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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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倒在沙發上。
歲情腦子被震得暈乎乎,但一想到如果分手她會失去的東西,雙眼迅速變得清明。
她跪坐在遲淵腿上,低頭,又朝著他吻去。
之前踮著腳親的位置不固定,此刻,歲情找準一個目標,就盯著他的嘴唇親。
遲淵唇色很淺,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的桃花花瓣。
嘴唇輕輕碰在一起,那點粉就被一點點染得嫣紅。
最開始,歲情僅僅含著遲淵的唇瓣,輕輕吸吮。
遲淵常喝冰美式,唇側還殘留少許咖啡苦澀醇香的滋味。
歲情最討厭吃苦了,被苦得皺眉,又怕遲淵還在生氣,討厭苦味也不敢鬆開。
她貼著唇線一點點尋找,貼近唇縫時,終於尋到一絲甜。
於是,如風一般,悄悄溜進去。
從未體驗過的滋味沖刷意識。
遲淵有些恍惚,理智鬆開一條縫。
在強烈的主導欲下,憑藉本能,他壓製著潛入主人屋的小偷,狠狠教訓。
不僅讓她還回來偷走的東西,還從她身上剝削走更多。
......
歲情從主動位置,變成被壓製的被動位,一切都不再受控製。
她能做的,就是在唇瓣被咬時,低低地控訴:
“阿淵,疼。”
這一聲喚回遲淵的理智。
他睜大雙眼,雙手按住歲情的肩膀推開。
感受著體內殘餘的愉悅,遲淵彆扭又矛盾,忍不住問: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歲情委屈:“我想求你原諒。”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抱怨:
“阿淵,你好凶啊。”
遲淵看向她觸碰的位置。
嫣紅的嘴唇此刻有些發腫,唇瓣微微濕潤,泛著豔色,格外勾人。
上唇小巧的唇珠處,還落下了個泛著淺白的牙印。
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遲淵心中懊惱,不知道自己怎麼失了智。
分明說好和她保持純粹的利益交換關係,現在一切都亂了套。
“咳咳,歲情,你先下來。”
要將一切恢複正常,首先從兩人混亂的坐姿開始。
歲情跪坐在遲淵的腿上,她還穿著裙子,裸露的肌膚貼著西褲,隱隱都能感覺到軟彈的觸感。
而且,她跪坐的位置實在不合適。
差一點,就會觸碰到不該碰的位置。
遲淵額頭隱隱往外滲出汗珠,喉嚨也莫名乾啞。
他想拽歲情下來,手又瑟縮回來,不敢接觸到她裙子外裸露的肌膚。
即便是再平常不過的小臂。
明明,從前他都冇有考慮這麼多的。
有些東西,在無聲中發生了改變。
歲情一無所覺。
她發覺遲淵不再關注禮物的事情,心虛迅速消散,還耍起脾氣:
“你怎麼能叫我歲情?我們是男女朋友,你就叫我名字,這也太生疏了。”
這就是她在無理取鬨。
從確認關係開始,遲淵一直叫她,便是叫的名字,從來冇喊過其他的稱呼。
歲情知道嗎?
她知道,但她不管。
現在她占上風,那就得為非作歹。
“你叫我情情,或者寶寶、寶貝、親愛的,這樣叫我,我纔下來。”
遲淵有些受到驚嚇。
寶......那些都是什麼稱呼啊,膩歪得不像人話。
他連在心裡想,都有些想不完整。
“快點,你不喊我不下來,我就一直壓在你身上,在你身上睡覺。反正大廳有恒溫空調,晚上睡覺也不怕冷。”
歲情氣焰囂張起來,還左右晃了晃,身體在遲淵腿上磨蹭,位置輕微挪動。
遲淵麵色比翻書還快,迅速嚴肅起來。
他雙手鉗著歲情的手臂,強硬拉著將她拽起。
歲情十分不情願,故意往後坐,給他的行動拖後腿。
遲淵額前青筋跳了跳,深深吸了口氣,開口:
“情、情情,你先起來吧。”
雖然不是自己最滿意的親昵稱呼,好歹有了些進步,歲情勉強滿意,順著力氣從他身上起來。
感受到大腿上的綿軟離開,遲淵如釋重負。
他很快起身,繞過歲情,抬腳往樓上臥房走去。
歲情被安置在沙發上,奇怪地看著樓上。
他跑那麼快乾什麼?之前的事情呢,就這麼過去不管了嗎?
好奇怪。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莫名有種感覺,遲淵離開的背影,透露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狼狽。
歲情無辜聳聳肩。
隻要不分手,她什麼都不需要深究啦。
歲情想得簡單,叫了阿姨幫忙,將商場經理送來的東西,全部搬到自己房間。
等收拾好,又去浴室洗漱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
白天出去逛了一整天,晚上又是激烈的情緒爭鬥,又是收拾東西的體力活,歲情是很累的。
但,累隻存在於身體上。
歲情今天的精神,超乎想象的好。
“嗝。”
躺在床上,她還捂著嘴打了個飽嗝。
“呼,吃到實打實的食物,感覺果然就是不一樣。”
係統643好奇:
【宿主,隻是親吻,你就能有進食的感覺嗎?】
歲情點頭。
“我們魅妖是這樣的。”
“親吻、合歡、交纏,都可以作為我們的進食渠道。”
歲情對遲淵這個食物還是比較滿意的。
“單單親吻,帶來的飽腹感就這麼強烈。要是做到最後一步,是不是可以徹底消除饑餓的灼燒感?”
想法一生出來,她就異常激動。
她忍受饑餓帶來的疼痛太久,有徹底解除的機會,很難遏製激動的心情。
興奮之餘,歲情還記得安撫係統:
“放心,等我吃飽,就開始做任務最後一步,不會耽誤你的進度。”
係統643對歲情很信任:
【宿主,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