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就這麼混進太初宗的隊伍,但其實也就七八個人,其他人都不在一處。
對於新加入的林觀復,其他人的態度都偏冷漠,不過並非歧視的冷漠,而是真不放在心上。
韓爾曼倒是熱心得格格不入,林觀復修為最低,秘境裏探索找東西向來都被保護在最中間。
楚臨很少出手,基本上都是讓弟子出手,畢竟秘境也是一種難得的歷練,他出手其他人都沒有施展的空間。
林觀復拎著黑狐,趁著眾人休息時開始生火做飯。
她也不追求什麼高階的烹飪,隻是用玄煞洞府廚子準備的調料粉撒在肉串上,味道很是霸道,韓爾曼直接湊過來坐在她身邊。
“觀復,你灑的東西是你做的嗎?好香啊。”
雖然他們不需要一日三餐都補充能量,但作為人的味覺和嗅覺還在。
林觀復體貼地將烤好的肉串遞到她手裏,“韓師姐嘗嘗看合不合口味,這些粉末並非我所做,我廚藝太糟糕,家中長輩不放心特意讓我帶著,若真沒有條件,好歹還能吃上一口。”
韓爾曼吃肉串的動作倒是斯文,不過表情豐富,一看就是廚子會喜歡的食客。
“好吃,觀復你長輩真是貼心。”
林觀復沒在肉串上做手腳,又分給了太初宗其他人一些,他們若是想要繼續吃就得自己烤,她可沒那麼好心當廚娘。
不過,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閉目養神的楚臨,用洗乾淨的樹葉包住肉串,將黑狐託付給韓爾曼看護,大膽地走向楚臨。
楚臨睜開眼,一雙眼睛無波無瀾地看向她。
林觀復扯出最乖順的笑容,“仙君,您可否要用些?”
楚臨沒有動作,“你姓林?”
林觀復也不覺得尷尬,坦蕩道:“我隨母親姓林,仙君為何如此發問?”
一雙眼睛無辜得很。
楚臨到底沒接著問下去,“我不用,你們自己用吧。”
林觀復沒有死纏爛打,好像就隻是出於禮貌問問。
韓爾曼見她回來,安慰道:“楚師叔對我們也這樣的,隻要不是修鍊上的問題,他很少和我們是說話,在宗門裏也如此。”
林觀復笑了笑,衝著她眨眼時帶著狡黠,“我明白,我也隻是禮貌地問問。畢竟我們都在吃,仙君若是也想吃呢。”
韓爾曼捂著嘴偷偷笑,楚臨耳聰目明,偏過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林觀復。
一行人繼續往秘境深處探索,明顯越來越危險,遇到的地勢都和外麵不同,下腳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踩進“天然的陷阱”。
楚臨停下來時林觀復也拿出準備好的藥丸,“韓師姐,這裏的霧好像有毒。”
因為還沒完全進入深處,毒素輕微,若不是楚臨修為高、林觀復對此敏銳,他們怕是還得吸一路。
“居然真的有毒。”韓爾曼運轉了一番靈氣,發現有緩慢阻滯的感覺,“多虧了觀復,要不然我都沒發現。”
林觀復將葯分給同行的幾人,到楚臨時他不出所料地拒絕了,他吸再多都無礙。
“你的五感很敏銳,自己用吧。”
林觀復也不多言,“我修為低又是葯修,總歸要有自己的長處。”
一群人越是往裏麵走,視線阻礙便越嚴重,濃霧裏麵的毒素也更加明顯,若是一路吸進來,修為不高已經半廢了。
一群人高度防備,但可見度已經降低到半米內都模糊不清,突然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林觀復偏頭過多竄出來的根係。
這個動作好似是一聲令下,接下來便是各種四麵而來的攻擊,剛剛走過的殘枝落葉都變成了防不勝防的暗器,紮根於地底的根係更是隨處可鑽出來襲擊。
林觀復懷疑它們和魔藤是不是親戚,她若是想要避還能避,但想了想,故意發出被襲擊的聲音,韓爾曼率先尋找她的蹤跡,但更快的是楚臨。
林觀復看見胳膊上抓著她的手,往某個方向看了看,才劫後餘生道:“多謝仙君。”
“它們好像在把我們往一個方向趕。”
這些攻擊並非是雜亂無章,反而像是趕羊一樣有預備的方向。
楚臨也發現了,意識到它們的目的,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太初宗的弟子自保沒有問題,等到花草樹木出手越發狠辣,傳來有人落入陷阱的聲音,楚臨這才拔出手裏的劍。
“四周是沼澤,你別亂動。”
叮囑完林觀復,楚臨一躍而起,手裏的劍氣掃到林觀複眼前的落葉,瞬間化為碎片。
“好強勁的劍。”林觀復平淡地評價,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搜羅出藥粉灑在失控的藤條上。
楚臨劍氣橫掃,看不見的濃霧裏傳來爆破的厲響,飛濺的木屑有些落在她身上,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在濃霧散去視線清明前,無數的花葉藤曼都在瘋狂地攻擊楚臨,誰也沒想到居然有藤曼的目標是他身上掛著的劍穗。
林觀復在韓爾曼找到她前,將手裏的劍穗丟向一個不明的方向,然後瞬間轉換表情,“韓師姐。”
韓爾曼掃了掃她身上,“你沒受傷吧?”
林觀復搖搖頭:“多虧了仙君庇護,韓師姐說得對,仙君確實和善,修為也高。”
韓爾曼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看向已經收劍的楚臨,“那是當然,楚師叔在我們宗門那也是天驕,上一輩根本無人能和他比擬。”
濃霧散去,被楚臨一劍掃裂的樹的淒慘模樣也呈現在眾人眼中,倒塌的樹落在地上,有點全部沉下去,有的則是鋪墊出一條路。
楚臨:“走吧。”
太初宗弟子緊隨其後,還有其它也找到此地的人借他的光不遠不近地跟著離開。
隻不過,沒走多遠楚臨突然停下來,太初宗弟子都疑惑地看向他。
楚臨:“你們繼續向前。”
話音未落人已經回頭。
韓爾曼他們互相對視,摸不準楚師叔的心思。
隻有林觀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仙君修為高強,或許有旁的事情,我們聽他安排就是。”
韓爾曼想想也是,或許楚師叔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想獨自解決。
楚臨回到沼澤的地方,剛剛還為他們構建了一條路的樹已經被吞噬過半,可見此處沼澤之危。
他再是耳聰目明,已經發現此處沒有他要找的東西,目光落在還在緩緩吞噬剩下樹軀幹的沼澤。
沼澤吞噬溶化萬物,楚臨再不願意相信,他的東西也是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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