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鬆開格溫,詫異地看向難得表達思唸的媽媽。
格溫見她獃頭獃腦的模樣,帶著外麵雨水氣息的手掌落在她的側臉,涼颼颼的觸感讓林觀復忍不住瑟縮一下,格溫立刻收回手。
林觀復如夢初醒,握住格溫的手烤火,今年的冷天來得比往年早,雖然沒到天寒地凍的地步,但出門也已經凍臉了。
“媽媽,你真的想我了嗎?”
格溫點點頭,她拿出一件保護得好好得東西:“這是……媽媽一個朋友送給你的禮物。”
林觀復開啟盒子,裏麵居然是一條絲綢。
這會兒的絲綢可是比黃金都要昂貴,哪怕隻是一條絲綢手帕,也不是普通人能送的。
“媽媽”林觀復都沒敢碰,生怕格溫不知道對方送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格溫微笑著安撫她:“收下吧。”
很明顯格溫知道,還願意讓林觀復收下,看著這個朋友是真的朋友。
“媽媽這次參加女巫集會真是對了,和這位阿姨和好了嗎?”
格溫唇角上揚,帶著些許甜蜜的意味,“雖然剛見麵的時候她還在生氣,但我和她道歉後,她便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抱怨我這麼多年都不聯絡她,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格溫也向她學習了許多“養女兒”的知識。
林觀復特意洗了手再去摸絲綢,滑溜溜的,她過完癮就將絲綢手帕放回去好好地儲存,她總不能白日裏隨身帶著一條絲綢手帕。
耽誤幹活和生活。
林觀復親自下廚忙前忙後,格溫讓她停下來她都不願意,格溫提前享受了一把“被伺候”的感覺。
等她洗完澡出來正好吃上林觀復做的家常飯,她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女兒嘰嘰喳喳地說著離開後的生活。
格溫沒想到女兒在家生活如此精彩。
等到了晚上,她的被窩更是擠進來一個裝可憐的林觀復。
“我都說了在家的事情,媽媽也和我說說女巫集會的事。要是不方便說的話,那你和我說說和那位大方阿姨的事情,我想知道媽媽的朋友。”
天冷的時候擠在暖和的被窩,耳邊還能聽到外麵隱隱的風聲,格溫的聲音在溫馨的臥室響起:“她叫……”
林觀復像是小朋友一樣不害羞地窩在格溫的懷裏,耳畔女巫媽媽的聲音撫慰著這段時間思念帶來的不安,逐漸安心下來的身體放鬆,居然就這麼伴著格溫的聲音入睡。
等到第二天林觀復醒來時格溫早早地已經起床,她居然都沒意識到身邊少了人,可見這一覺睡得有多香。
回歸到正常的生活節奏,林觀復也恢復了活力滿滿的狀態。
格溫一回來就開始忙,要在地窖準備足夠過冬的物資。
地窖的木門發出沉重的呻吟,像是電影裏麵一個被時光塵封秘密揭曉的慢鏡頭。
格溫舉著蠟燭,林觀復跟在她身後,火苗在黑暗裏劇烈搖曳,林觀復還有心情自娛自樂地玩牆上的影子遊戲。
格溫將蠟燭固定,開始記錄要補充哪些物資,林觀復走路時不小心被角落的一個包裹絆了個趔趄。
她蹲下來看到堆積的包裹並非隨意丟在地上,不過可能是放置時間太久跌了出來。
林觀復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就頓在原地。
她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糖果商人托姆先生留下來的太妃糖,包裝紙上居然還畫著她高高興興駕著推車的畫,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
林觀復的手指撫過畫像,太妃糖紙發出她熟悉的咕嚕聲,忍不住輕笑。
她抬起頭亮晶晶地看向注意到她動作的格溫:“媽媽,這些都是你親手畫的嗎?”
地窖內哪怕有蠟燭光亮也並不充足,格溫臉上出現了無措混雜著不好意思,走過來時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嗯。”
格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像是有小秘密被女兒發現。
林觀復則是沒想那麼多,她更多的是覺得驚喜:“媽媽你畫的托姆先生好可愛,有沒有畫過我小時候。”
格溫:“……有的。”
林觀復將屬於糖果商人托姆的紀念規規整整放回去:“那等會兒出去我要看。”
這個包裹裡的東西還不少,林觀復有種拆禮物盲盒的樂趣。
第二個則是騎士雷德的披風,那天他來得太狼狽,破了洞的披風還是女巫媽媽用最喜歡的茶巾改製的。
“媽媽你留下來這些是像我那樣紀念這些意外到來的旅客嗎?”
格溫:“因為看到林那麼喜歡外麵的來客,你又做了詳細的記錄,我也忍不住做了一份屬於他們的紀念冊。”
林觀復還看到裏麵許多沒有送出去的禮物,上麵都附贈了卡片。有給妮芙的“最會做點心的小精靈”,有給雷德的“勇敢的騎士”……
林觀復看得又高興又鼻子發酸:“媽媽,你都做好禮物了,居然沒有送出去,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的禮物被你私自‘扣留’,肯定會傷心的。”
好霸道的說話,沒有送出去的禮物都變成了私自扣留。
格溫坦然道:“他們很多人連我的麵都沒見過,禮物送不送都沒關係。”
像是托姆和雷德來的時候,她都藏了起來,哪怕他們意識到這間小木屋有一位“內斂”的女巫,也沒有真正見過麵。
林觀復和格溫出來後,突然就感覺到女巫媽媽看她的眼神很複雜,她本想著過一會兒就好,但沒想到女巫媽媽越看越濃烈,讓她想要視而不見都沒有辦法。
林觀復拉著格溫的手鄭重地問:“媽媽,你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請不要猶豫,我和你互相依靠,如果你都不能對我坦誠的話,那我真的會難過。”
格溫搖搖頭,目光略微帶著閃躲,和一絲害怕:“林,你想要離開迷霧森林,到外麵的城鎮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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