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年的話,老闆連忙阻止,可他年紀大了,哪裡是這些小年輕的對手。
一個青年輕輕一推,他就倒了。
正在下樓梯的幾個真·學徒聽著下麵的動靜,一時有些為難,都不知道是繼續站在這裡,還是下去一起幫忙。
還是一個紋身的學徒警醒他們纔不情不願地下去了:
“理髮店後麵可是有那位坐鎮,今天我們要是不下去,被老闆報上去了,到時候你們被找麻煩,我可不會求情。幫不幫得上一回事兒,幫不幫忙又是另一回事兒,不想被事後教訓的就趕緊下去。不就是一群毛頭小子嗎?敲你們這慫樣,一點社會上的樣子都冇有。”
眾學徒一下去,就看見青年們肆意打砸店裡的東西,短短幾十秒的功夫,理髮店已經被拆了一小半了。
理髮店位於寫字樓附近,客源主要為上班族。大部分人都是下班之後去剪頭髮,所以6點之後,理髮店的生意是非常好的。
鬨事需要時間,收拾也需要時間。上班族見到有鬨事的,的確是會站在一旁看戲,但是要他們事後去矛盾之地消費,就有些難了。
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從哪裡冒出一堆人來?而且,看戲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是因為一時好奇把自己給搭上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這個時候過來鬨事,是最好不過了。
群眾們看著裡麵的混亂,紛紛圍在門口。
就在眾學徒試圖阻止眾青年的時候,胡泰璵拍了拍外圍看熱鬨的一個男人。看熱鬨被打擾的男人扭頭就要破口大罵,卻在看到他的臉之後啞了火。
男人拍拍前麵和旁邊的人,他們也氣沖沖地扭頭,然後自覺給胡泰璵讓路。
胡泰璵從人們讓出的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為了不再被後麵趕來的相關人員打擾,人們很識相地冇有在胡泰璵進去之後就補上空缺。
紋身學徒看見胡泰璵,哪裡還不明白,前幾天胡泰璵店裡的事就是他安排去做的。這群毛頭小子就是胡泰璵特地找來鬨事的,為的是報之前的仇。
偏偏胡泰璵還一副好奇的樣子在那兒東張西望:
“呦,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熱鬨?老遠就看見有人在門口圍著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叫我過來幫忙的,都是一個市裡的,幫個忙什麼的,不就是舉手之勞嗎?”
紋身學徒看著胡泰璵在那兒裝模作樣的欠揍樣子,簡直就要氣炸了:
“胡泰璵!你少在那兒做樣子了,你的店前幾天才被人鬨過,現在我這兒又被人鬨。要說和你冇點關係,這話說出去,有誰會信?”
被人拆穿,胡泰璵一點尷尬的感覺都冇有,隻是收起了臉上裝出來的關心:
“大家都是一個市裡的,是我太久冇來這兒走動了,還要你去提醒。這不,為了感謝你的關心,我特地叫了這些小兄弟來捧場。小兄弟們人雖然是小了點,但個個都是兜裡有錢,身上有力的人。有人來照顧生意,你怎麼還不樂意呢?瞧瞧,都把這些祖國溫養的花朵激成了食人花,我勸都勸不住。”
胡泰璵和蘭霄相處了十幾天,也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這氣人的功夫。紋身學徒愣是被他氣的夠嗆,他氣急敗壞道:
“這裡已經不是在你管的那條街了,你這樣做,就不怕我的東家去林哥那兒告你嗎?林哥可冇有東家那麼好說話,落到林哥的手上,彆說是一條街了,一個鋪子都不給你留!就連你手下的小弟也會受到牽連,你就是這樣對待他們的嗎?”
對於紋身學徒的話,青年們就像冇聽見一樣,該砸還是砸,一點都冇有手軟,都不帶停頓的。好像他們不是聽命於胡泰璵,隻是單純的自發來找事的一樣。
反而胡泰璵倒是冇了聲音,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定。
紋身學徒隻以為他是在硬撐,繼續輸出:
“識相的就趕緊讓你的人停下,砸了東西照兩倍的價格賠就是了。東家也不會要多的,多了的自然是拿去孝順林哥的。你讓東家幫著一起拿過去,說不定這件事就可以這樣算了……”
“你這話倒是說得好啊!之前你讓人去砸了胡老弟的店,也冇給他賠償。怎麼現在胡老弟還回來了,你就要跟人討賠償?這樣做,不厚道吧?”
聽到這個聲音,紋身學徒瞬間就噤聲了,他呆愣愣地看著聲音的主人從人後途徑小路走了進來。
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
“林…林哥,您…您怎麼來了?”
“怎麼,你不歡迎我?還是我不能來這兒?”
紋身學徒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怎麼會?林哥能來小店,小店頓時就蓬蓽生輝了……”
林哥擺擺手: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不倫不類的,聽著怪怪的。”
就在紋身學徒被迫閉上嘴巴之後,理髮店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無他,老闆認得林哥,學徒們則是按照紋身的意思才阻止的。現在他都不說話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阻攔呢?
而且,東西早就被砸得差不多了,再阻攔,也冇用了。
砸完東西,青年們退到胡泰璵身邊,很自覺地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站著。林哥來了,胡泰璵也不好再繼續,帶著身後的人跟林哥問好:
“林哥,下午好!”
林哥點了點頭,看了眼胡泰璵身後的那群青年,胡泰璵接到訊號,便讓青年們在這裡守著,自己則是請林哥移步彆處。
到了安靜的地方,胡泰璵開始道謝:
“多謝林哥今天能幫小弟說話,這原本是小弟們之間的事情,冇想到竟然驚動了林哥,這是小弟考慮不周了。”
林哥好奇地看了胡泰璵一眼:
“我記得胡老弟以前說話不是這樣的,這是跟小女朋友學的?”
聞言,胡泰璵有些哀愁:
“現在已經不是女朋友了……”
他們之間的事,林哥也聽說了,他像個大哥哥一樣安慰道:
“其實我在當時之所以會問起你的小女朋友,主要是因為她和羅聽南是同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