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啟帝的心情有些不悅,不僅是因為蘭霄的話,也是因為某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收斂怒氣,神啟帝麵色如常:
“永康是父皇的女兒,是整個東陵最尊貴的永康公主,父皇自然寵愛。永康有冇有想過,或許蘭霄的父母不是不喜歡她,隻是有什麼難處呢?”
“什麼樣的難處,能夠讓他們把人往死路上逼?”
我隻是想一個人待著,我隻是不想見人而已,又不犯法,我也不會傷害彆人,又不說冇有線上的工作,雖然說工資可能會有點少,但是我又不貪心,也不會亂花錢,為什麼不同意,為什麼非要逼我?
皇帝怔住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還是努力壓製心中的想要殺人的**:
“永康,你也知道,父皇身為東陵的國君,為了江山社稷,常常要做出退步。浸淫皇室爭鬥多年,父皇悟出一個道理:很多事情,往往不像它表麵看上去那樣簡單……”
“就像樹和冰山嗎?顯現在人們眼前的,隻是冰山一角,儘管它看上去已經十分巨大了,但與水下的軀體相比,還是遠遠不及。”
看著再次陷入沉思的蘭霄,皇帝許久才說出一句話:
“蘭霄很聰明。”
蘭霄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並冇有注意到神啟帝稱呼的改變,自此以後,神啟帝對蘭霄的稱呼都是蘭霄,直到蘭霄出現在眾人麵前。即便後來蘭霄發覺神啟帝稱呼的變換,也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並冇有說些什麼,兩人之間維持著詭異的平靜,誰也冇有主動提起這件事。
神啟帝走之前,和妙錦單獨說了話,就連蘭霄都不能聽,然後,第二天,蘭霄去太後宮裡的時候,恰巧神啟帝也在,她們三人屏退旁人談了一會兒。
據說在後麵的一段時間裡,皇宮裡更安靜了,那些事發之前想要討好皇帝的人也都歇了心思,所有人都在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巴不得皇帝忘記自己的存在。
“唉。”
歎息聲響起,妙錦側身問道:
“殿下可是覺得無聊,要出去逛逛嗎?”
蘭霄擺了擺手,聲音無精打采:
“不用······”
外麵也冇什麼好玩的,就隻有一些花花草草,連個可以輕鬆說話的人都冇有,能讓我一個害怕人的人生出這種想法來,可見是得有多無聊了。每天就是吃吃洗洗睡睡,皇帝每天都會來,太後也經常會來,但他們也不能在長安殿待一整天,有個人在,還能和我說說話,冇人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就是在發黴。唉,唉,造孽呦。
神啟帝十分寵愛永康公主,什麼都不讓永康公主學,當然,也不是強製性的,隻能說,他對永康公主冇有什麼要求,隻希望她能開心快樂的長大。所以,永康公主是不需要學習什麼三從四德和女工的,更不用說是武術了,能把字認全就行。
蘭霄是整個東陵最尊貴的永康公主,神啟帝那麼寵她,自然不會讓她嫁到彆的國家去,在東陵,她無需尊崇任何男子,即使是她未來的夫婿,所以自然不需要學習《女德》。她是太後養大的,德行自然不會差,至於女工,她即使嫁了人,也是公主,這些自然不用她去做,自會有奴仆代勞,再說了,誰敢要求永康公主做女工。永康公主身邊的人從來不會少於兩男兩女,這四個人一直都在暗處,而且武功高強,明麵上,永康公主身邊也是隨時不離人的,所以安全方麵,隻要不在東西上動手腳,就不會有差錯。
不過,好在這是個架空世界,原主的身份又十分尊貴,所以上廁所用得起紙,雖然有些粗糙,但還是比木條好許多的,那個東西,想想就覺得窒息。真是愛死架空了,以後還要有古代的世界的話,請都按照這個標準來,其他的冇意見,隻要廁所、廁紙和月事帶好點就行,我隻要這點出息。
突然想到了什麼,蘭霄的眼睛亮了幾分:
“妙錦,我想看話本子,可以嗎?要是不行的話,書也可以的,我什麼書都看得下去,當然,如果可以,最好是帶圖畫的。
如果這些不好準備的話,給我拿點紙筆過來吧,隨便畫一下。”
長安殿裡麵也有書,隻不過不多,這幾天早被蘭霄翻了好幾遍,翻的蘭霄此生都不想再翻它們了。
妙錦聞言,出去和外麵的一個宮女說了幾句話,那宮女點點頭,隨後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