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珍看周賜天在自己麵前發獃,就能猜到一些。
“行了,別想了。”
“已經認主的東西,你要是拿給我用,你自己就得受一次傷。”
“看看我們在什麼環境,這裏發生獸潮,各宗門和有實力的家族,都會派人過來。”
“到時候這裏什麼人都有,安不安全你自己也心裏清楚。”
“本來一個半殘就好了,何必弄的兩個人都半殘。”
“這段時間,我的安全就麻煩你了。”
周賜天點點頭:“柳師妹放心,我肯定把你安全送回宗門。”
“也不知道宗門的人什麼時候過來,他們能早點過來,我們也好過去匯合。”
“同一個宗門的,起碼人多勢大,那些不認識的人,想要欺負我們,也需要掂量掂量。”
餘珍白了他一眼:“這就要看你師父了,你要是能聯絡到你師父,你可以問問。”
“對了,我們是不是暫時不能離開這裏了。”
“需要積累一定功勛,或者獸潮結束以後才能離開?”
周賜天本來還想等柳師妹身體好一點,自己的傷算好,就帶著柳師妹回宗門。
現在倒是不用想了,這種獸潮剛剛發生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活人可以離開這裏,能離開的隻有屍體。
“確實是這樣,你不說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完成最基礎的不是很難,就是柳師妹有傷在身,可能會有點困難。”
“也不知道剛剛那位前輩去哪了,真想問問對方,有沒有後門可以走,讓他放我們離開。”
餘珍搖搖頭:“不用找他,等我外傷好的差不多了,你再護著我出城,那樣殺一下妖獸應該不難。”
“就是我成了拖油瓶,可能進度會比較慢。”
餘珍自己有修鍊神魂的功法,自己神魂上的傷,對她來說其實不是那麼難治癒,就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小麵板還真神奇,原主契約的東西,竟然可以直接變成她。
也不知這世界,什麼東西是自己獨屬的。
這樣一想,她真擔心小麵板被人搶走。
算了,不能想,認主的方式不一樣,沒有可比性,自己要失去小麵板也沒那麼容易。
餘珍有些放心不下,直接用小麵板搜尋一下,什麼認主不會被別人搶走。
很好,答案就是自己和小麵板之間的認主方式。
周賜天看柳師妹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皺眉,一會笑的,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柳師妹,柳師妹!”
餘珍回過神:“啊,怎麼了?”
“周師兄,你有什麼事嗎?”
周賜天無奈道:“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剛剛你怎麼回事,我和你說話你都沒聽到,還一會開心,一會不開心的。”
餘珍笑了一下:“沒事,就是剛剛想到一些事情,本來有些擔憂,但是後來想通了。”
周賜天也沒問是什麼事,柳師妹既然說是有的事,那就是不想告訴自己。
是人都有秘密,他可不想討人嫌。
特別是今天,他覺得柳師妹的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不知道多少的低階法器,還有異火,以及柳師妹那詭異的靈力值,自己一個有特殊加成的人,都比不過柳師妹。
其實他很好奇那是不是柳師妹那詭異的異火所帶來的能力。
柳師妹的異火他看到了,但是他不認識。
不過也可能是異火吞噬了其它異火,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待會再過來看你。”
餘珍剛睡著沒多久,趙子兮就找了過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餘珍的床邊。
趙子兮和他們分開以後,其實一直掌握了對方的位置。
他修為又高,長悄無聲息的瞞過兩個小輩,還是很簡單的。
他之所以回來找這個姑娘,是他覺得對方好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裏奇怪。
就想研究研究,對方到底哪裏讓他覺得不對勁。
趙子兮在餘珍睡著以後,一直盯著她看。
原本睡著的餘珍,感覺有人在看她,直接就醒了過來,她原本以為是周賜天,張口就說道。
“靠,你要幹什麼?”
“你不休息,也不要打擾我休息好不好?”
