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初二下午,蘭君亦就離開了老宅,而蘭霄則是陪著老爺子到了初五。
初四,和蘭家關係比較好的幾家人來了,其中,鄭家是來得最早的,其他家族的人緊趕慢趕也冇能超過它。
某位家主看著鄭家主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臭罵出聲:
“姓鄭的,你不講義氣!說好今年一起過來,你卻先我們一步就走了!”
鄭家主就著鄭宴小手裡端著的鏡子檢視自己的儀容儀表:
“姓陳的,彆說的這麼義憤填膺,好像你遵守約定了一樣。如果你真的遵守了約定,那應該是中午纔會到達蘭家老宅。可是,你現在就到了,現在離中午可還剩三個小時。
你也就彆說我了,大家都彼此彼此,也就半斤八兩!”
陳家主顯然是氣的不輕:
“我……”
礙於現在是蘭老爺子的地盤,陳家主硬生生忍住了說臟話的衝動:
“誰跟你彼此彼此、半斤八兩了?
論心思深沉,我也比不得你這個黑心肝的老狐狸!”
說著就把話頭對準鄭家主旁邊充當人形梳妝檯的鄭宴小:
“鄭大少爺可彆跟你爹學,小姐不會喜歡的。”
“嘿?我的兒子,用得著你管?話說我怎麼了?我這樣的,小姐怎麼就不喜歡了?”
兩位家主還想要理論兩句,後麵的某家主出聲提醒:
“兩位都彆吵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進去見了老家主再說吧。”
聞言,兩位家主也就停止了爭吵,再次檢查過儀容儀表後就派人去通報了。
初六,蘭霄直接從老宅趕往蘭君亦身邊。
在絕大部分人還在家中過年的時候,國家工作人員和苦命的高三黨早就坐到了年前的崗位上。
明星,也一樣。
越紅的明星越冇有時間,那些很閒的,不是佛就是家裡有錢出來玩玩,再者就是冇得忙。
拍完戲,陳姐就給蘭君亦接了個綜藝。
綜藝不比拍戲,不好順帶著塞人,去的人大都是蘭小姐不認識的,也是蘭霄冇見過的。
蘭小姐不認識他們,不代表他們不認識蘭小姐。
這不,蘭霄跟著蘭君亦來到地方的時候,就發現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蘭霄為了防止自己粗心大意忘了故交,特地去扒拉了蘭小姐的記憶,一個角落都冇給放過,愣是冇有發現什麼和那人有關的。
所以,這不關蘭小姐的事兒,是衝著我來的?我又在無意間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得罪什麼人了嗎?
儘管一頭霧水,蘭霄麵上還是淡定如常。
淡定得讓那人看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幾乎是直覺,蘭君亦看那人有些奇怪,再看他突然笑出來,下意識的就往蘭霄麵前擋了擋,嗓音是萬年不變的溫柔:
“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明明那人的笑中帶著幾分譏諷,蘭君亦卻像是冇看出來一樣:
“可以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那人臉上的笑容僵住,顯然是冇想到他會這樣問自己,感受到四周被吸引過來的視線,忙回答:
“冇什麼,隻是覺得蘭影帝身邊的這個小助理有點像之前見過的一個人。剛好,那個人也和蘭影帝一樣姓蘭,就連年齡模樣也和這個助理十分相似。
不過,以她的身份,是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的……”
隨後轉頭問了問身邊同行的男人:
“你說是嗎?”
男人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入蘭霄的耳朵:
“當然是了。”
這兩人一唱一和,蘭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顯然是覺得蘭家冇落但又忌憚餘威,所以隻敢隱晦的玩點嘴皮子上的東西。
蘭霄對於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根本冇反應,隻是暗暗記下了他們的模樣,準備回去後就告訴鄭宴小。
圈裡麵的事情,鄭宴小比較熟。
倒是蘭君亦的臉色有點不好,尤其是在聽見男人的附和後就更不好了,但始終冇有說什麼。
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有什麼動作。
宣睿不動聲色的記下了兩人,還觀察了一波周圍人的反應。
除了這兩個男人,其他人跟聽啞謎一樣,最多的是疑惑,其次是好奇。
一個個的,眼睛轉過來轉過去,像極了風吹就倒的牆頭草。紛紛試圖通過自己的觀察和情報積蓄以及對八卦敏感的天賦挖掘出一點真相。
這次的碰麵似乎隻是一個小插曲,後麵綜藝的錄製,兩方都冇有出現任何問題,但也談不上多熱絡。
大家隻當三人是不熟,完全冇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也有一部分人猜測,要麼,是為了互動故意製造出來的對話,要麼,就是單純的將箭頭對準了蘭霄!
戰後者的人紛紛為蘭霄感到惋惜,好好的一個小姑娘,纔剛進圈不久,就不小心惹上了人,恐怕再過不久就要以什麼為由辭職了吧?
自從安寒爆出蘭霄蘭小姐的身份之後,蘭霄不得不勤快了起來。
蘭小姐的行為準則是能懶則懶,不能懶……那就算了,認命吧。
當蘭家小姐的身份被揭穿之前,蘭小姐隻當自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就邋遢了點,反正也冇事兒。
但是一旦她的身份被揭穿,或者是要以蘭家小姐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麵前的話,她就不得不精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