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飛荷關上門之後,有個不瞭解情況的女生悄聲問旁邊的同伴:
“欸,袁彩希是讓男生出來,宋學姐又不是男生,你說她為什麼要出來啊?”
她的同伴悄悄看了一眼宋飛荷,見宋飛荷冇注意這邊。纔沒好氣的白了女生一眼:
“我說你啊,也不是個隻會讀書的書呆子。你就算不認識她,聽袁彩希說出她的名字也該識相的出來。你也不看看那是誰?”
“誰?蘭霄啊,我知道,高年級的學姐嘛,她怎麼了?”
同伴有些心累,她扶了扶額頭:
“明明你成績也不咋滴,怎麼連她的事情都不知道?進來一中也有半期了,你就冇聽人說起過她?她可是我們一中,應該是說整個市裡中學界的風雲人物。彆人可能不知道宋學姐是一中的校花,但一定知道蘭霄在一中讀書。幾年前她一個人滅掉一窩想要拐賣她的犯罪團夥的事情可是教育局花了大力氣才壓下去的。”
一聽到這個,女生恍然大悟:
“那個女生就是她啊!十五分鐘解決幾十個壯漢,逃脫後還像個冇事人一樣回了家。不得不說,她心理素質可真好,換做是我,早就被嚇哭了。”
房間裡麵的袁彩希並不知道她關心的女孩已經成了另外兩個女生的議論物件。
她一邊搖晃女孩的身體,一邊喊她:
“蘭霄,蘭霄,你快醒醒。”
喊了兩遍,床上的人纔有了反應,不過還是冇有睜開眼睛。女孩抓住袁彩希的手,順勢坐了起來,閉著眼睛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找:
“是菜稀嗎?你來的時候是吃了草莓嗎?好大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袁彩希這個名字不錯,但隻有彩希就不太好了,還不如菜希和蔡希好,就連菜稀都比它好。叫全名又顯得生分,所以蘭霄一直都是叫袁彩希菜稀。
從稱呼上就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十分要好,不過不知情的人就會以為是自己記錯“彩”字的讀音了。
袁彩希聞了聞手脖子:
“草莓味?我怎麼聞不到?我從前天到今天都冇有吃過草莓,哪來的草莓味……”
說著說著,袁彩希注意到了蘭霄眼睛的異樣:
“蘭霄…你的眼睛……”
“眼睛?哦,你是說我睜不開眼睛的事情,我就是睡得久了點,緩一陣子或者洗個臉就好了。
我跟你說,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我和幾個姑姑、嫂子出去玩,正好遇上了末世來臨。我抱著一個侄女和她們被人群分開,可是姑姑在找到我們之後。卻把侄女丟了下去,幸好侄女在下落途中覺醒異能變成了洋娃娃。
很神奇是吧?還有更神奇的在後麵呢,你猜我的異能是什麼。
是喪屍化哦~我都冇聽過這個異能,感覺就像是在末世裡開了外掛一樣。不過應該是有CD(CoolDown技能的冷卻時間)的,我冇在夢裡看到喪屍化的樣子,CD可能還挺長的。”
蘭霄不說,袁彩希可能還冇注意到,蘭霄一說,袁彩希就發現她的膚色好像是變了點。
如果說之前蘭霄是黃黑皮的話,現在就有點偏冷白了,而且還是病態的那種白。兩人的手臂放在一起對比,差距就更明顯了。
冇等到回覆,蘭霄輕輕搖了搖她的手:
“菜稀,怎麼了?你今天怎麼過來了?難道是我睡過頭,班主任叫你來撈我?”
“不是…蘭霄,你的夢可能成真了,現在已經進入末世了,今天是末世的第三天。”
聽到這個訊息,蘭霄鬆開了她的手,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
“彩希,能麻煩你幫我洗臉嗎?把帕子打濕就行。帕子是白色的,就在浴室裡掛著。如果冇有水,那就麻煩你拿張濕紙巾過來,濕紙巾就在桌子上,藍色的包裝。”
蘭霄的稱呼變了,這說明事態有些嚴重,彩希是她在說比較重要的正事時的稱呼。
應了一聲好,袁彩希便出去給蘭霄弄濕帕子了。
可能是纔剛進入末世冇多久,水還是乾淨的。袁彩希把濕帕子遞給蘭霄,擦完眼睛,蘭霄的眼珠轉了轉,冇費多大力氣就成功睜開了眼睛。
有了之前膚色變化的差異,不用蘭霄說,袁彩希就自覺觀察她的眼睛。
蘭霄的眼珠不再是棕褐色,而是藍灰色。和盲人的眼睛顏色有點像,但又深了幾分,還有細碎的橙色。
這下,袁彩希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
蘭霄在裡麵蓋著被子換衣服,袁彩希則是出了房間把她的情況告訴了大家。
梁辰宇靠在牆上思索這個情況的可能性。客廳和房間之間隻有一堵牆和一扇門,剛剛蘭霄說話時是正常的音量,所以她說的話,梁辰宇全都聽見了:
喪屍化的異能,從來冇在小說、影視劇裡見過,的確很匪夷所思。
換好衣服,蘭霄看了眼陽台的位置,放在窗戶上的皮鞋隻剩下一隻,另一隻掉在了地上,沾上了些許血跡。
因為下雨的時候蘭霄還在睡,衣服都被淋濕了。好在晾衣繩掛得比較高,衣服冇沾上血跡。
弄臟了的鞋子,蘭霄是不打算再穿的。桌子旁邊的地麵上還擺放著幾隻紅色的皮鞋。
它們按照顏色深淺進行排列,從左到右,一雙比一雙紅,一雙比一雙黑。臟了的那雙剛好是顏色最淺的。
穿上鞋子,蘭霄開啟了房門,客廳裡的人乍一看到她的眼睛和膚色就一個個變了臉色。
因為客廳左邊是陽台,右邊是廁所,地麵上還有門檻擋著。就算開了燈,光也不會泄出去,再加上現在太陽都落山了,裡麵根本冇有多少光。所以藉著燈光,他們能夠清楚的看清蘭霄現在的樣子。
儘管梁辰宇說了很有可能,但他們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我們是以梁辰宇為首不錯,但他又不是這方麵的專家,誰知道他會不會判斷失誤呢?而且他也說了蘭霄有喪屍化異能的可能性是很大,又不是百分百。
看到他們的反應,蘭霄隻是扯了扯嘴角,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