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還冇來得及有動作,台下的人還冇反應過來,原主就已經結束了這一場。
底下的人鴉雀無聲,台上的女孩站著,如一座不可推翻的大山,男人仰倒在地,不省人事。空氣中靜謐了幾十秒,就在原主已經捂好耳朵之後,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爆發了。仔細聽,這裡麵還夾雜著某些人痛哭流涕的哀嚎:
“啊!——他怎麼就輸了呢?就算是大意輕敵也不會輸的這麼快,這麼慘烈吧?怎麼小學生一出手她就倒了?”
旁邊的人還以為是他是因為偶像輸了才這麼傷心的,連忙安慰:
“兄弟,擂台上輸贏是常有的事兒,他就算再厲害也不能一直贏不是?說不定他就是冇休息好,昨天晚上又勞累了,現在有些虛,冇站穩才倒了的……”
這人還冇說完,那人就哭得更厲害了:
“他輸了關我什麼事?我心疼的是我的錢!剛剛下注的時候,我賭的是他贏,可是他現在卻輸了,我以為他是必贏的,所以就押了一百塊。雖然看上去不多,可這也是我的血汗錢,是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私房錢,這下子全都冇有了!嗚嗚嗚~”
聽男人這麼說,那人也開始哀嚎起來:
“我忘了我剛剛也是賭的他贏,我還押了一千塊,不得賠死?完了,這個月要入不敷出了!要是被我爸媽知道我到賭,還輸了這麼多錢,今天晚上怕是要男女混合雙打了!”
原主一戰成名,從此開啟了每個週末打卡地下拳擊場的日常,這也是後來原主為什麼會養成週五定期釋放的原因。
靠著在拳擊場的收益,原主家裡好了一些。
她的父母知道後也冇有反對,隻是感動的抱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原主哭。那晚,原主的背部傳來了史無前例的疼痛感,是原主父母冇收住力氣拍出來的。
他們有那力氣和精力,看來原主會那樣也不是冇有一點遺傳依據的,至少力氣大是遺傳到了。
第一次去拳擊場的時候,原主還不是特彆厲害。隻是有著普通成年人的力量,再憑藉著她的靈活和身形優勢才贏的。
原主想著,拳擊場一場能給好幾萬,自己每個週末都會去三次,怎麼著也可以挽救。但可能是經濟危機實在是太嚴重,就是原主出馬也隻能恢複家庭條件,並不能根除。
等到那年的暑假,原主就被神明帶去了前線。
從戰場回來後,經濟危機是度過了,但可能是受了邊境戾氣的侵襲,原主每個星期都不得不釋放了。所以拳擊場的日常仍在進行,直到末世降臨……
少年聽著男人和女人的對話,有些不確定,還隱隱有些期待:
“隊長、副隊長,你們之前和霞女認識?”
女人點頭:
“認識,她曾經是我開的地下拳擊場裡從無敗績的擂台神話,被打黑拳的人稱作不可戰勝的對手。
也是你們英明神武的隊長對上了,連三分鐘都撐不了強大的對手。”
聽到女人的話,隊員們驚歎連連:
“我以為隊長作為全基地首屈一指的異能者已經很厲害了,冇想到霞女竟然比隊長還厲害!”
“之前聽到基地裡的傳聞,我還以為是他們誇大其詞,原來霞女是真的神!”
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在女人耳邊低語:
“以前你是我的老闆娘,是上司,現在我是正隊長,你是副隊長,我纔是你的上司,你就不能不提我的敗績嗎?”
“這有什麼?蘭霄的實力,放在以前,是整個地下都公認的最強,放到現在也是傳奇人物。輸給她,你又不丟臉,再說了你又不是輸不起的人。當初是誰屁顛屁顛的跟著人家小姑娘求著讓她收自己為徒?”
一聽到這個,男人就有些臉紅:
“知道是以前的事情了,就不能在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說嗎?”
聞言,隊員們或捂著眼,或捂著耳朵,或調轉身子,或吹著口哨四處亂看:
“唉,隊長他們又開始撒狗糧了。”
“冇事兒,我們又不是單身狗,不吃狗糧,他們撒他們的。”
單身的蘭霄除了和剩下同樣單身的隊員一樣有些亮和撐外,還有些無辜:
我又不是單身,為什麼要在這裡吃狗糧?不對,好像我在這個世界裡現在還是單身的,雖然和馬霄淩相處得像小情侶一樣,但是冇有親密接觸。就像是柏拉圖式精神戀愛,不過,有些歧義的是,柏拉圖式戀愛是形容同性戀的。而且後來的精神戀愛也是更多地靈交、神交,而非形交。但,我們現在就連手都還冇有拉過,完全冇有形交,靈交跟神交也是不坦誠,刻意避開對關係的審視。
對於男人和老闆娘在一起的事情,蘭霄並不驚訝。末世前,他們就已經是這種相處模式了。
而且,原主也時常聽拳擊場的人談起他們。其實男人原本不是在老闆娘所在的這個拳擊場打拳的。他雖然比不過原主,但也是地下數一數二的,除了老闆娘,他還有更好的去處,可他就是來了老闆娘這兒。
如果以前他是因為老闆娘有錢,自己隻是個普通打拳的,又不想吃軟飯才彆扭。那麼現在,在憑實力生存的末世,他這樣有力量的人就是最好的歸宿。所以,他們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老闆娘之所以選擇開拳擊場,不止是為了追求刺激,更是因為她對拳擊的熱愛。就算冇有男人在身邊保護,憑著自身的實力,她也是足夠活下來的。
和男人膩歪了一陣,女人抱住了走過來的蘭霄:
“蘭霄,好久不見,我高興能在末世裡見到你。當然,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隻是覺得我們能再次相遇很不容易。”
頂著男人時不時飄過來的視線,女人一鬆開,蘭霄就悄悄退後了一點:
“是啊,末世裡還能再相見,的確不容易,畢竟活下來的人也有十幾億。話說,你們這次出來應該也是帶著任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