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蘭霄和蘭君亦兩人停滯不前的時候,宣睿在孫小姐的幫助下有了起色。
要想讓宣家承認宣靖軒,那麼就得說服反對最強烈的宣家主和宣夫人。
宣家主主要是麵子上過不去,等他看到宣靖軒有了一番作為之後,再怎麼要臉,為了家族發展還是會承認的。
宣夫人的想法和絕大多數豪門闊太一樣,死活不讓私生子進門就是怕他惦記產業。
和宣靖軒接觸多年的宣睿很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商業才能無可挑剔,但也隻是個渴望溫暖、希望得到家人認可的大男孩。
其實隻要說服了宣家主,在他每天夜裡的枕邊風和寶貝兒子的勸說下,宣夫人遲早會鬆口。到時候讓宣靖軒進了家門,一番相處下來,宣夫人會看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的。
宣靖軒之前在宣睿的幫忙下開了家小公司,但是由於宣夫人的暗中警告,冇什麼大公司願意和他們合作。
所以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合夥人的事情。
孫小姐平時的朋友不是豪門子弟就是學校裡的人,人脈還是有不少的。
但都是些混日子等著吃紅利冇什麼實權的富二代,對於經營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就更彆說認識什麼這方麵的朋友了。
好在最近孫家主給她安排了相親,相親物件還是安涵煦。
一說到安涵煦,人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他那個和蘭小姐不對付的妹妹安寒。其次便是他的優秀了。
他的優秀不僅僅體現在學業上,還體現在修養與能力。
15歲就開始協助安父管理公司,18歲進入自家一個快要倒閉的企業。不僅一年內令企業起死回生,甚至一度發展到了空前的盛況。
孫家主對於安涵煦是十分滿意的,但這不代表著孫小姐就會滿意。
不僅僅是因為他有個下頭的妹妹,更是因為他曾經爆出來的桃色新聞。
雖說有錢人家的少爺尋花問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前提是不要被爆出來。
可安涵煦不僅被爆出來了,還當著一眾媒體的麵承認了他和影後白亦的事情。
當時孫小姐知道這件事情就覺得安涵煦怕不是瘋了,不然為什麼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難道真的是情根深種?要知道豪門之間聯姻纔是王道,娶一個女明星進門極有可能會淪為生育機器。
包養自己旗下藝人的事情一經爆出,安氏集團的股票就一直飄綠。
而國民女神白亦神聖不可侵犯的玉女形象也就此崩塌,一時間眾說紛紜:
“笑死,難怪白某年紀這麼大纔出道,卻還是被公司力捧。原來不是因為她長的好看、氣質絕佳,而是因為和公司老總有一腿。”
“安少爺竟然承認了!他們不會是真愛吧?不管怎麼說,請先讓我磕一下這絕美的愛情。”
“什麼眼光嗎?年紀相差十多歲,竟然也能搞到一起?這個女人的手段就這麼厲害?還是現在的大少爺都這麼容易搞定?”
······
但不滿意歸不滿意,吳夢君的事情還是要管的。
所以稍微打扮一番後,孫小姐就赴了約,一見麵也不說多的,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安少爺,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你和白小姐之間的事情?雖然已經爆出來五年了,可你一直和她不清不楚的,時不時的還能被拍到在一起的照片。
所以,今天也就彆相親了,我們還是談生意吧?”
聽到前麵的話,安涵煦眼中浮現一抹柔色,在聽見孫友安說要和自己談生意的時候又笑了出來:
“談生意?冇想到孫小姐還懂商場上的事情嗎?我之前怎麼冇聽人說起過呢?”
因為和白亦藕斷絲連還要過來和自己相親的安涵煦被孫小姐打入了渣男之列。
對於渣男,孫小姐向來是處處不留情麵的。
但是想了想某個戀愛腦的傻丫頭,孫小姐忍住了想要懟他的衝動,隻在心裡說了出來:
你眼裡隻有那個白亦,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彆人的事情?
從包包裡拿出了宣睿交給自己的東西,孫小姐等著安涵煦看完之後給自己答案:
“我是不懂商場的事情,但我認識的人懂。不知道安少爺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同意合作?我可以回去和家裡說我們聊的很愉快,安少爺也可以暫時不用再擔心相親的事情。”
聽見安涵煦同意後,孫小姐悄悄鬆了口氣。
其實她也不確定他會不會答應,不是不相信宣睿的描述,而是因為安涵煦本身也不差。
出了咖啡館,坐在車上,孫小姐撥通了電話:
“······嗯,他同意了,你們哪天一起見個麵吧······地方我來定,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
結束通話前,孫小姐照常說了一句:
“我現在幫你都是為了吳夢君,要是你敢對她不好······”
話冇說完,但兩人都知道剩下的話是什麼。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她的。”
剛結束通話電話,孫小姐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對麵傳來有些疑惑的聲音:
“剛剛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都顯示在忙線中,怎麼宣睿在跟彆人打電話,你也在跟彆人打電話?”
聞言,孫小姐心中出現了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
“你該不會是在和他打電話吧?”
穩住心神,孫小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
“怎麼會呢?我連他的電話號碼都冇有,怎麼跟他打電話?”
“也對哦,瞧我這記性。不過我也隻是隨便說說,你竟然這麼認真的回答我,搞得你們兩個好像真的有什麼一樣。”
孫小姐的心又上提了幾分:
“說什麼呢?哪次你問我,我冇有認真回答你了?明明是你這個戀愛腦一有了男朋友就不知道把我忘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對麵的人開始撒嬌:
“哪有?”
“怎麼冇有了?我聽你剛剛那話說的就是先給男朋友打了電話,發現他的打不通纔打我的。果然我們的友情再深也比不上一個你才認識冇多久的野男人。我對你多年灌注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