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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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
“先生，您的朋友在裡麵等您。”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遲淵進入走廊最裡側的包廂。
一開門，他看見約自己見麵的技術專家陳玄。
陳玄身邊，還有一位他說得上熟悉的人——方婉盼。
遲淵腳步一頓，還是走進去。
“陳先生。”
陳玄從位置上站起來，將手遞過去。
“遲總，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兩人握手打招呼，之後，各自落座。
遲淵率先開啟話頭，
“我冇想到，陳先生會主動約我。我聽說，前些天也有不少企業有意邀請陳先生。”
交談時，他目光都冇往方婉盼的身上掃，直接與陳玄交流起來。
陳玄矜持開口：
“彆的企業雖然也看好我的技術，但遲總公司在這方麵實力最強。我相信，如果我們合作，能夠達到的效果會最好。”
遲淵點點頭，與他商量起合作的大致意向方向。
兩人有來有回，算是初步確定合作。
聊到合作方式時，陳玄突然扯開話題，將身邊人拉到交談裡。
“我記得，老章是遲總的老師，那你是A大畢業的，我這位侄女，和遲總也是一個學校呢。”
方婉盼朝遲淵方向看了一眼，又飛快低頭，小聲道：“遲學長是我的學長。”
“這不就是緣分了。”
陳玄哈哈大笑，
“遲總啊，您不知道，雖然遲總公司實力最強，但那些想找我合作的企業，有不少給的條件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也是我這個侄女，特意給我提了你，說你如何如何睿智厲害，我纔對你們有了些興趣。”
陳玄看著方婉盼，麵含慈愛，語重心長：
“方老爺子是我的恩師，要不是他老人家，我現在也許還在地裡刨食呢。知遇之恩我此生銘記，盼盼雖然和我冇有血緣關係，我也是將她拿親侄女看待的。”
“她要是想要什麼，我也願意為她讓步的。遲總，您明白這種感情吧？再說，合作共贏嘛，商場上誰不喜歡合作共贏。”
他眼含深意，意有所指。
方婉盼似惱怒瞪了對方一眼，“陳叔！您說這些做什麼呀。”
遲淵表情不改，冇有應他的話。
他抬抬手，服務員走到身邊。
“麻煩結賬。”
遲淵將卡遞過去，站起身，衝對麵兩人禮貌點頭：
“多謝陳先生的邀請，這頓飯我請了。公司還有事，您慢慢吃。”
合作都冇聊完，他就要走，這意思，不言而喻。
陳玄麵色不太好看，“遲總這是什麼意思？合作不談了？”
他約人出去，現在倒要遲淵結賬，這說出去多難聽。
再說，他缺遲淵這麼一頓飯嘛。
“我覺得，合作的事情，我們可能都還需要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意思就是不需要再想，合作也不用再談。
“好，好啊。”
自從新技術麵世，陳玄都是被各種老總捧著，再冇有被人這麼不客氣過。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行，是我不夠格攀上遲總的高枝。”
方婉盼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就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焦急地拉了拉陳玄的衣服，“陳叔。”
陳玄不搭理她，掏出手機，“我記得，之前啟昊的總裁好像想約我吃飯來著。”
遲淵淡淡開口：“您隨意。”
說完，他轉身就走。
陳玄氣得咬牙，打電話的假動作真撥了出去。
方婉盼看看陳玄，又看看走出門的遲淵，一著急，追了上去。
“學長，學長。”
遲淵從茶樓走出，方婉盼快步追到麵前。
“學長，陳叔不是那個意思。”
她咬咬唇，替他解釋：
“陳叔就是覺得、覺得我為了你找他，是有些想法，就想要幫幫我。”
“但是學長，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用這件事要挾你做什麼的。”
可這些話，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證實她就是對他有些想法。
方婉盼臉紅彤彤的，羞澀和仰慕明顯地烙印在眼中。
她伸手想要去拉遲淵的手保證：
“學長，你放心，我回去就和陳叔說，絕對不讓他因為我的私情影響合作。”
遲淵目光落在她伸過來的手上，在將要觸碰到時及時後退。
方婉盼手落了個空，有些失望，很快又將情緒藏起。
“學長，我隻是希望，我重視的兩個人都能在合作中互惠互利。”
遲淵語氣冷淡：“不需要。”
方婉盼不甘心，“為什麼？我隻是默默地喜歡你、想要對你好都不行嗎？”
遲淵：“不行，她會不開心。”
方婉盼聽說過最近歲情的各種操作。
查崗、奪命電話、對遲淵身邊出現的任何女人都警惕猜忌，出去應酬參加宴會，她也將遲淵看得死死的。
一個不如意，就吵架發泄。
明明就是個十八線小明星，從前連遲家的門檻都夠不上，談個戀愛都快將自己作成太後。
方婉盼就是知道歲情這些行為，才特意挑現在，在遲淵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善解人意。
但她冇想到，遲淵居然這麼縱容順從歲情的善妒猜忌。
“你是為了正事，如果這樣她都不能容忍，是不是也太作了呢。”
方婉盼咬咬唇，委屈地替他抱不平。
遲淵想到歲情近來漸長的佔有慾，唇邊一點點翹起。
她現在對他確實越來越緊張，有時候也會帶來些煩惱。
可遲淵一點不覺得煩躁。
她做的每件事，在他的心裡，都是在意他的表現。
就算是麻煩，那也是令人幸福的麻煩。
遲淵回憶完女友行為的可愛，再看方婉盼，表情嚴肅冷漠：
“方小姐，我好像冇有說，不繼續合作，是因為情情吧。”
“技術方麵確實陳先生最專業，但他的態度與表現出來的性格，我並不覺得是個好的合作物件。”
還冇達成合作，就想利用這件事拿捏他。
遲淵再缺技術，也不會讓自己陷入被掌控的境況。
再說，陳玄隻是在新技術上最專業的人，又不是唯一懂技術的人。
他完全可以招攬其他瞭解的人才，多投入些時間金錢，加快研發出成果。
在決定取消合作時，遲淵就將這一切都在腦中構思清楚。
選擇離開，是理智的選擇，而不是公私不分的表現。
遲淵：“方小姐，我有想要共度一生的女友，我們感情很好。所以，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彆有今天這樣的私下來往。”
如果隻是公事上的正常來往，他當然不會這樣。
可明顯，她對他有私情，交際就得需要按照另一種標準進行。
方婉盼像是被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兩巴掌，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學長，我不是——”
她匆匆去拽遲淵，想要好好解釋。
遲淵這次冇預料到，已經後退，衣袖還是被拉了下。
他皺皺眉，伸手整理了下造成的褶皺，果斷轉身離開。
方婉盼被落在原地，隻能遠遠看著，看著遲淵的背影離她越來越遠。
兩人都冇有注意，茶樓外裝飾的灌木叢中，有人扛著相機，不知道在這蹲守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