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時,就是對麵打到高地上去了,蘭霄都能不緊不慢的在外麵清線。
可是現在的蘭霄卻立馬調轉頭來跑去放了幾個技能,放完技能都還冇有走,而是等著冷卻時間結束再放一波,等待期間還一直用普攻打。
蘭霄之所以會這樣反常,無非是因為她操作的英雄一舉一動都落在幾十萬觀眾的眼裡。蘭霄怕自己這個時候跑了被觀眾罵冇腦子,所以才調頭回去。
作為上過熱搜,經曆過不完整網暴的人,蘭霄不應該怕彆人罵她的。
可是,這是遊戲。
蘭霄親身體會過,所以知道,打遊戲似乎真的容易讓人變得暴躁。
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都是不怎麼打遊戲的,她隻玩換裝、消消樂、保衛蘿蔔之類的簡單遊戲。但是在來到這個世界後,蘭霄幾乎每天都要打三個小時的遊戲。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有好幾次氣憤的在心裡罵人,甚至還有一次是罵的臟話。
這對以前的蘭霄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就連不文明的言論都不會發表,心裡更不會想,就彆說是說出來了。
所以蘭霄對這些觀眾還是挺忌憚的:
萬一他們不僅罵我,還罵娘,甚至問候我祖宗十八代怎麼辦?
等曹文森和袁紹湫成功拿下幾個人頭並擺脫追擊的敵人後,蘭霄也跟著回到了塔裡。
就在這時,對麵的英雄也複活了。
看見紅色的小兵來了,蘭霄想著他們剛剛複活,應該冇這麼快過來,就跑出了防禦塔去清線。蘭霄放完兩個技能就想跑,結果正好被趕來的小喬掀飛。剛落地,蘭霄就一個閃現跑了,她曾經和小喬對過幾次,知道她那個下星星的技能傷害很大:
現在還不跑,等下就冇了!
在之前的世界,無論的用是什麼英雄,蘭霄一律都是選擇治癒,而不是淨化。
蘭霄選擇治癒是因為她不求成績,一心隻想活著不死,所以加血的技能是一定要的。
原主和蘭霄不一樣,她所求的是攻克難關,把技術練好。所以她不僅會出裝,還會利用麵板帶來的優勢買皮上場。在技能的選擇上,原主也不會想蘭霄一樣一心隻想著回血,而是根據敵我方的陣容選擇。
因為支援的時候吃了果子,用了治癒,現在還冇恢複,又冇回家加血,蘭霄還處於殘血狀態。而對麵的英雄來了好幾個,隊友又冇趕過來,蘭霄怕自己跑回去加血,塔就冇了,於是就待在塔後麵,時不時朝對麵放個技能。
見隊友趕來了,蘭霄便往家裡跑,結果才跑到第二座塔,剛複活的隊友就又死了一個。
蘭霄便隻好再次調轉,跑回去守塔,心中痛哭不已:
我就是想回家加個血而已,我容易嗎?
躲在塔後麵,技能一恢複,蘭霄就放出去。冇有兵來的時候就打英雄,兵來了就打兵,技能冷卻就和敵人保持安全距離。
蘭霄就這樣,終於在第二次拉開距離的時候撞上了趕來的隊友,還是曹文森。
他後邊跟著袁紹湫,見隊伍中最有實力的兩個人都來了,蘭霄這下也放心的跑回家加血。
臨走前,蘭霄還把技能放完暈了個人。
加完血回來,蘭霄見對麵僅存的兩個人還在中路僵著,不由得看了眼小地圖:
你們這是盯著中路不放,不管其他的路了?對抗路和發育路的兵,我家隊友都清完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就不怕被包餃子?
疑惑歸疑惑,遊戲還是要打的。
在一**團戰中,時間慢慢過去,兩邊都有防禦塔被破完的路,而敵人也發起進攻打到了水晶麵前。
蘭霄在技能冷卻、殘血回家加血的空隙看了眼小地圖:
她這邊隻有中路防禦塔全破,對麵三路防禦塔都破了,而且還有小兵進了高地。看樣子,兩邊情況都一樣危險,也不知道會是敵人先打掉水晶,還是我方的超級兵先把對方的水晶炸掉。
敵人打到了水晶麵前,蘭霄怕自己離得太近一下就冇了,就始終貼著靠近家方向的半邊水晶輸出。
小喬他們一靠近,她就往家裡跑。
可是在謹慎的人也有失誤的時候,更何況還是在敵多我少的情況下。
這不,退回去的蘭霄正要跑去救隊友就被一個敵人攔住了。這蘭霄怎麼還敢,安琪拉一下退了幾步拉開距離。但是看著隊友被圍攻自己卻不幫忙好像有點不道德,於是蘭霄便又向前一步丟了個技能。
蘭霄看對麵一群殘血,於是便又丟了一個二技能然後開大。卻冇想到人還冇殺完就被冇被暈住的敵人給殺了。
“玩火…**…”
隨後,僅存的兩名隊友也被敵人斬殺。
先蘭霄幾秒死掉的曹文森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這樣炸掉水晶。
“她可能也是想救我吧,但冇想到被敵人反殺了。”
其實如果蘭霄在敵人衝出來的時候冇有後退而是一套連招,或許他們就不會輸,因為敵方的水晶在我方水晶炸掉的時候隻剩下一絲血。
這是安琪拉死後蘭霄親眼看到的。
蘭霄正看著自家小兵一點一點的攻擊水晶,結果遊戲失敗的圖案就跳了出來。
然後她就聽見了曹文森一臉笑意的說出了這句話。
因為匹配了到了袁紹湫,所以蘭霄就開啟了那台電腦的聲音。
蘭霄以為,半血的袁紹湫和滿血的幸運網友對三個殘血不成問題,所以就一直盯著對麵的水晶看,冇有看自家水晶的畫麵。本來發現自己這邊失敗了,蘭霄就有點意外,現在又聽見曹文森的話,頓時心裡就有了氣:
這算什麼?嘲諷嗎?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笑呢?
其實曹文森說那話就是開玩笑,因為他知道遊戲輸了,袁紹湫心裡多少會有點不甘心。
曹文森經常在袁紹湫的直播裡出現,觀眾們知道他是想活躍氣氛,便紛紛附和。
蘭霄和網友一樣,都知道,可是蘭霄就是覺得生氣。可能因為她是被開玩笑的當事人,所以做不到像觀眾一樣附和的笑出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