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滄眼睜睜看著懷裏的小貓以一種完全不可能的靈敏和角度彈射跳到旁邊的玄冥床上,像是一隻生氣的小狗一樣四肢著地,昂起圓滾滾的腦袋,貓瞳更是圓溜溜的瞪著,眼睛裏都是不可置信很憤怒。
林觀復確實很憤怒,大黃?
說實話,前麵鋪墊那麼一句,結果給她來了個大黃。
堂堂魔尊是文盲嗎?
再退一萬步,就算魔尊沒有接受過文化教育,但誰叫好貓叫大黃啊?
大黃那不是村頭的狗嗎?
就算再不濟,她頂多叫大橘吧。
“喵……喵……喵喵喵……”
小貓叫得一聲一聲憤怒,哪怕聽不懂她的話,單憑語氣也能聽出來她此時的心情。
寒滄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甚至還有種被可愛到的微笑,當你足夠弱小的時候,憤怒落在別人眼裏也隻會是可愛,這句話果然有道理。
但,林觀復更生氣的。
她瞬間怒向膽邊生,開始衝著寒滄上爪子“梆梆梆”地打,最後的理智是爪爪沒有開花露出指尖。
隻不過,她那點小貓的力道對寒滄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還得控製著身體本能的防禦避免把她傷到。
果然沒幾下,小貓就停下了動作。
林觀復麵上努力維持著尊嚴和體麵,心裏已經哭唧唧。
嗚嗚嗚……爪爪好痛……好想揉……不行,要保持尊嚴。
寒滄大長胳膊一撈,把氣鼓鼓後好像又膨脹了些的小貓撈回到掌心,她還沒完全長大,待在寒滄的掌心居然剛剛好。
“大黃不好聽嗎?”寒滄問得真心實意。
林觀復沉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寒滄太會演戲,他問這句話時居然看不到一點做戲的痕跡。
林觀復無語,難道大黃很好聽嗎?
“喵喵喵!”
憤怒就對了。
寒滄手指落在小貓頭頂,然後順著她背後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或許是帶著些魔氣,林觀復隻覺得像是被人在按摩。
討好嗎?
哼!
結果,寒滄那張嘴又開始了:“但我聽不懂你的話,靈獸隻能靠自己修鍊到能說話的修為,才能自主地表達自己的意願。等你能張口說話了,再親口告訴我你想叫什麼名字。現在嘛……我隻能叫你大黃。”
“……”林觀復不可置信,這說的是人話嗎?
寒滄收回手,眼睛裏的笑意和得意看起來像是惡作劇成功的熊孩子:“沒辦法,修士之間弱肉強食,大黃。”
“……”
林觀復轉頭就走,不想再看到他可惡的嘴臉。
還不如之前高冷狂拽的魔尊模樣,這副嘴臉實在是太氣人了。
寒滄沒攔著她,逗貓嘛一次兩次可以,但不能過了火,真把小貓惹毛了伸出鋒利的爪子來撓他,到時候發現居然連他的皮都劃不破,更受打擊了。
比起受打擊的自閉小貓,還是氣勢洶洶的憤怒小貓和洋洋得意的傲嬌小貓瞧著更讓人心情愉悅。
林觀復去找了小珠,小珠詫異地看著她,尤其是向來精神抖擻的小貓蔫蔫地趴在她新編的草窩上,上麵的魔草都是選取小貓喜歡的種類。
“靈貓大人怎麼了?是和……魔尊大人鬧彆扭了?”小珠試探地詢問。
林觀復把腦袋搭在她的手上,沒有了在寒滄麵前的氣勢,喵喵告狀聲不絕於耳。
小珠十分尷尬,她連附和都不敢,隻能抱歉地給“受欺負”的靈貓大人準備新鮮的小零嘴安撫。
她沒那個膽子啊,
至於靈貓大人眼裏希望她能為她討回公道的期盼……小珠隻能埋著頭當沒看見。
靈貓大人實在是太“看重”她了。
林觀復自然不會慫恿小珠去找寒滄報仇,隻是在這裏藉著此次“委屈”又騙了好幾個窩和玩具,殿內紫檀木架的小零嘴筐更是被內疚的小珠填滿了。
她又高高興興地回去。
寒滄還在修鍊,小貓這次絲毫沒有顧忌地爬到他的腿上盤著。
魔尊牌貓窩欸,雖然舒適度大打折扣,但精神附魔%。
小貓睡不著,小貓無聊地張望。
寒滄閉目調息的時候,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黑色煞氣,殿內的溫度都下降了一些,林觀復動了動鼻頭嗅了嗅,隻覺得和小珠他們身上的魔力有些許不同。
好像……更像是那天幡旗上給她的感覺。
她一開始還老老實實,但時間一長自然耐不住寂寞,她也不去打擾寒滄,就自己和自己玩。
主要是寒滄身上有點冷了,小貓可不喜歡冷冰冰的溫度。
她從寒滄身上跳下來把小珠鋪好的雲絨叼著挪動了下位置,然後趴在上麵汲取溫暖。
結果趴著趴著小尾巴動了動,瞬間貓瞳被晃動的尾巴吸引了視線,追著自己的尾巴轉了幾圈,玩膩了就開始在殿內跑酷。
寒滄並非對外界完全沒有感知,自然知道她在殿內的鬧騰,玩累了不好好地趴在自己的窩裏睡覺,反而膽大包天地把雲絨叼到他的腿邊,然後小小一隻團在他的腿邊睡覺。
右腿腿側的溫度明顯比身體其它地方高,寒滄到底沒有把擠在腿邊的小貓丟開。
寒滄修鍊時間一長,林觀復難免覺得無聊,雖然她的行動沒有受到限製,但無聊起來就想要搞點事情。
這一天,她從小珠那自主進食回來,眼神定格在一個開啟的玉盒上麵,寒滄居然沒有在上麵下禁製,這不是邀請小貓去探險嘛。
小貓迅速跑到玉盒跟前,玉盒的質地溫潤,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和讓小貓咽口水的香氣。
居然不是什麼奇形怪狀的收藏品!
好不容易在魔宮看到一個如此正常的物件,小貓根本管不住爪爪,輕輕撥弄開盒子,隻見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株外溢靈氣的植物。
哪怕小貓沒見識,一照麵也肯定這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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