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接踵而至。
前有定國公被設計戰死沙場,後有新秀將軍被冤枉死得糊裏糊塗,但天幕依舊還是沒放過大晟,繼續播放著有關邊關相關的事。
當然,主角依舊是七皇子和柳依依。
【禦書房內,奏摺堆積如山。
而七皇子正摟著柳依依調笑。
兩人穿著再正經不過,但姿態卻猶如花樓裡的客人和“接待員”。
一名內侍捧著一份插著羽毛的加急軍報急匆匆地闖入內殿,聲音尖銳:“陛下!八百裡加急!匈奴來犯,連破三城,邊關告急!”
真真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
七皇子隻是眉頭輕皺,旁邊的柳依依似乎還不滿被打攪了興緻,微微撅嘴,玉手將那份事關邊關百姓將士安危、大晟國土的急報掃落在地。
“什麼破東西?邊關急報?邊關的將士們每年的軍餉難道是吃白食的嗎?哪一年邊關不來犯?”
“陛下~難道這破摺子比臣妾還重要嗎?陛下都有多久沒陪臣妾去賞花了?我不管,臣妾現在就要去!”
渾身扭得和麻花一樣往七皇子懷裏鑽,七皇子眼裏哪裏還有散落在地上的急報,隻有懷裏撒嬌的美人。
他臉上的凝重化為無奈的寵溺和妥協,輕輕颳了一下柳依依的鼻子,色令智昏地說:“好好好,當然是依依最重要。什麼匈奴蠻夷的,哪裏有陪朕的皇後更重要。正好,教坊新編了一出舞獻上來,依依陪朕看看。”
說著,便摟著柳依依離開,走時還踏過那封邊關急報。
隻有內侍低著頭,默默撿起地上被踩髒的急報,渾身佝僂著,散發著絕望。】
邊關將士、百姓看到此情此景如墜冰窟,罵聲震天。
“匈奴來犯?是哪一年?”
“連破三城?怎麼會如此猛?”
“不行,我要遷家。”
邊關的百姓惶恐不安,將領們則是不解。
匈奴來犯確實是常事,但連下三城,這可不是簡單的劫掠了,而是有意識的南下。
算算時間,不超過十年時間,匈奴竟然發展到如此境地?
實在是令人心驚。
而且,
如此昏君……聞所未聞。
林觀復看到不少武將氣得麵色漲紅,看向七皇子和柳依依的眼神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文臣同樣心寒。
朝堂平時有敵對,有不對付,但在如此情境下,自然時大晟的邊境優先。
可這位七皇子數次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除了那個妖裡妖氣的柳依依,他們竟然找不到任何七皇子在乎的東西。
血脈子嗣不在意,江山社稷也不在意。
那你當初野心勃勃地設計定國公府小姐,在陛下麵前裝孝子賢孫幹什麼?
如果真的不在乎權力,完全可以當個閑散王爺,帶著王妃逍遙自在。
何苦來禍害他們呢?
別說大臣們不理解,皇子們也不能理解。
三皇子都忍不住了:“老七,你坐上皇位後是被妖精附身了嗎?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血脈子嗣也不要,現在連邊關告急此等要事都能充耳不聞,你是故意報復大晟,故意要折騰亡國嗎?”
要不然,根本說不通啊。
大皇子還一臉恍然:“對啊,如果不是你故意要亡了大晟,你的所作所為根本說不通。”
九皇子也在暗戳戳地說:“還有,七哥,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居然為了這麼一個女人……”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直沉默是金的四皇子一開口也陰陽怪氣:“老七的眼光確實差,但他都能做出這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了,難道還指望他的眼光和正常人一樣嗎?”
七皇子本來就驚懼,更是被一群兄弟擠兌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還不敢露出不滿的神情,畢竟這一個個兄弟早就摩拳擦掌,就等著看到他一個不敬的眼神開始動手揍人。
承平帝對此視而不見,還因為兒子們的擠兌鬱氣稍微少了點。
他晚年防備、猜疑,甚至是將兒子們耍得團團轉,但對大晟的心是沒有任何水分的。
眼看著老七快把大晟玩亡國了,心裏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
林觀復則是眼神瞟向二皇子身後一個年輕的少年,麵皮白凈,看著斯斯文文的就好欺負。
24係統檢測到她的想法:“……宿主不要有危險想法。”
林觀復麵上裝得像模像樣,心裏則是一副紈絝的做派。
“你別汙衊我。更何況,不都是我們設計好的嘛。”
她恢復正常,確認一遍:“你確定,他有戀愛腦的潛質?”
如果性格錯誤,可不利於後麵的“劇本”。
24沒有被質疑的生氣,隻有自信:“請宿主不要懷疑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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