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人采訪那天之前,蘭霄就把薛清衍的外國胃調了過來。
也是在那一天,外出深造的廚房阿姨回來了,鄧維景這個外賣常客在嘗過阿姨的訓練結果後當即撂下了“以後不會再點外賣吃”的話。整個俱樂部裡嘴最刁的就是鄧維景了,他都對阿姨的手藝讚不絕口,其他人也不會不感冒。於是從那一天起,GM再無外賣員出現。
卸下在GM跑腿的活,蘭霄纔有機會穿著便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GM,參加家人采訪。
看到蘭霄的一瞬間,沈哥還不明白:
“看你這打扮,也不像是來送外賣的,難道你就是薛清衍的監護人?”
蘭霄知道自己的容貌擺在那兒,就算打扮得再成熟,也不會有幾個人相信她是真的成年了。於是便熟練的從挎包裡錢夾,抽出身份證遞給沈哥。
原主在每個國家都有業務,也辦了所有國家的身份證、護照、通行證。她有一個專門放各種證件的包,蘭霄昨天晚上就已經把身份證放到了錢夾裡麵。
仔仔細細的看了許久,沈哥才確認這不是偽造的身份證。
把身份證還給蘭霄後,沈哥趁著時間還冇到,出於對薛清衍的關心就問了蘭霄幾個問題:
“我年紀比你大,我們又已經見過很多次,也算是熟人,那我就不用敬語了。
蘭霄,你是薛清衍的監護人,那應該和她的父母有點關係,或者知道她的過去。那你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冠軍和射手嗎?
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電競行業不想奪冠的選手不是好選手。但我注意到薛清衍對於冠軍似乎太執著了些,就好像奪冠就是支撐她成為電競選手的唯一動力。
薛清衍的英雄池裡什麼型別的都有,但幾乎分佈均勻,除了射手。射手類的英雄,她全部都有,熟練度也是最高的。射手中的百裡守約應該是她私下練得最勤的英雄,我有幾次路過她的房間都看見她在玩百裡守約。”
對於沈哥的問題,蘭霄有點羞於啟齒,像是看出了蘭霄的不自然,薛清衍主動回答:
“雖然Boss是我的監護人,但這些問題隻有我自己最清楚,所以還是我來吧。
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冠軍這個問題,大賽結束後應該會有人提問,所以現在我就先不解釋。但是沈哥可以放心,這雖然是我的執念,但我隻會光明正大的奪冠,不會用什麼見不得光的計謀。
至於射手和百裡守約,我剛開始接觸榮耀的時候對英雄都不瞭解,百裡守約是Boss推薦給我的。百裡守約是射手,所以我在國外的時候玩的都是射手。”
沈哥注意到了薛清衍對蘭霄的稱呼:
“Boss?蘭霄不僅是你的監護人,還是你的老闆嗎?”
這個問題是蘭霄回答的:
“薛清衍還小的時候,我和她的父母約好要去接她,但是因為是在戰區,我護不住所有人,所以她的父母……”
接下來的話,蘭霄不說,沈哥也明白:
“國外是挺亂的。”
“薛清衍成了孤兒,按照約定,我也把她帶在了身邊。薛清衍不想吃白食,我就給了她一份工作讓她賺錢。在國外的時候,薛清衍在崗,冇什麼私人時間,就隻負責比賽,現在正值假期,她纔有空來訓練。不過教練可以放心,我要麼不放假,一放就是好幾年,所以薛清衍完全可以待到比賽結束。”
說了幾句,就到計劃中采訪的時間了。
原主是赫赫有名的短劇創作者,更是時尚界有錢也請不到的名模。製作短劇、走秀、拍寫真,這些蘭霄都能在原主的加持下完成,就更彆說是對著攝像頭接受簡單的采訪了。
采訪完,蘭霄便走了出去,把地方讓給下一個選手的家屬。
剛和薛清衍前後走出門,蘭霄就被人叫住了。順著聲音看過去,蘭霄才發現是自己的熟人:
“曹博士,上次見麵的時候,你就說過我們可能會再見。我們現在的確是見到了,隻是不知道,曹博士是哪位隊員的家屬。”
座椅上的曹文森站起身,跨步向蘭霄走來,他身後被擋著的袁紹湫也露出了臉:
“哥,你和她認識?
不對,你不是薛清衍的朋友嗎,為什麼會從裡麵出來?難道你其實不是薛清衍的朋友,而是她的家人?”
這下輪到曹文森提出問題了:
“蘭霄,你和我弟弟認識?你們看上去很熟的樣子。”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問題不那麼突兀,曹文森又在後麵加了一句。
“原來袁隊長是曹博士的弟弟,我給GM送過一段時間的外賣和快遞,和曹博士的弟弟見過幾十麵。”
幾句話的功夫,裡麵的沈哥就開始叫人了:
“下一個,袁紹湫的哥哥。”
聽到沈哥的聲音,袁紹湫也催著曹文森進去:
“哥,教練叫你了,我們快進去吧,有什麼事情等出來後再說,既然人家都來了,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走的。
薛清衍,你說是吧?”
聞言,薛清衍看向蘭霄,蘭霄點了點頭。見蘭霄點頭,曹文森纔跟著袁紹湫進去,進去之前還和蘭霄約好了地點。
回到房間,薛清衍關上門反鎖,蘭霄立即開啟結界。
“Boss為了不被彆人察覺自己的不普通,一直都很少和其他的人接觸。蘭霄,你知道袁紹湫的哥哥是博士,他也知道你的名字,你們是正在交往嗎?”
“咳,咳咳!”
蘭霄被薛清衍的語出驚人嚇得咳嗽:
“薛清衍,你誤會了,雖然我是可能會和彆人交往,但是我之所以告訴他我的名字,不是為了和交往,而是他主動問起的。而且,他聽到我名字時的反應很耐人尋味,我覺得他可能知道些什麼。”
一聽到蘭霄懷疑曹文森,薛清衍就想主動出擊:
“需要我和袁紹湫多接觸,從他口中套出他哥哥的情報嗎?袁紹湫對我的好感不低,我問他,他幾乎都會說,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