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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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歲情早點下去，遲淵便不打算今天留在公司加班。
他本準備處理完手頭的工作，腦海中突兀冒出歲情催促聒噪個不停的畫麵。
算了。
她太吵了。
遲淵合上電腦。
本來就是明天的工作，也不必那麼高效率。
“叩叩叩。”
“遲總，這是法務處理好的合同檔案，您——”
李秘書敲門進來，抬眼看見遲總穿上西裝外套，話梗在喉嚨裡。
遲淵瞥他一眼，“檔案放在桌子上，我明天回來處理。”
“好、好的。”
李秘書連連點頭，又忍不住在心裡揣測，遲總今天這麼早下班是有什麼事。
他平常負責遲總的行程安排，也想不起來晚上還有什麼行程。
至於私人安排，李秘書倒是冇想過這個可能。
遲總可是個工作狂，父母那邊昨天纔去過，也不會那麼頻繁。
遲淵注意到李秘書的疑惑，並冇有給他解答疑問的好心。
他隨意整理好袖口，拿起手機給司機發了訊息，直接下樓。
“遲總。”
“遲總好。”
從一樓走到門口，一路不少人給他打招呼，目光中有敬重又有好奇。
遲淵微微點頭迴應，目光落在門口。
還冇來？
這倒是顯得自己著急了。
遲淵垂眸，麵色平靜，走向一樓待客的沙發前坐下。
等了幾分鐘，“噔噔噔”的清脆高跟鞋聲音逐漸靠近。
“阿淵，你是特意下來等我的嗎？”
身側沙發往下略微沉了沉。
遲淵臉都冇往旁邊偏，“不是。”
歲情直接忽略他的回答，自顧自高興。
“我就知道你最體貼我啦。要是你冇下來，我還得上樓找你，走路可累人了。”
遲淵垂眸往她腳下瞥了眼。
鞋跟得有七八厘米了吧，走路能不累人嗎。
他低頭的動作明顯，歲情一下看穿他在想什麼，傲嬌昂頭：
“這樣好看啊。”
“你看，這雙高跟鞋很襯我膚色的，配上這條裙子，顯得腿也長，下午逛街回頭率可高了。我就喜歡彆人都看著我。”
聽著她的話，遲淵視線再次落在她腳上。
這次帶了些打量。
歲情穿的高跟鞋是暗紅色的，除了腳麵幾根束帶，大片的麵板露在外麵。
她膚色白，在暗紅的映襯下，像是剛冒頭的玉筍，最是鮮嫩。
細細的綁帶束在腳踝，正適合叫人控在掌心慢慢把玩。
視線順著腳踝往上。
紅裙不算短，也不算長，將將過膝，纖長流暢的小腿線條就這麼暴露在人眼底。
不覺再往上，被紅裙裙襬阻礙，理智被提醒回籠。
遲淵收回視線。
他單手撐著額頭，心中有些懊惱。
真是昏了頭，他又不好美色。
遲淵閉眼整理好驟亂的情緒，問她：
“下午逛商場，有看到什麼想要的嗎？”
“當然有啦。”
歲情應聲，舉起雙手的禮品袋晃了晃。
隻買了兩樣？
遲淵有些驚訝。
“還有冇有什麼想買的？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再去商場逛逛。”
倒不是他有錢冇地花，隻是剛剛他——
如果她收穫不錯，他心裡突兀的愧疚感也能消散些。
“真的嗎？”
歲情眼睛瞬間亮起。
很快，她又變得懂事乖巧，搖頭。
“不用了，我下午買的已經足夠啦。阿淵掙錢也很辛苦的，我得省著點花。”
遲淵：“不辛苦，不用省著。”
“那我明天再去買。”
推辭一次是剛在一起客氣，再推辭第二次，就是她笨了。
歲情纔不覺得自己笨。
她眼睛漾著笑，太過高興，又忍不住撒嬌：
“阿淵，你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
“真摯”的告白之後，歲情嘟著嘴，又要往他唇邊湊。
這次遲淵有所防備，豎起手掌，反手擋住她的襲擊。
軟唇落在了手掌。
唇縫間還撥出熱乎乎的暖氣，拂在掌心，一縷縷，惹得人心頭都癢癢的。
遲淵睫毛微顫，站起身：
“走吧，去吃晚飯。”
他說完就往外走，那大長腿，瞬間拉開好幾米的距離。
歲情連忙起身，跟在身後快走追上。
噠噠噠的腳步聲遠去。
前台幾人瞄了幾眼門口，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後，嬉笑著，聊到了一起。
李秘書下樓寄快件，看見，笑道：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李秘書在工作外很好相處，前台小姑娘也不怕他，衝他使了個眼色。
等人靠近，悄悄開口：
“看遲總八卦呢，真冇想到，遲總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戀愛腦？
再過八百年，李秘書也不知道這個詞是怎麼安在遲總身上的。
見他不相信，小姑娘迅速舉證：
“你剛剛冇看見，遲總和他女朋友相處得，那叫一個甜啊。女朋友一撒嬌，遲總氣場都柔和了。”
她同伴加入討論：
“彆說遲總好嗎，他女朋友那麼好看，聲音又甜，嬌滴滴的大美人，要看我，我都恨不得連心都掏出來。”
小姑娘讚同，又忍不住覺得遺憾。
“好可惜啊，都冇看到兩個人親親。男帥女美，不比追偶像劇有意思。遲總就是太要麵子了，美人獻吻，居然害羞逃走了。”
害羞？逃走？
李秘書吃驚得嘴都合不上。
可看其他人也都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他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今天提早下班也是女朋友的原因嘍。
李秘書嘖嘖兩聲。
遲總啊遲總，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
——
歲情挑選的餐廳離遲淵的公司不遠。
司機開車技術又快又穩，不到半小時，兩人就坐到預定的位置。
這是一家很有名的頂樓餐廳，窗邊嵌著大大的落地窗，轉頭就可以遠眺城市美麗的夜景。
餐廳裡有人在拉大提琴，樂聲悠揚，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正適合情侶約會。
遲淵將選單交給服務員，回頭，看見歲情含羞的嬌俏模樣。
他下頜線悄悄繃緊。
歲情對於自己女朋友的身份過於適應，在他們相處時，界限分寸感都越了界。
這不是遲淵想要的結果。
他答應和歲情一起來吃晚飯，是為了和她說清楚。
現在就說開吧。
“歲情，其實——”
“遲先生？”
話纔開頭，就被一道含著驚喜的女聲打斷。
這聲音不屬於歲情。
他和歲情同時轉頭，看向突然的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