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保持著蹭寒滄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驚喜於自己開口說話以後,心裏則是滿滿的羞恥。
她心裏想的不是“鏟屎官”嗎?
為什麼一開口就變成了爹?
鏟屎官會不會覺得她腦子有病?
啊啊啊啊啊!太羞恥了!
寒滄那張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愕然”的情緒,雖然很短暫稍縱即逝,但總歸是出現了。
可惜小貓正在羞恥中,倒是錯過了這難得的場麵。
寒滄低頭看著懷裏好似石化的小貓,本來的驚訝倒是變成玩味。
能說話了?
他本來都放平心態,做好了至少需要數年甚至是更長久時間的準備,才能聽到她通曉人言。
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和修為完全匹配不上。
就是,這稱呼……
小貓崽子在心裏是這麼叫他的?
寒滄還在思考,小貓則是在寂靜中迎來了更加猛烈的社死羞恥。
她熬地一嗓子,差點都要以為魔宮新養了旁的靈寵,然後把腦袋死死埋進寒滄的懷裏,隻留下一個毛茸茸、頗為圓潤厚實的背影對著空氣,一副要把自己埋窒息的架勢。
寒滄見她小小一隻還有這種情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難得沒有繼續打趣她,畢竟小貓的耳朵尖都有些泛紅。
他屈起手指輕輕彈了彈她暴露在外的耳朵尖,聲音平淡,好像沒聽到剛才石破天驚的一聲“爹”。
“繼續修鍊。”
小貓鬼鬼祟祟地抬頭,自欺欺人地偷看,見他似乎真的沒有取笑的意思,心裏那點羞恥才慢慢地散去,然後又開始對說話這件事產生了新奇和興奮。
自從有了第一句,後麵很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就是她說話這件事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阻斷小貓發聲的橫骨徹底消失,證明小貓已經不再被橫骨限製,這就導致她變得有些……話多。
寒滄是第一個受害者。
平日裏他修鍊的時候,小貓再頑皮也就頂多爬到他身上作亂,隻要夠靜心還是能遮蔽,但小貓會說話以後,小嘴根本停不下來。
寒滄修鍊的時候都不敢休息了,隻要他一休息,小貓就一副生怕說少了吃虧的模樣。
“爹,你渴不渴?餓不餓?”
“爹,靈禽園送來的雲雀蛋烤出來可好吃了,上次是我失誤,經過我的指導,灶房烤出來的雲雀蛋外麵焦焦脆脆的可香了。”
“爹,我可以隻吃蛋白,你幫我吃蛋黃嗎?”
“爹,你為什麼每天都板著臉,如果想要笑的話,會覺得臉上的肉不受控製嗎?”
“爹,不笑是不是怕長皺紋啊?”
“爹,我聽聞凡間的學子久坐的話,臀部會長痔漏,我還沒見過,你也經常久坐,能給我看”
寒滄指尖一動,小貓突然發現發不出聲音了。
她意識到是寒滄出手,識時務者為俊傑,立刻用爪子瘋狂比劃求饒,表示再也不敢了。
寒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是該吃些教訓。
前麵的還勉強能聽得下去,後麵簡直是不堪入耳。
而且,到底是誰帶壞了小貓?
一隻小貓指導痔漏正常嗎?
禁言也就一刻鐘,但此刻說話欲爆棚的小貓深深認識到錯誤,不敢再踩在寒滄的底線上蹦躂。
不過,不冒犯寒滄,不代表別人也不能說。
小貓老實了沒多久,又開始請教寒滄:“爹,那個紅頭髮的大個子是不是喜歡大美人姐姐?我上次看到大美人姐姐把他逗臉紅了,他還氣鼓鼓地走了,一看就是不好意思。”
正準備進來彙報的赤焰聞言一個趔趄。
明明小貓沒有指名道姓,但他就是覺得是在說自己。
能出入魔宮還被稱為紅頭髮大個子的,除了他也沒誰了。
一張粗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寒滄看著一臉八卦的小貓,再看看冷備的屬下:“……閉嘴。”
小貓轉過頭就看到了被八卦的物件,那是一點都不心虛,還很自然地給倆人騰出說話的場地,跳下來後施施然地走到赤焰身邊,好端端一張可愛的小圓臉被她作出來一股賊兮兮的猥瑣表情。
“大個子,你可真有福氣,大美人姐姐居然願意逗你玩。”
赤焰臉真是紅了黑,黑了紅,果然是他。
看著眼前這隻小貓恨得牙癢癢,小小一隻東西怎麼能這麼招惹人仇恨呢?
小貓不戀戰,很利索地做了個加油的動作,輕盈地蹦躂出去。
赤焰看了看寒滄隻能繼續彙報,等到事情說完了,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尊上,靈寵年幼需要管束,要不然性格定型,長大了很難管教。”
寒滄頓了頓:“……你和幽織注意點,別帶壞她。”
“……”赤焰驚愕,簡直不敢相信魔尊大人居然如此“昏聵”,他和幽織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
就是幽織故意噁心他的,倆人同為左右護法,隻有想把對方踩下去的野心。
赤焰被噁心的不行離開的,離開的途中還試圖找到“落單”的小貓威脅一番,但可惜小貓根本不給她機會,等看到人走了立刻殺個回馬槍,又窩到寒滄腿上。
她剛剛隻是去找小珠點餐而已。
令寒滄有些頭疼的是,他的故意冷淡和沉默並不能減輕小貓說話的熱情。
“爹,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爹,毛線球的幻術有些枯竭了,等下次大美人姐姐來找你的時候,能幫我重新佈置嗎?”
“爹,我感覺我很快就要突破了,到時候我罩著你啊!”
寒滄:大言不慚!
“爹,身為魔尊為什麼半夜還得幹活啊,熬夜會禿頭的,魔尊禿頭那多沒威嚴啊,見麵就要被敵人嘲笑。”
寒滄不明白她的思緒為何能跳轉如此之快,時不時隻能把那張就不願意合上的嘴禁言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
喋喋不休挑戰著他習慣寂靜的神經,可偏偏又無法讓他真正動怒,也是她的本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