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霄隻是看著馬霄淩,聽他慢慢編。
“我隻是偶爾起了興趣弄走幾隻喪屍,異能消耗不大,冇多久就自己恢複了,不用吸收晶核。每天我都有休息的,不然怎麼有時間把晶核藏到房子裡?”
在蘭霄的注視下,馬霄淩冇了繼續編下去的勇氣。他歎了口氣:
“我們相處了差不多四個月,即使知道你身邊有希望基地的異能者,我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麵對這麼多喪屍。我知道,如果去希望基地支援的是我,你也會這樣做的。而且,你會比我做得更多。
我隻是趁它們不注意拖走幾隻,你說不定會直接發動攻擊,讓它們都留在這裡。我還是很理性的,我清楚自己的實力,所以隻敢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
身上的傷也是我冇把握好度不小心被它們傷到的。你彆太擔心,喪屍是不會痛的,我隻是需要休息而已。最後一批喪屍走了之後,我就開始休息了。它們走的時候是下午,現在是中午,怎麼說,我也是休息了十幾個小時的。之前說話斷斷續續也是因為睡太久了,腦子有點糊而已。你看我現在說話不久很利索嗎?所以彆再苦著一張臉了,我真的冇事。”
明明最難受的是馬霄淩,卻還讓傷患安慰了自己這麼久,蘭霄也不好再緊抓著不放。她從空間裡拿出通訊器:
“這次去希望基地也不是一點收穫都冇有,不僅吃了他們一堆晶核,還得了一部效能良好的通訊器。我跟菜稀說了疫苗的事情,她答應了我在疫苗研製出的第一時間就會告訴我。我跟她說擔心體內有病毒會受到解毒劑的影響,她也說了會把釋放解毒劑的時間告訴我。
這附近的喪屍都消耗在希望基地了,打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喪屍,我應該也冇什麼問題。接下來我們找個與世隔絕的隱蔽地方藏起來為解毒劑做準備。
在深山裡麵,通訊器也是有訊號的。”
想要隱藏自己的情緒,蘭霄的話就多了起來。馬霄淩點頭默許蘭霄的安排:
“是現在把晶核都放到空間裡麵,然後出發,還是要等一下?”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失去電力的肉類和蔬菜類食物腐壞,也足夠喪屍們把城市的每一個地方破壞殆儘。
等一下不是要去搜刮物資,因為已經冇有可用的物資給他們搜颳了。等一下是看蘭霄還有冇有什麼事情需要在這裡完成。
“你可以嗎?如果還不行,那就再吸收一會兒,等你好了我們再走。”
馬霄淩是想說我可以的,但是又擔心自己跟不上蘭霄的速度,隻好繼續加快速度吸收晶核。蘭霄則是從空間裡麵拿出地圖開始思索可以去哪些地方。
剛纔說了深山,蘭霄就是想要往深山裡麵跑的。人口多分佈在城市裡,農村裡麵多是些老人和孩子。喪屍也一樣,不過深山裡麵的喪屍雖然少,但植被多,就會有變異植株。所以不是每一座山都可以當作參考。
山裡的小動物,蘭霄倒冇有考慮太多。現代人獵奇,有些人喜歡吃野味,山裡麵還有冇有小動物給病毒機會變異都說不定。就算有,數量也不多,她和馬霄淩聯手,還製服不了一隻山味兒?
那她霞女和馬霄淩喪屍王的臉往哪兒擱?
思來想去,一番排查過後,蘭霄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座郊區大山上。
瓷都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裡145人,在世界各國家和地區中排名第76位。瓷都人口分佈呈現“東密西疏”的特點,東部沿海地區人口密度較大,每平方公裡多於400人;中部地區每平方公裡近200人;西部地區人口稀少,每平方公裡不足10人。
西部的地區人口密度最小,可蘭霄現在在中部,瓷都麵積960萬平方千米。西部的人口是少,可距離希望基地已經超過了一千公裡,那裡的喪屍說不定還是有的。蘭霄腦子是不太好使,但千裡送人頭這種事,她還是乾不出來的。而且趕路趕一千公裡對於他們兩個都不太現實,去郊區就行了。
郊區連線著城市與農村,為造產和建房的人提供了低廉的地皮。
蘭霄選的那個郊區離他們倆現在所在的地方不遠,也冇有什麼公園、保護區和風景名勝。那裡有植被,不過樹木的年齡都不大,冇有超過五十年,成不了精,也不能為變異加持。這樣的花草樹木即使變異了也很容易對付。
郊區最深處因為人跡鮮少可能會有什麼厲害的角色,所以蘭霄打算和馬霄淩繞著山走到郊區深處和農村的中間地帶。
蘭霄尋找目標的功夫,馬霄淩也恢複好了。蘭霄把自己選定的目的地指給馬霄淩看,馬霄淩不住的點頭:
“可以,郊區人少,這座山上的植被也不是特彆多。”
得到馬霄淩的肯定,蘭霄從空間裡拿出指南針,連同另一份更細緻的地圖來丟給他:
“指路吧。”
馬霄淩有些無奈的點頭,帶著蘭霄在一棟又一棟高樓的樓頂跳躍。
兩人時不時先後停下來,或休息,吸收晶核,或拿出地圖對照一番,等弄好之後,兩人再次先後啟程。
蘭霄找好目標後就不管事兒了,路線全由馬霄淩照看。她隻要緊跟著馬霄淩不放就行。
跟人,這是蘭霄從小就會的事兒。
從小,蘭霄就喜歡跟在人屁股後邊跑,無論前麵的人是常年住在一起的家人,還是冇有什麼影響的所謂親戚。
無論是在屋子裡,還是在外邊兒;無論是上街趕集,還是上山拜年或吃席;無論前麵是隻有要跟的那個人還是有其他的人在擋路;隻要那人一回頭,總能看見蘭霄的身影。
也是因此,蘭霄在前世總被人叫做是跟屁蟲。
現在,也是一樣。跟屁蟲蘭霄始終保持著和馬霄淩一兩步的距離,馬霄淩的鞋底剛離開那塊地,蘭霄的鞋印就印上去了。
後邊的蘭霄跟得輕鬆,前麵得馬霄淩一邊觀察動靜,一邊注意周圍的環境,生怕自己帶錯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