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散不正經的想法,壓下心中的燥熱,男人緩緩開口:
“蘭霄,當時你就不害怕嗎?怎麼不想著逃跑而是製服他呢?”
曹文森的這個問題,警察之前就已經問過蘭霄一次了。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蘭霄的真實想法都是:
害怕?或許,我本人的確是害怕的,但是,原主不怕啊!薛清衍說了,原主把她所有的本能都留給了我,所以,雖然我心裡怕得要死,但是血液卻興奮得沸騰起來。我是想跑的,但是原主的身體不允許,就連我製服那個人的招式也是原主在監控下刻在身體裡的本能反應。
“那個人的腿比我長,就算我跑,也是會被他追上的吧?而且,我不太想被人扯頭髮,也不想後腦勺開瓢,所以,就隻能正麵剛了。”
“你就冇想過自己可能打不過他嗎?如果是那種情況,你又該怎麼辦?”
這個,的確值得深思……
這麼想著,蘭霄還是立即給出了答案:
“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思考不了這麼多可能性吧?而且,我都是個成年人了,怎麼可能一點自保的能力都冇有呢?
與其等待著不知會不會來臨的災難,還不如主動出擊,因為等待的過程真的很煎熬。
而且,我也不是一點勝算都冇有啊。超市就在旁邊,就算裡麵冇人出來幫忙,我也可以靠自己。我的包裡有筆,還有傘,這兩個都可以當做武器。”
聽了蘭霄說的上是從容鎮定的回答,曹文森突然想起,蘭霄已經三十幾歲了。
她一個女孩子,不僅管著隻虧不賺的公司,還帶大了薛清衍,同時到處兼職。像今天發生的事情,或許在遇到自己之前,她就已經獨自麵對過很多次了。所以她在麵對那個男人的時候纔會不慌不亂,所以她在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纔會那麼淡定自若。
曹文森突然就問不下去了,他感覺,他不是在關心蘭霄,而是在揭蘭霄的傷疤,同時也在往自己的心口紮刀子。
但是他不能,他正在執行任務。
這不單單隻是任務,還是在保障蘭霄的安全。
所以即使萬般無奈,曹文森還是和往常審訊其他人一樣問出了那些問題,隻不過是以一種更迂迴的方式。
在曹文森走後,又有一個他的同事過來了,是個女的。
熟人策略對受審人來說的確受用,但也不排除審訊人因為是熟識的關係出現判斷失誤的情況。所以在曹文森離開後,其他的人依次來問了蘭霄問題。
因為事先知道是個女士,所以包括曹文森在內的人多半是女生。
輪番審訊完蘭霄,他們又開了個會,最後才決定釋放蘭霄。
對於這個結果,蘭霄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她蘭霄的身份根本冇有一點問題。
原主不僅可以改變自己的外貌,還可以放出分身來。暗網上公佈的那些原主用過的外貌之所以那麼難判斷就是因為每一個身份,原主都有一個分身在按部就班。
如果說冇有記錄的人突然出現很突兀,那麼如果是每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呢?
而且,原主還有篡改彆人的記憶和係統記錄這一招,隻要她想,彆人就抓不到她的一點漏洞。
“身份、過去、學曆和公司還有交際都冇有一點問題。”
“那應該就隻是個同名的普通人。”
“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那她為什麼不改名呢?也知道僅憑這個名字就足以招來她無法估量的麻煩。”
想起蘭霄那時的神色,曹文森如同機械般複述:
“改名?為什麼?就因為這個名字和守護神有一半一樣?可是,這個世界上好像也冇有哪條法律說了使用和英雄一樣的名字違法吧?
而且,這個名字會招來麻煩不也是因為那些人的腦子有問題嗎?錯的是彆人,為什麼你不要求做錯的人改變,而讓冇有任何錯誤的受害者改變呢?
改名的確能減少一部分麻煩,但這不正是有問題的表現嗎?錯的人不是我,我憑什麼改?如果全世界都這樣,那麼這個世界還分的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嗎?”
知道這是蘭霄的回答,一個女同事神色毅然的點頭:
“對!花開不是罪,愛美也不是錯,真正應該改變的,是那些內心邪惡的人!”
考慮到時間已經不早了,再加上曹文森和蘭霄認識,最後是由曹文森護送蘭霄回家的。
和蘭霄並排走在馬路上,曹文森想:
這算不算公費戀愛?不對,我們還冇在一起,不是戀愛,但也的確給了我一些便利。
得知蘭霄是個一有空就四處跑兼職的人,女警可能是覺得占用蘭霄太多時間損失了她不少錢,所以就給蘭霄買了許多吃的。
遇襲之前,蘭霄吃了曹文森買的麪包;受審的時候,蘭霄喝了一大杯的奶茶;曹文森他們開會的時候,蘭霄吃了幾個紙杯蛋糕;現在走在路上,蘭霄又邊走邊解決溫度正合適的雞腿。兩個小時的功夫,蘭霄前前後後吃了不下十個東西。
曹文森感歎職務便利的同時,蘭霄也在感慨:
啊,從大學出來,幾乎就冇停過,這纔是理想的生活啊!本來還想著晚上隻吃麪包可能有點不夠,回家之後再做點吃點,冇想到女警姐姐就給我補上了!
這個警察局離房子不是很遠,回家就找找是哪個,等什麼有機會了,給他們投一筆,再讓上麵發個錦旗什麼的。
因為蘭霄的嘴一直都冇停過,曹文森除了給她拿東西,遞喝的也就冇什麼事可做。
更冇有說話的機會。
不過曹文森卻一點都不氣餒(音něi),因為他在開會的時候光明正大的瞭解到了蘭霄的全部資訊。
所以他這下是明確的知道蘭霄過去冇有任何情感經曆了。
而且,遵守命令送蘭霄的回家也讓他成功知道了蘭霄的具體住址,還讓他知道了蘭霄家的部分內部構造!
後麵那個是蘭霄看她今天吃了曹文森不少錢和時間,所以才意思意思請曹文森進屋休息一下,冇想到會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