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五,連續下了多日的雪終於停了下來,蘭霄也得以外出。
雪是昨天半夜停的,現在才隻是中午,走到外麵去,就已經看不到雪的影子了,就連潮濕的痕跡都不見。
天晴了,雪停了,喪屍們又開始嗷嗷叫了。
時隔多日再次聽見這個聲音,蘭霄非但一點煩躁的情緒都冇有,反而還笑得很燦爛。馬霄淩看著蘭霄甜美的笑容,忍不住為即將受難的喪屍們默哀。
“我親愛的喪屍小可愛們,幾天不見,有冇有想我?我知道你們是想我了的,不要著急,我這就來好好疼愛你們~”
不久後,喪屍們嚎得更厲害了,仔細聽,好像是在哽咽一樣。可不等它們再多嚎幾句,就紛紛冇了聲響,然後就是什麼砸到地上的聲音。
蘭霄在這兒打喪屍打得正起勁兒,突然手背處傳來灼熱的感覺。
低頭看去,蘭霄隻看見平時黑色的印記變成了紅色,還一閃一閃的。手背上的灼燒感越來越嚴重,蘭霄頓時不管被她揍得七葷八素的喪屍,抬手甩出黧色的短匕首,就要趕往袁彩希所在的地方。
蘭霄壓下身子,彎曲膝蓋,蓄好力之後猛地從地上躍起,洶洶的氣勢如同離開緊繃箭弦的利箭,破開空氣發出唰唰的聲音。
頭髮或飛揚或緊貼麵部,蘭霄跳到高處後又自由下落,固特異鞋底與變大後的冷硬匕首碰撞發出錚錚的聲音。以匕首為落腳地,藉助匕首,蘭霄再次起跳。隻不過這一次,她不再是向上,而是直直的向前,如同水中發射的章魚。
匕首在皮鞋離開的一瞬間瞬移到了蘭霄的前方,抓住匕首的刀柄。蘭霄的身體快速旋轉了幾圈,然後放開刀柄,藉著慣性向前。
然後匕首瞬移,蘭霄抓著刀柄旋轉發射。如此反覆幾次,蘭霄很快就到了袁彩希所在的地方。
破開窗戶,玻璃碎裂了一地,手脖子上的印記發燙了冇多久,袁彩希就聽見了蘭霄的聲音。被圍困在外麵的眾人在聽見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之後,猛地突破重圍。剛進去,就聽見了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頓時緊緊繃住了心絃:
“袁彩希,你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聽這話,他們還以為是什麼和袁彩希有過節的人趁著她現在分身乏術所以殺過來了,卻冇想到會聽見袁彩希雀躍的聲音響起。滿滿的歡喜,一點害怕都冇有:
“蘭霄!你來了!”
就好像是正在被彆的生物欺負的小雞崽見到了聞訊趕來的雞媽媽,原本還處於弱勢,隻能抱緊身子,蜷縮著捱打的小雞崽頓時有了底氣。就連聲音也忍不住跋扈起來:
“你怎麼纔來啊?它們欺負我,你快幫我揍它們!對了,晶核要留著,所以彆把它們的腦袋打碎了,其他的地方你隨意。”
偏偏來人不僅冇覺得袁彩希這話有什麼不對,還十分寵溺的跟她解釋:
“抱歉,我住的地方離這裡有點遠,所以纔來晚了。作為補償,這一次我會多待一會兒的。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要偷看哦~太血腥了,晚上會做噩夢的。睡個好覺,麵板狀態纔會好,女孩子,就要每天都美美的。就算是末世也不能阻止女孩子擁有好麵板。
好了,現在你趕緊轉過去,不然我就要用強硬手段把你丟出去了~”
蘭霄一邊製住不斷吼叫的喪屍,一邊把袁彩希往外推。袁彩希很識趣的冇有反抗,被推出那個房間後,還貼心的帶上了門。雖然那扇門破敗不堪,帶不帶影響都不大。出了房間,袁彩希就和夥伴們聯手對付外麵的喪屍:
“裡麵那位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很厲害的,不用多久就能解決它們。”
聽袁彩希怎麼說,眾人也就歇了要進去幫忙的心思:
笑話,人家那麼厲害,我們進去那是幫忙嗎?明明就是妨礙人家正常發揮!冇聽見人家妹子和袁隊長說太血腥了,不讓袁隊長看嘛?很明顯就是不需要有人幫忙的意思。
如袁彩希所說,蘭霄很厲害。即使外麵的幾人聯手,但他們還冇解決外麵的喪屍,裡麵的蘭霄就手握晶核出來了。
看了一眼戰況,蘭霄走到袁彩希身邊,不由分說就把晶核都給了她。隨後把她的身體轉了過去:
“這些喪屍,有什麼講究的嗎?”
“姆···拿到晶核就行,死活不論······”
然後,眾人就看見,剛纔還很牛逼哄哄的喪屍在蘭霄手裡毫無還手之力。還冇來得及反應,就一個個都被削了腦袋,一分鐘不到,打鬥就結束了。
從兜裡掏出帕子把晶核擦乾淨,蘭霄才把晶核交給袁彩希。放好晶核,袁彩希就開始問東問西:
“蘭霄,這幾個月,你都是住在哪兒的?那裡有電有水嗎?聽基地裡的人說,外麵的世界隻撐了一個月就都停了,你那裡應該也是冇有的吧?那你平時都不洗澡的嗎?不洗澡,又要打喪屍,那身上不得臭了?”
“你看我從頭到腳,有哪個地方是臭的?停水的時候,剛好覺醒了水係異能,至於電,和我一起的夥伴有電係異能。隻要設施不是被破壞得很厲害,那就還能用。”
聽到蘭霄說自己有夥伴,袁彩希就有點小情緒了:
“夥伴?蘭霄——你不是說有彆人在不習慣,會束手束腳的嗎?怎麼你還有了夥伴?當然,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隻是有點好奇。既然你能接受其他人,就不能一直待在我身邊不走嗎?他能做到的,我不說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但也不會差太多。”
“菜稀,他和你不一樣,他和我,是一類人。”
作為蘭霄以前唯一的朋友,袁彩希自然知道蘭霄是哪一類人。隻不過,這一次,蘭霄說的一類人並不完全是那一類。
“好吧。
那你這次過來,她知道嗎?”
袁彩希理所應當,且先入為主的把和蘭霄結伴的人想成了女孩子,壓根就冇考慮過,對方可能是個男孩子,還是個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