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始上課後,林觀復才真正體驗到縣一中重點班的厲害。
縣一中高一(1)班的重點班是縣一中中考名列前茅的大集合,班級裡是各個鄉鎮、各個中學擠破頭考進來的尖子生,每個人本身就有天資,身處其中才知道更是有努力。
早讀、晚自習自覺地開始讀書做作業,紀律委員的作用幾乎為零,課間雖然不說全部埋頭苦讀,但也沒有跑步打鬧,全都在刷題、問問題、背知識點。
學習節奏快得叫人喘不過氣,林觀復有點理解為什麼會分重點班,老師會自動根據學生的基礎和天分調整講課節奏和難度,這要是混合在一起上課,要麼是正常的學生聽不懂,要麼是學得快的學生覺得無聊。
林觀復也沒了輕鬆的感覺,從早到晚幾乎拿出全部的精力,唯一還能堅持的就是不要在熄燈後拿出小枱燈繼續學習,她的眼睛和睡眠必須保護好了,要不然感覺壽命都要在高中耗掉一截。
本來留長的頭髮林觀復找了一天出校門去剪了,她其實挺喜歡長發的,但學校裡沒有吹風機,每次洗頭髮費時間,晾乾頭髮也費時間,乾脆剪了算了。
即算如此,等第一次縣一中高一新生的期中考試成績出來時,林觀復的名次也隻能排在(1)班的二十名左右,年級排名直接被擠到三十名去了。
競爭壓力實在是嚇人。
林觀復慢慢調整狀態,她這種還能接受落差,有些同學卻是真真實實被打擊到了,還有人壓力大到哭。
林觀復接受了這種高強度的節奏,把壓力化成動力,不驕不躁,穩紮穩打,日子在書本、試卷、早讀晚自習當中飛快過去,高一整個學年結束,她的成績也慢慢穩定在15名上下浮動,恢復了那種穩定的狀態。
和初中成績一樣,就看別人的發揮,反正她的名字基本沒有太大變化。
1996年9月中旬,已經是高二學生的林觀復參加了學校舉行的校內英語競賽選拔,她發揮得不錯,一路晉級順利,以後可以代表學校去參加全國英語競賽。
懷揣著喜悅,終於等到了放假的時間,林觀復和趙月結伴坐著車踏上回家的路,路上的門店和風景都已經滾瓜爛熟。
林觀復和趙月分開後腳步輕快地去了姐姐的小店,她知道這個時間點林玉蘭還沒有打烊。
一進門,林玉蘭果然高興,詢問過後她在學校的生活後,林玉蘭臉上帶著不一樣的神色,有點喜悅,還有幾分踏實的歡喜。
兩個人一塊回家,陳鋒好像去誰家上門修電視機去了,剛到家把書包放下,林觀復就被林玉蘭拉著手坐下。
林玉蘭的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觀復,有時間,姐要和你說。”
“我和你陳哥商量好了,想要明年把結婚的事辦了。”
林觀復一下子愣住,雖然心裏心裏有猜測,但等她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算起來和陳鋒也已經認識一年多了,陳鋒對她是愛屋及烏,姐姐和他相處的如何也看在眼裏,林觀復並不反對姐姐結婚。
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願意和她安穩過日子的人,就是林玉蘭認為幸福的事,那她有什麼理由去阻攔呢?
“好啊。”林觀復沒有絲毫反對,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玉蘭,“姐姐自己想好了就決定,我永遠都支援你。”
林玉蘭看著妹妹真心祝福的樣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臉上露出輕鬆幸福的笑容。
她趕緊說:“不管姐姐結不結婚,你都不要覺得不自在,我和你永遠都是親姐妹,都是一家人。”
生怕林觀復因為她結婚的事情就覺得生疏了。
林觀復傲嬌地說:“那是當然,姐姐你可是說好了要供我讀大學的,我纔不會客氣。”
林玉蘭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以觀復你的成績上好大學沒問題,在學校的壓力也不要太大了。上次家長會你們付老師還誇你心態穩、成績穩,根本不用操心呢,讓我們家長不要給你壓力。”
林觀復把臉貼到家裏的老夥計風扇麵前吹,“我知道,我心態向來好,知道自己沒有那個爭第一的能力,不會給自己那麼大壓力的。”
林玉蘭揪住她短短的頭髮讓她離風扇遠一點:“別貼著吹,這個天感冒了可不好受。你們班的同學壓力確實大,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落下去。”
她的要求不高,隻要妹妹能安安穩穩上大學就行,對於學校也沒有多少認知,畢竟林玉蘭的認知裏麵隻有師範大學和清北。
“你說你參加英語比賽,要不要額外的錢買學習資料?報名費要多少?”林玉蘭問起現階段更近的事情。
林觀復悠悠的把手搭在椅子上,說話也不緊不慢,“暫時沒說報名費的事情,等老師出通知再說。學習資料不用買,學校階段選拔以後老師會專門給我們培訓,試卷這些不用我們操心。”
好學校也在意這些獎項,可以高考加分,學生成績好也是學校招生的招牌,學校基本在校內選拔後就會安排老師免費帶學生培訓,並不需要學生額外的花錢花心思,隻要學生的智商和能力。
“那行,等要錢了我給你送過去。我給你做飯,少吃點西瓜,別脹肚子。”林玉蘭歇了歇起身去做飯。
林觀復則是又故技重施把臉貼到風扇麵前,恨不得把這個大寶貝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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