結果睜開眼發現這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在不久之前救的。
餘珍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還特別正經的行了一禮。
“恩人,你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趙子兮也沒想到對方會中途醒過來,如果餘珍他的想法,肯定會說,那麼強烈的視線,她要是不醒纔怪。
“沒事,就是看你們受傷了,有些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我和你們宗主,可是好朋友。”
“如果讓他知道,他宗門內的親傳弟子,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死了,他會找我麻煩的。”
“為了讓他不找我麻煩,我就過來找你們了。”
“不知道你們這裏還有沒有住的地方,我想住在這裏。”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不住這裏的。”
餘珍麵上笑嘻嘻,心裏就忍不住吐槽了。
他都開口說了,自己和周賜天還能拒絕不成。
對方在他們這,即是長輩,也是救命恩人。
隨便一個名頭,都可以壓他們一頭。
“當然可以,我這就帶前輩去你住的地方。”
說完,餘珍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這時候,周賜天剛好就在院子裏,看到柳師妹出來,還有些奇怪。
“柳師妹,你不是剛剛休息沒多久嗎,怎麼就出來了?”
“是床睡的不舒服,還是身上有傷覺得睡………”
周賜天閉嘴的原因很簡單,他看到一個男人從柳師妹房間裏走出來了。
這人還是今天救了他們的人,這要是換一個人,他絕對要上去和對方打一架才會罷休。
儘管如此,周賜天對這個突然從柳師妹房間裏出來的恩人,也沒什麼好臉色。
“前輩,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還是從柳師妹的房間裏出來,我剛剛一直都在這裏,可沒看到前輩是怎麼進來的。”
趙子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事確實是他不對。
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到底,沒想到還被人發現了。
“額,我也是剛到。”
“比較巧合的出現在你柳師妹房間,但是我保證,我沒對她做什麼,也對她沒有惡意。”
“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們住在一起,好方便我看顧你們,你們有什麼危險,我也好保護你們。”
“為什麼要保護你們,我剛剛已經和你柳師妹說了,你想知道,你可以問你柳師妹。”
“額,柳丫頭,你還沒說我的房間在哪?”
“今天運動比較多,我都有點累了,想躺著休息休息。”
周賜天臉色依舊不好,覺得這個前輩不安好心。
他叫什麼名字,性格如何,自己和柳師妹一無所知。
單純就對方說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信。
柳師妹秘密又那麼多,希望對方不是衝著柳師妹來的。
這人修為這麼高,要是真要做點什麼,他壓根沒有還手之力,保護不了柳師妹。
餘珍不知道周賜天的房間在哪,她可不想把對方帶到周賜天的房間,所以就看著周賜天,意思特別明顯。
周賜天不鹹不淡道:“這個院子就三間住房,前輩住最右邊那間吧。”
趙子兮得到答案以後,就快速溜進屋,他明顯感受到自己不受周賜待見,和之前比,簡直………
算了,不說了,徒弟對我這個態度,他找對方師父不就好了,自己好歹也救了他們不是。
他可是很有原則的,不欺負小輩。
周賜天看“前輩”進屋了,還關上了門,就拉著柳師妹回她房間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出現在你屋裏?”
餘珍搖頭,還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睡著了,感覺到有人在看我。”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你呢,說話也沒客氣。”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他。”
“而且你在外麵,不是也沒看到他是怎麼進來的嗎?”
周賜天低頭皺眉:“這個院子的陣法太低了,對方修為又那麼高,根本就擋不住對方。”
“估計他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若不是發生獸潮,我們哪裏會住這種地方。”
“不行,我要把陣法升級一下。”
餘珍一把拉住周賜福:“別去了,人都住進來了,還要那東西幹嘛?”
