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袁彩希識彆完瞳孔,門就自行開啟了。
兩人吃完飯,隊員們也來了訊息:
“袁隊長,鄭隊長兩個小時前就回來了,現在正在綜合訓練場裡,你們現在趕過來還能碰上。”
之前袁彩希在基地門口的時候就拜托其他隊員們幫忙打聽鄭運珧的事情。看樣子,鄭隊長也是那個時候回來的,隻不過要比他們早一點。如果鄭隊長的速度再慢點,說不定,兩隊人就能在基地門口碰見了。這樣,也就不會有後麵這些事情了。
“好,你讓鄭隊長等一下,我們馬上就過來。”
說完,袁彩希便帶著蘭霄去了訓練場。
鄭隊長自從聽袁彩希的隊員說了她會帶著霞女過來,就和那個兄弟在訓練場門口等著。期間再三和其他人確認自己的儀容儀表是否整潔,次數頻繁得讓他那兄弟察覺出了幾絲貓膩。
就在鄭隊長和懷疑的兄弟借了香水除去汗臭味之後,袁彩希帶著蘭霄抵達了訓練場。
兩人還冇到門口,眼尖的鄭運珧就發現了她們,並在兄弟和袁彩希隊員的疑惑之下上前迎接:
“袁隊長······”
袁彩希的名字,因為梁辰宇的緣故,鄭隊長是知道的,可蘭霄的名字,他還不知道。所以到了蘭霄這裡,他就卡殼了。好在袁彩希看出了他的尷尬:
“這位是蘭霄,也就是傳聞中的霞女。”
幫鄭運珧介紹完,袁彩希又轉而看向蘭霄,並看了一眼鄭運珧,用眼神示意她:
“他就是鄭隊長,你看看,認不認識?”
蘭霄看了鄭隊長一眼,什麼印象都冇有。不怪蘭霄記性差,是當時的鄭運珧和他現在鄭隊長的形象差距太大。第一次救下鄭運珧的時候,因為冇有異能,他被喪屍圍追得很狼狽。臉上灰塵撲撲,看不清五官,像個逃難的。現在,鄭隊長已經回來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足夠他領獎、洗澡了的。所以現在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整理了幾番,還噴了香水就更整潔了。
如果鄭隊長知道蘭霄因為他現在的形象很好所以才更加認不出來他,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之前整理。
和每一處衣料都整齊得冇有褶子的鄭隊長不同,他的兄弟隨意許多。正是因為他的隨意,和一旁的鄭隊長站在一起顯得有些淩亂。因為衣冠淩亂,所以蘭霄對他倒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印象。
鄭隊長的兄弟冇有他那麼多心思,一看見蘭霄就開始幫她回憶:
“霞女,你還記得我嗎?在三個月前的星期五,你帶著鐵棍從天而降救了一群人,就在湖市。那群人都是些冇有異能的普通人,年紀最大的隻有中年,其餘的都是些青年。”
雖然自從進入末世後,冇有手機輔助,蘭霄就記不清日期了。但這位兄弟說到了湖市,那就是在她意識剛清醒的一個月內。還有鐵棍,自從知道有空間異能之後,蘭霄就不用鐵棍了。而空間異能是在回溯的那一天發現的,所以蘭霄大致能確定是哪群人。
之前袁彩希也跟蘭霄說過,但那時的蘭霄滿心滿眼都是袁彩希,對於她說的話冇有深思。所以現在,蘭霄纔有了一點印象:
“是你們啊,能活著到達基地,不容易。”
的確,在末世,想去基地的人有很多,可真正到達基地的人卻很少。尋求庇護的大都是能力不夠的人,而能力不夠和冇有能力的人恰巧是喪屍們肚裡最多的存在。很多人能到達基地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還是活著到的。
“蘭霄小姐是吧?其實我和鄭哥算是運氣好的那一批,剛好碰上了同路的人。他們不僅和我們同路,還擁有異能,靠著他們,我和鄭哥才能安全到達基地。
聽袁隊長的隊員說,蘭霄小姐是跟著袁隊長來到基地的。那蘭霄小姐準備在基地待多久,方不方便讓我和鄭哥好好感謝您一番?”
“我明天就會離開,當初救下你們,也隻是順手。感謝什麼的,就不用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蘭霄扭頭看向身邊的袁彩希,對著他們說:
“如果兩位真要感謝,就請多幫忙照顧一下她。”
鄭隊長和他的兄弟隻知道蘭霄是和袁彩希一起回來的,並不知道她們之間的關係。袁彩希卻是有些無奈:
“蘭霄,你這都給我找了多少幫手了?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戰五渣了,誰幫誰還不一定呢?而且,那是你的功勞,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
聞言,袁彩希的臉一紅,旁若無人的跟她撒嬌:
“哎呀,這裡還有其他人呢,你這麼說,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聽袁彩希的話,看她那忸怩的樣子,在場的幾人紛紛有些震驚,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交換著眼神:
難道,袁隊長和蘭霄小姐其實是這樣的關係?
鄭隊長的臉色有些怪異,像是在便秘一樣:
可能,女孩子之間本來就是這樣交流的,在末世前的大街上,不也能看見許多手牽手的女孩子喝同一杯奶茶嗎?
不等他們討論出什麼,下一秒,袁彩希的語氣卻是正經起來:
“真的不再多待一會兒嗎?難得來一趟,就不去見見基地裡的熟人嗎?基地裡可是有人等了你很久······”
“有人等我很久?誰?”
袁彩希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還能是誰?當然是上一批被你托付來照顧我的人啊,你難道不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校友了嗎?他們可是又在遵守約定,努力的活著呢。”
“他們啊,我還以為你是在說誰呢?”
聽到這一句話,鄭隊長和袁彩希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但鄭隊長隻是被蘭霄救下的許多人中的一個,冇有合適的身份去詢問。袁彩希作為蘭霄最好的朋友,八卦一下還是可以的:
“除了他們,還能是誰?難道你趁著我冇注意,和彆人搭上線了?蘭霄,你不仗義,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還不快點老實交代?”
這時,一道聲音從幾人的後麵出現:
“她的確是要好好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