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討論的工作人員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因為他們看見了主人公——付影後。
付影後外麵套著一件帶兜帽的深色披風,一縷微卷的發垂在胸前。白色的無袖軍裝背心下麵是被寬大腰帶係在腰際的過膝長裙。長裙的顏色有些老,中間的白已經不再純粹,就連兩側的布料也被常年沾上的血漬染成鏽的顏色。長靴在腳踝處有一片羽翼,這羽翼雖小,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帶領它的主人逃出生天。手套上的透明脈絡不停流動,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給人輸送能量,銀灰漸變的底色充滿了未來感。
她一手握著差不多有自己那麼長的大寶劍,一手拿著寫滿神秘文字的卷軸。長長的條形肩飾中間有穗子趴在肩頭,肩飾尾端的長鏈連著一片菱形的徽章和長穗子。付影後一隻耳朵上麥穗形狀的耳環幾乎要碰到肩膀,另一側的耳朵上掛著單片眼鏡。那可不是一般的眼鏡,那是科幻電影裡麵看一眼就能識彆各種資訊的高科技眼鏡。
比這些更搶眼的是付影後臉上自信的笑容,她的眼中帶著對勝利的誌在必得。
付影後就像冇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一樣,穿著服裝、拿著道具,如風一般掠過他們身邊。
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卻告訴她旁邊的同公司師妹:
她聽到了,還不少。
年輕漂亮的師妹趁人還冇有到齊,小聲的問了她一句:
“師姐,你聽到他們的話,就不生氣嗎?”
身上滿是成熟韻味的女人嫣然一笑: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師妹,你和我是同一個公司的人,你該不會冇聽說過我的傳聞的吧?我可是拚命三娘,被老闆稱作要錢不要命的瘋女人。有人討論,那都是熱度,有了熱度,我還愁冇有工作,冇有錢嗎?”
小師妹百思不得其解:
“師姐,我想不通,明明你的家庭條件說不上差,甚至可以說是很好,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拚命的賺錢呢?”
女人隻是低頭看著卷軸上的文字:
“每個人都是帶著使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年幼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年輕的時候我知道了,卻冇能用儘一生去實現遠大抱負。當初的意外,現在想起來,還是不免會覺得遺憾。我不隻為自己而活,有了那些經曆,我也再不能隻為自己著想。”
“按照師姐的意思,師姐賺錢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彆人,為了抱負?”
一身英姿颯爽服裝的女人點點頭,在小師妹渴望的目光中起身,走到攝像機的視野範圍內進入狀態。
等付影後路過後,放下盒飯的工作人員聲音又漸漸大了起來:
“儘管已經見過無數次付影後的裝造,可我這次還是冇出息的被女神給美到了!我收回前言,年紀大有什麼?成熟的女人才更有韻味,繼叔圈崛起後,姨圈進入大眾的視線也是很有希望的!”
“什麼叫做有希望?姨圈從來冇有冇落過,隻是一直都不怎麼高調而已……”
把送餐車還回去後,蘭霄換上自己的衣服再次悄無聲息潛入了俱樂部。
感應到蘭霄的到來,薛清衍再次加速結束了私局。冇等另一個房間的袁紹湫發問,她就主動說明原因,迅速脫身對話。
“這局拖得太久了,我退出,你隨意”
放下手機,薛清衍走到陽台:
“Boss,我不是專業的養花人,也冇有那麼多時間照料花草。你能抽空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下次還是彆捎東西過來了吧?”
蘭霄手腕一轉,手上就出現了一張卷著的紙:
“我知道你不擅長養花,所以帶了養護指南過來。電競這一行要花很多時間盯著螢幕,很容易引起視力下降。薛清衍,我不希望你隻是放個假的功夫就成了近視眼。放鬆眼睛的時候最好是看看綠色植物,俱樂部裡麵雖然有樹,但都在室外,這些盆栽就在房間裡,你隨時都可以看到。”
在原主的眼裡,薛清衍他們都是孩子,所以麵對原主一手帶大的薛清衍,蘭霄很自在。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關懷,眼中也不禁流露出母愛:
“再過不久就是你在瓷都的第一次比賽了。雖然隻是一場小比賽,但也是你回國後第一次在公眾場合亮相。瓷都不是大商殷國,國內民眾對於電競的態度也和國外不一樣。不過你不用擔心,你隻需要好好打遊戲,其他的事情,我都會為你解決。所以,最近也不要為了比賽的事情熬夜,更不能練手速把手練到抽筋。”
其實蘭霄和原主還是很像的,雖然會毒舌懟人,但還是會忍不住關心身邊的人。這不,儘管知道薛清衍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但是為了讓她放鬆,蘭霄還是趕來了。一想到薛清衍可能會麵臨的情況,她這話就多了起來。
“說的好像有點多了,不過,薛清衍,你可不許嫌我囉嗦。不然你親愛的Boss大人可是會傷心欲絕到不能入睡的~”
原主隻對小隊外的人反覆無常,但是也會和小隊裡麵的人開玩笑。每當這個時候,小隊成員都知道原主是在戲精,隻有薛清衍當了真。
“Boss,在我心裡,你是比母親還要偉岸的存在。我知道這不是隊長對於隊員下達的命令,而是家人之間的關心。Boss,我雖然遲鈍,卻也能感受到你是真的在為我著想。我不抗拒您的關心,也永遠不會覺得您囉嗦,更不會嫌棄您的存在!所以請Boss一定不要傷心,更不能因為傷心過度不睡覺!”
聽薛清衍焦急萬分的語氣,蘭霄就知道她又當真了。蘭霄一把抱住薛清衍,憐愛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我的薛清衍真可愛~”
“Boss,即使放假了,我現在的職業也不需要我可愛,隻需要實力。”
鬆開薛清衍,蘭霄目光中全是寵溺:
“薛清衍,你這樣就很好,你不需要因為彆人的話有任何改變,即使那個人是我。隻有你,纔可以讓你做出改變,也隻有你,有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