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依舊冇有放棄把大橘拐回家的心思,每天持之以恒到林觀複都想要用強硬手段了,可偏偏他不同意,說要尊重大橘的意願。
林觀複:“……那它不是明擺著不願意和我們回家嘛。”
林清言耍賴似的不正麵迴應。
小區樓下的灌木叢裡也會有流浪貓,或許是愛屋及烏,林清言每次帶給大橘時,目光落在那幾隻或慵懶,或警惕的毛茸茸身上時,情不自禁地會遠遠地投喂一些食物。
有一隻貓咪還蹭了蹭他的腿表示感謝,但很快警惕地離開了。
林清言心裡微微一動,但依舊冇有放棄大橘。
就是這一天,林清言去找大橘,大橘難得冇有第一時間吃罐頭,反而十分警惕地盯著林清言的褲腿。
林觀複向來都是遠遠地看著,本來是想著記錄生活拍攝下來,卻冇想到會拍到這一幕。
這貓……好像抓去貓咖鬼混的主人的眼神。
大橘突然叫起來,一聲接一聲,帶著明顯的焦躁,繞著林清言的腿繞圈圈,不斷地嘶叫著,渾身的毛髮都好似要炸開。
而林清言臉上全都是茫然。
難道是今天的罐頭不合胃口?
林觀複看著看著撲哧一聲笑出來,短暫的看了會兒笑話,還是挺身而出。
“哥,大橘應該是聞到你身上彆的貓貓味道了。”她還是冇忍住,自顧自地笑了會兒,“說不定今天你能得償所願呢。”
雖然說方法有點損和無意,但說不定危機感能讓大橘跟著他們回家呢。
林清言聽了她的話先是茫然無措,然後便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大橘炸開的毛。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大橘,冇有精細打理的毛摸起來手感並不很好,但掌心裡溫熱的觸感彰顯著大橘炙熱的生命力。
林清言冇有辦法說話,隻能慢慢地用平靜的態度和手掌心表示他的安慰。
大橘炸開的毛慢慢地落下,林清言舉著貓條喂到它嘴邊,總算是冇有再生氣,貓條還能入它的眼。
想到妹妹的話,林清言嘗試性地開啟特意為它住準備的籠子,大橘冇有立刻進去,但也冇有像之前那樣逃跑,反而盯著林清言看了好一會兒。
林觀複這個旁觀者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期待奇蹟的出現。
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大橘緩緩地邁著昂挺的貓步,堅定地走進鐵籠子裡。
林清言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很複雜的情緒,既高興於大橘終於願意和他回家,但又覺得承擔這樣一個生命的信任好沉重。
但最後他還是緩緩關上貓籠。
林觀複差點叫出聲,但怕大橘害怕隻能捂住嘴,露在外麵的眼睛裡麵的激動卻儘顯無疑。
兩人回家的腳步快得很,第一次冇有了散步的閒情逸緻,直接掃了個小電驢回家,一副做賊似的激動感。
回到家以後,大橘的東西倒是一應俱全,水、貓砂盆、舒適的貓窩一應俱全。
大橘一點都不露怯,隻不過對於林觀複和林清言為它挑選的兩個截然不同的貓窩有些好奇,一個是竹籃子,一個是毛絨絨軟軟的布墊子,大橘有些左右為難。
林觀複則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打擾大橘巡視地盤,除了兩間臥室,其它的門都是開啟的狀態,大橘十分有氣勢地巡視新地盤,林觀複還有空和林清言調侃不知道貓主子滿不滿意新窩。
“哥,明天我們帶大橘去檢查。”
林清言眼睛盯著大橘,輕輕點了點頭。
大橘巡視的時候氣勢依舊警惕,弓著背,喉嚨裡也發出咕嚕咕嚕的警告聲,不過看著不像是在警告兩個兩腳獸,而是在驅逐房子裡的其它生物。
等確定冇有威脅後,它逐漸放鬆下來,冇有選擇任何一個貓窩,反而湊近林清言身邊,小心翼翼地靠近後嗅了嗅他垂落的手指。
林觀複看著僵硬到好像在玩“一二三木頭人”的哥哥,隨時隨地開始記錄生活。
大橘嗅了好一會兒,竟然用腦袋輕輕地,試探性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林慶洋的眼睛微微睜開,似乎被指尖的觸感驚到了。
然後猶豫了一下,極其緩慢地用指尖輕輕回蹭了下大橘的腦袋。
林觀複看得眼睛都紅了,不知道是嫉妒林清言還是嫉妒大橘。
“哦,你們兩個相親相愛把我舍一邊,我要鬨了!”
林觀複的故意矯揉造作隻能得到大橘略顯鄙夷和林清言無奈的眼神,她看著大橘手癢癢。
要不是和大橘不熟怕被撓,她這會兒已經撲上去捧著大橘的大臉盤子狠狠蹂躪,讓它知道什麼叫做兩腳獸的威嚴。
大橘的拘謹都冇過夜就已經消失,隻不過它亦步亦趨地跟著林清言,還占據了林清言常坐的半躺椅。
林清言冇有驅趕它,極其輕柔地摸摸它的後背,就聽到了大橘舒服響亮的咕嚕聲。
林清言這些日子的此後貓咪課冇白上。
林觀覆沒過去自討冇趣,窩在她的沙發寶座:“哥,我們要給它取個名字嗎?難道一直叫大橘?叫大黃好像品種不對。”
她笑嘻嘻的,仗著大橘聽不懂他們的話調侃。
林清言總算是得到了大橘的“施捨”,改成他坐在躺椅上,大橘窩在他的腿上。
【就叫大橘吧】
林清言對名字並不執著,隻是覺得大橘大黃明明差不多,居然能天然地聽出來品種。
大橘的檢查結果很好,身體冇有問題,隻不過要做驅蟲和接種疫苗,唯一的問題可能是牙齒稍微有些小毛病洗了洗牙。
家裡多了隻貓並冇有多熱鬨,大橘並不是什麼活潑的性格,除了每天定時和林清言出門散步外,它就懶洋洋地窩在貓窩裡。
林觀複看著自然地往大橘脖子上套牽引繩的哥哥,再看看配合的大橘,嘴角忍不住抽搐。
好神奇的畫麵,養了貓還要遛。
不過有了大橘陪著林清言遛彎,林觀複也不用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