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女生本就是容易感動的生物,蘭霄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祁京昭明明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永康公主還對我這麼好,雖然說可能是因著皇室眾人的恩寵,但也是十分用心的。我竟然還把他想得那麼壞,我真的是太不識好歹了。
看著蘭霄自責的神情,妙錦丟擲了最終的目的:
“公主,陛下在公主婚前曾與奴婢說,攝政王殿下不會強迫您,會按照您的意願來。正是因為這個,陛下才放心把您托付給王爺,他說這話時的認真極了,就好比商量國家大事。
或許以前的王爺隻想守著公主,可是經過這幾月的相處,奴婢敢肯定,王爺已經喜歡上公主了。
奴婢之所以與公主說這些隻不過是看著王爺這些天裡對您掏心掏肺,就連奴婢這個下人都覺得不容易。
所以奴婢鬥膽請求公主不要再與王爺鬨矛盾了,即使王爺有錯,但王爺的心始終是在為著想。”
聽到後麵,蘭霄隻以為妙錦是誤會兩人又鬨矛盾了才和自己說這些的,冇成想,確實如此,但妙錦還是來助攻的。
我滴個乖乖,祁京昭竟然喜歡我?!他看上我哪兒?我有哪兒值得他喜歡的?古代人都這樣將就的嗎?我這樣的也行?皇帝把我魂穿的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冇理由不知道我不長了。我下輩子都是這個樣兒,他也能喜歡?
難道他追求的是柏拉圖式戀愛?思想這麼超前的嗎?馬西裡奧·斐齊諾於15世紀提出,嗯……至少也有個幾百年吧?
不過,有冇有可能,祁京昭是喜歡幼女類的,畢竟,我這樣,也差不多。
妙錦見蘭霄一直不說話,便知道她是想東西,看她的樣子,好像還有點,想偏了?
那怎麼能夠呢?我好不容易纔讓把她說的感動了,可不能就此失敗了!
這麼想著,妙錦調整好有些破綻的表情,換上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猶猶豫豫打斷了蘭霄腦內的天人交戰:
“公主,王爺對您如何,您應當是最有體會的,隻希望公主不要讓真心為您好的人暗自傷神。”
說來也好笑,那傢夥竟然為了你不惜與至尊對抗。
將眼底快要溢位的一絲傲慢收迴心中,妙錦虛虛的行了個禮:
“公主,時候不早了,奴婢就不打擾您和王爺歇息了。奴婢和越澤就在屋外候著,有什麼事兒,您隻會一聲,奴婢就能聽見。”
儘管蘭霄隻是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但妙錦卻不但冇有不滿,還滿心歡喜:
看樣子,我說的話她聽進去了。
腦子裡都是“祁京昭喜歡我”盤踞的蘭霄壓根冇注意到妙錦眼中浮現的高興。
祁京昭同樣也冇有注意,因為妙錦和他,現在不是屬於同一陣營的,進入古代奴婢模式,妙錦屈膝向他行禮。
蘭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途中動了念頭,索性決定答應他。以前心中坦蕩便不覺得祁京昭如何,此時看著他竟有點臉頰發燙。
到底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儘管對眼前之人冇有男女之愛,卻也是會不好意思。
一進來,祁京昭就發現蘭霄的臉有點紅,在暖黃的燭光下都能看清臉上的緋色,可見這小公主是有多麼害羞了。
未經思考,祁京昭的手背便已經貼上了小公主的額頭:
“冇有很熱,隻是燙了些,公主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蘭霄見他的手伸了過來,還以為是要摸頭,下意識的就眯起了一隻眼,最後卻發現,祁京昭隻是在探溫度,頓時就有些心虛:
我的臉很紅嗎?不然他怎麼會探溫度,已經紅到需要探溫度了,那是得有多紅啊?好丟臉啊!不過,他為什麼不直接用額頭來試呢?難道他真的是柏拉圖式戀愛?也不對啊,他明明抱過幾次,那這是?難道是我之前反應太大傷到他了?
要真是這樣,那我也是太過了,雖然這樣會不習慣,但我不會覺得他的觸碰噁心,而且,他對我那麼好,我們又一起睡了幾個月,怎麼著也算是室友的關係了。朋友之間,不對,算了,理不明白了,大不了,下次讓他多抱一分鐘,最多四分半,不能再多了。
祁京昭見蘭霄一直冇回話,心下沉了幾分,拳頭握緊又鬆開,撥出一口濁氣:
“公主可是生臣的氣了?”
剛回過神的蘭霄就聽見了這話,還以為是自己想事情太專注忽視了祁京昭說的話,連忙解釋:
“王爺誤會了,本宮方纔在想事情,冇注意王爺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