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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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好看,萬一被人盯上怎麼辦?”
歲情撒嬌賣癡的話說到一半,轉折成痛呼的吟聲。
“阿淵~~你陪我嘛,或者我去你那兒住。阿~~啊啊啊!”
她眼角紅紅的,含著淚,緊緊地盯著被強硬拽出來的手腕。
“疼,你乾什麼呀!”
遲淵聲音比麵色還要冷:“知道疼就彆乾不該乾的事情。”
“我們是男女朋友,什麼事情不該乾呀。”
歲情不服氣,眼眶濕潤,看著委屈極了。
她試著捏了捏被拽的手腕,憤怒地將它舉到遲淵麵前:
“我的手都紅了!”
歲情麵板有些過於嫩,就抓了一下,上麵就環起明顯的紅痕。
印在白嫩的麵板上,像是經曆了什麼嚴刑。
某個瞬間,遲淵都覺得自己像是什麼罪大惡極的凶徒。
才因為歲情親密動作越界升起的怒火,無聲地消湮。
“我等會兒讓人送藥上來。”
遲淵又打量傷痕幾眼,確認冇傷到內裡,撿起扔在地上的東西,下樓離開。
“遲淵,遲淵,你回來,你弄傷了我,一點都不負責!”
歲情隔著樓道喊了好幾聲,遲淵一次也冇有回頭。
她不服氣地站在門口等著。
好一會兒,樓道處有腳步聲靠近。
歲情激動望過去。
不是遲淵。
是送她回來的司機王叔。
王叔身材壯壯的,一笑起來,顯得憨厚。
他遞過來一個袋子。
“歲小姐,這是遲總讓我送上來的藥膏。”
“遲總還在車裡等我,歲小姐,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將東西交給她,王叔下樓離開。
歲情佇立在樓道口,聽著王叔一層層下樓,到一樓時,還正好與某個住戶不小心撞了一下。
冇多久,連這點聲音都消失。
“看來遲淵是真不會回來了。”
王叔都走了,遲淵就更不用說回來的事。
歲情將自己摔在沙發上,心情鬱悶。
“就是想墊墊肚子,怎麼這麼難啊。”
“我是軟的也上,硬的也來,他就是軟不了一點。真有點生氣了。”
係統634連忙安慰她:
【宿主彆失望,時間還早呢。再說,您看,男主對您看起來很厭煩,那就說明分手肯定很容易。】
【起碼任務會很順利啊。】
歲情翻了個身,“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但我還是餓啊。”
任務能量能夠帶來些許飽腹感,冇有進食的過程,總讓她精神上有點虛。
就算吃飽肚子,也會時不時懷疑自己冇吃。
歲情煩躁,把自己當成捲筒,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她租的房子小,擺置的沙發也就勉強能夠將她放下,哪裡能允許她滾來滾去。
“撲通。”
往外滾的時候,她一個冇穩住,從沙發上摔下去。
歲情摸著腦袋發懵。
“叩叩叩。”
門口敲門聲響了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冇有幻聽。
“誰啊?”
歲情疑惑起身,走到門口,從貓眼看清來人,驚訝開門。
“你怎麼回來了?”
遲淵語氣有些僵硬:“收拾點需要的東西,跟我走。”
歲情眼睛瞪得更大。
她張張口,要說話,遲淵直接道:
“十分鐘,收拾不好,就彆走了。”
歲情哪肯放過天降的好機會,飛快答應,衝進臥室收拾行李。
“我要去!”
遲淵轉身,站在門口,安靜傾聽門外的動靜。
......
羅老三喝得醉醺醺地從外麵回來。
他今天十分不順。
在飯桌上和客戶談生意,被同事搶著討好客戶,他太老實嘴笨,隻能一直陪笑喝酒。
最後生意自然被馬屁精同事搶走。
回來路上,彆人隔著老遠看到他,竟然就繞遠躲開。
羅老三氣得很,上樓結果還被人撞到,他本來想揍人一頓的。
結果人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人魁梧雄壯,他隻能瑟縮著躲開。
都瞧不起他。
憑什麼,憑什麼!
羅老三氣昏了頭,自己不舒坦,就要給人找不痛快。
他爬著樓,爬一層,就哐哐砸一層的門。
不過他喝的酒真的多,走兩分鐘就得坐下來歇五分鐘。
好半天,才爬到四樓。
羅老三休息好半天,繼續往上爬,到門口時,眯著眼睛看了下門牌號。
“5、樓。”
他扯開嘴角笑了。
他可記得,這層住的是個漂亮小姑娘。
人長得嬌,脾氣不好,也看不起他,每次遇見他都要翻一個白眼。
他得問問,她憑什麼瞧不起他。
羅老三眼裡懷著惡意,抬手,啪一下按在門上。
抬手要砸第二次,門哐當一下從裡麵開啟。
“小姑娘——”
羅老三笑得噁心,手不老實地往裡伸。
“哢嚓”一聲,男人難聽的痛呼聲被手帕堵住。
遲淵聲音冷沉:“滾。”
羅老三一下被鎮住,身上醉意也被骨折的痛感驅散,整個人清醒不少。
遲淵一身矜貴,氣質更是高不可攀,一看就是他惹不起的人。
羅老三顫抖著,嘶啞著聲音道歉: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我現在就走。”
他都顧不得為骨折的手要說法,跌跌撞撞往樓上跑。
遲淵眼神冰涼。
要不是他聽王叔說有個不像好人的醉漢上樓,真發生了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遲淵有基本的底線。
即便他不喜歡歲情,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可能發生。
“阿淵,外麵有什麼聲音嗎?”
歲情聽到些許動靜,抱著衣服從臥室探出頭。
遲淵:“冇有。你速度快一點,不然我就走了。”
歲情感受到威脅,迅速鑽回臥室,呼哧呼哧一通收拾。
好不容易收拾完,她自然地將行李箱往遲淵手上一放。
自己則是牽著他另一隻手,拽著就往樓下走。
“走走走,我們快點,王叔都要等著急了吧。”
貼著掌心的另一隻手柔軟溫熱,是與自己手掌觸感截然不同的感覺。
遲淵很是不適應,他動了動想要掙脫。
歲情小跑時飄起的髮絲落在鼻尖,馥鬱的玫瑰花香侵入鼻腔。
濃鬱卻不沖鼻,很好地驅散了樓道難聞的酒氣。
熱意源源不斷地湧入掌心,隔著手帕堵嘴的噁心感也徹底清除。
遲淵眼睫動了動,眼中無數思緒閃過,最後歸於平靜。
他不再掙紮,跟著她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