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煤城,王淑蘭就開始在店裏開始整貨,林觀復則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學習。
王淑蘭把一些新鮮的玩意全部擺上來,本來放暑假前店裏有些空空的貨架都滿滿當當,許多漂亮的頭繩和發卡佔了大頭,這次還有了很多漂亮的筆記本和圓珠筆,完全戳中學生的心。
學校沒開學,門口的鋪子也都是關閉的狀態,跟著一塊放假了,母女倆都在家裏吃飯,有時候是王淑蘭做,有時候是林觀復做,手藝都算是很家常的那種,但比不熟和不少吃還是要好很多。
這天中午倆人正在吃店裏吃午飯,林觀復從家裏提過來的。
還有幾天就要學生就要開學報到了,到時候肯定就是買各種文具學習用品的高峰期,王淑蘭在擺貨的時候特意調整了下佈局,把各種文具單獨成列了一個大貨架,其它的東西暫時沒有擺上來。
林觀復喝的綠豆粥,配菜是涼拌的豬耳朵,大夏天吃點涼拌菜喝粥還挺舒服的。
王淑蘭則是說起店的安排:“這個學期又有初一的新生來,我還猶豫要不要進一些臉盆、水桶,但店裏沒地方放了。”
一旦能掙到錢,就想要每個錢都想掙到自己兜裡。
林觀復看了看已經很滿當的店裏:“媽,那些生活物品還是算了吧,店裏擺不下,你也忙不過來,到時候人多了反而耽擱。再說啦,學校裏麵有小超市,外麵還有雜貨店,我們何必去搶這點生意呢。”
王淑蘭想了想也是:“也對,這些東西要是一次性賣不完囤在後麵的倉庫裡,還得等明年。”
平時零零散散賣得不多,進貨囤貨投入進去的本金和掙到的錢不成正比。
“我看那邊的書店進了好多教輔,還有一些雜誌和故事書,你要不要去看看?”王淑蘭問。
這幾天周圍的老闆陸陸續續都趕回來忙活,小書店外麵更是一摞一摞的書,教輔和雜誌是大頭。
母女倆吃完飯聊聊天,林觀復幫忙整理櫃枱,王淑蘭剛剛盤點庫存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熟悉又刺耳的聲音。
“淑蘭?觀復?”
林觀復和王淑蘭同時抬頭,同時皺眉,比起林觀復臉上明晃晃的厭惡,王淑蘭則是有一瞬間的血色褪去。
門口站著的男人穿著一件很招人眼球的花襯衫,頭髮梳得油亮,打的髮膠足夠撞牆都保持髮型不變,臉上帶著油膩驚喜的笑容,正是好幾年都沒有見過的林富民。
王淑蘭經過幾年的歷練到底強了許多,但見到林富民的那一瞬間,那種精神上的恐懼和身體被打的記憶卻複發了,明明林富民還沒有靠近,她卻覺得身體開始作痛。
那是被家暴後身體留下的記憶,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王淑蘭還是攔在女兒麵前:“你來做什麼?”
林富民徑直走進店裏,看了看店裏的擺設,嘴裏嘖嘖稱讚:“呦,淑蘭你這店開得真好,看來這些年你們娘倆過的不錯。”
他走到櫃枱前,看著王淑蘭臉上的防備和警惕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觀復到底是我的女兒,前些年沒條件,現在我手頭稍微寬鬆了點,肯定不會不管女兒的。”
他目光落在櫃枱上擺著的獎盃:“不愧是老子的女兒啊,考上了市一中,我聽說還保送直升了高中部,特意來看看。這點錢當作給孩子的學費和生活費,平時給女兒多買點營養品,學習要花錢的地方別摳搜。”
林觀復看著那遝錢,看了看林富民虛偽的嘴裏,胃裏一陣翻湧。
這個男人以前隻會喝酒打人賭牌出軌,現在瞧著翻身了,就迫不及待來裝起慈父的模樣,真是把她噁心壞了。
王淑蘭把錢推回去,冷冷地說:“我們不需要你的錢,觀復是我的女兒,她的生活和學習我能負責。這裏不歡迎你,你馬上離開。”
林富民的臉色沉了下來,很快又換上笑容:“淑蘭這幾年改變很多啊。”
語氣裡還帶著一種噁心粘膩的懷念,似乎在好奇以往隻能被他打的女人怎麼突然敢叫板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那是因為賭癮犯了,這些年我在外打拚,也賺了點小錢,這不就回來補償你們嘛。”
“淑蘭,我們還沒離婚呢,你還是我老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王淑蘭死死地盯著他,眼睛裏滿是恨意和狠絕,不敢相信居然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能在過去那麼多不愉快和反目後,若無其事地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你做夢!”
“林富民,你忘了過去你是怎麼打我和觀復的?要是我沒有帶著觀復離開,我們怕是早就被你賣掉還賭債了。我們能活到今天全靠我們自己,和你沒有半點關係。正好你回來了,我們去扯離婚證。”
這件事她早就惦記著了,隻不過林富民莫名其妙地不見了,這次倒是個好機會。
要不然一直掛著林富民老婆這個名頭,真把她噁心壞了。
林富民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惱羞成怒:“王淑蘭,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我是觀復親爹,她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要是想離婚,那你自己滾出去,她姓林。”
“我現在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了,你還不知足?是不是在外麵有了野男人,給老子戴綠帽子?”
說著說著就要去抓王淑蘭的手。
林觀復半點沒客氣,抄起王淑蘭放在櫃枱防身的鐵棍揮向他:“住手!”
林富民躲過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敢和他動手的林觀復。
“我警告你別對我媽動手動腳,這裏是媽媽的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林觀復可沒打算和他演什麼父女情深,他那點家產還真不足以她忍著噁心、忍辱負重地演戲,騙家產的動力都沒有,還敢過來噁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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