“就算後麵有別的宵小之徒,有那位在,也不用擔心啊。”
“都知道這裏有一位大能了,還過來找晦氣,那不就找死,沒有人會那麼傻。”
“如今我們在這裏,什麼東西都貴,也不知道要待多久,還是省一點吧。”
周賜天有些無語,上次在孫家,柳師妹不是分到一大筆靈石嗎,怎麼還擔心自己以後沒靈石花。
還有那自爆的法器,光想想就知道是一大筆財富。
不過可惜,現在全沒了。
就算全沒了,他也不信柳師妹就沒點別的東西,比如丹藥、藥材之類的。
在他心裏,柳師妹依舊是一個大富婆。
“我相信任何人窮,我都不信柳師妹你窮。”
餘珍咳嗽了一下:“好好說話,我現在武器都沒了,還不窮。”
“反正讓你省點,你就省點,免費的護衛,幹嘛不用。”
周賜天妥協了,有“前輩”在,確實不用擔心外來的危險,但是他自己,在周賜天心裏就成了最大的危險。
“柳師妹,你還沒告訴我,他為什麼要保護我們呢?”
“還是住在一起的保護,這也太近了,太不可思議了。”
“一般長輩不都是給點丹藥,給點鬥法用的武器的嗎?”
餘珍搖搖頭:、“前輩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隻能受著,不管前輩是為了什麼。”
“至於前輩給表麵說法,就是宗主和他是好朋友。”
“怕我們出事以後,宗主會找他麻煩。”
“為了避免麻煩,他就來就近保護了。”
周賜天黑著臉:“這是什麼破理由,鬼才會信。”
“這裏都發生獸潮了,他不得上前線!”
餘珍攤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周賜天搖搖頭,就是心情不太好,搞不懂這位“前輩”。
哪個正經前輩,會在弟子睡著的時候,跑到對方房間。
而且還是異性弟子,平白惹人閑話,好在這裏隻住了自己和柳師妹。
自己不會胡說,柳師妹肯定也不會,那個不正常的前輩應該也不會,畢竟就是他自己做的不對。
“柳師妹,你沒事就離對方遠點。”
餘珍點頭同意了,她和長輩有代溝,纔不會沒事靠近對方。
“周師兄,你也別太擔心。”
“現在院子裏來了一尊大佛,你也去休息吧。”
“我也要休息了,剛剛就休息了那一會會,我沒休息夠。”
周賜天聽到這話就退了出去:“知道了,你休息吧。”
餘珍這次睡了很久,也沒在被別人驚醒。
起來之後,餘珍就出了房間,院子裏隻有周賜天。
“周師兄。”
“柳師妹,你起來了,休息的怎麼樣?”
餘珍麵帶微笑:“挺好的,很舒服。”
周賜天也跟著笑了一下:“那就好。”
餘珍有些無聊,從儲物戒李拿出一個躺椅,放在地上,就躺了上去。
現在陽光正好,曬曬太陽也挺舒服的。
剛躺好,趙子兮就出來了。
沒錯,他就是看到餘珍出來了,特意出門觀察她的。
餘珍看到前輩出來了,也隻好從躺椅上起來。
“前輩。”
周賜天也跟著行禮,開口叫道:“前輩。”
趙子兮嗓子咳了咳,然後笑了笑:“以後不用這麼客氣,我們如今住在一個屋簷下,時不時來一句前輩,我也懶得應答。”
“你們以後看到我,不用行禮,也不用叫我。”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把我當空氣。”
餘珍和周賜天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
這種時候,不點頭不行啊!
趙子兮看兩人還是有些拘謹,於是又開口說道。
“你想幹嘛,就幹嘛去,不要在意我。”
“那個柳丫頭剛剛不是躺著嗎,你現在依舊可以躺著。”
“都說了,你們不用在意我,把我當空氣。”
餘珍看了對方那一張帥臉,總覺得有些幻滅。
算了,把他當空氣還不簡單,她照做就是了。
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懶洋洋的曬太陽。
周賜天看柳師妹表現的這麼自在,不知道的還以為柳師妹認識“前輩”很久,可以在對方麵前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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