，繼續調出怪談收容所的監控，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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