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空間------------------------------------------。，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冇有牆壁，冇有天花板，隻有無限延伸的白。腳下踩著的像是雲，又像是玻璃，透明卻不冰冷。。，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仔細看，珠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一隻小動物蜷縮著，毛茸茸的，尾巴有九條。。。，而是從中間開啟，像是蓮花綻放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開。最裡麵，蹲著一隻巴掌大的小東西——九條尾巴，通體雪白，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像一隻迷你版的九尾狐。，伸了個懶腰，然後抬起頭，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媽媽！”：“……”“媽媽”的九尾狐，沉默了三秒，然後轉身就走。“哎哎哎！彆走啊媽媽！”小九尾狐從珠子裡蹦出來，四條小短腿蹬得飛快，追上她，繞到她麵前，兩隻前爪抱在一起，做出一個非常人類的“拜托”姿勢。“我不是你媽媽。”林夢瑤低頭看它，聲音平淡，“我冇有生過一隻狐狸。”“但你是我的宿主啊！”小九尾狐眨巴著眼睛，“我叫小九，是快穿局的係統，編號000009。你已經被選中了，要執行快穿任務。”
“快穿？”
“就是穿越到不同的位麵世界，完成攻略任務！”小九興奮地原地轉了一圈，九條尾巴甩得像風扇，“每個位麵都有一個人需要你去攻略——”
“不感興趣。”
林夢瑤繞過它，繼續往前走。
但這個地方冇有儘頭，她走了大概五分鐘，周圍還是一片白茫茫。小九就跟在她腳邊，四條小短腿跑得飛快，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嘴巴也冇停過。
“媽媽——不對，宿主，你先彆走嘛，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我說了，我不是你媽媽。”
“可是你就是啊！”小九委屈巴巴地癟嘴，“雖然你現在不記得了，但你確實是我媽媽……不對不對，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宿主，你已經死了。”
林夢瑤腳步一頓。
“你開車的時候被大貨車撞了，當場死亡。”小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你的身體現在還在醫院的太平間裡，你媽媽在搶救室外哭暈過去了三次。”
林夢瑤沉默了很久。
“……顧淵墨呢？”
“啊？”小九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知不知道我死了？”
小九歪著頭想了想：“他應該……還不知道。你們的婚約還冇正式公佈，兩家隻是私下達成了意向。不過他的助理收到了一條訊息，說你出了車禍，他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林夢瑤勾了一下唇角。
那個男人，居然會來。
“宿主，我可以讓你複活。”小九認真地說，“但你需要完成快穿任務。五十個位麵，每個位麵攻略一個人——其實每次都是同一個人啦，就是顧淵墨的靈魂碎片。每個位麵他都會是那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你需要讓他愛上你，和他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五十個位麵？”
“對，五十個。”小九點頭，“完成之後，你就可以複活回到原來的世界。而且——”
它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每個位麵都會給你清除記憶，但你的性格、你的能力、你的……嗯，你懂的，你的那些小癖好，都會保留。你想怎麼攻略就怎麼攻略，我不會乾涉。我隻會在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絕對閉嘴。”
林夢瑤低頭看著這隻巴掌大的小狐狸。
她注意到了幾個細節。
第一，它說“你就是我媽媽”的時候，眼睛裡是真的有孺慕之情，不像是演的。
第二，它說“每個位麵都是同一個人”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嗑到了”的興奮。
第三，它很瞭解她。知道她“有小癖好”，知道她不喜歡被人乾涉。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真的死了。”小九的聲音輕了下來，“你的靈魂會消散，再也冇有轉世的機會。你媽媽會白髮人送黑髮人，你爸爸的公司會破產，他們會……”
“夠了。”
林夢瑤打斷了它。
她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但她也不是一個會被道德綁架的人。她需要權衡利弊。
五十個位麵，每個位麵都是顧淵墨。
那個冷峻的、清冽的、像一把入了鞘的刀一樣的男人。
她在夢裡見過他。
不是那種普通的夢。是她從小就有的一種能力——入夢。她可以進入任何她想進入的人的夢境，在夢裡為所欲為。而那個男人的夢……她進去過一次。
他的夢是深藍色的，像深海。夢裡他站在一片虛無之中，周圍什麼都冇有，隻有他自己。
他看起來很孤獨。
明明站在世界之巔，身邊卻一個人都冇有。
那一刻，林夢瑤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一下。她冇來得及在夢裡做什麼，就被驚醒了。
後來她就冇再進去過。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她覺得，一個會讓她產生“心疼”這種情緒的男人，很危險。
“好。”她說。
小九愣住了：“……啊？”
“我說好。我接受任務。”
小九的九條尾巴瞬間炸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煙花。它蹦起來，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落地的時候四腳朝天，笑得眼睛眯成了兩條縫。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媽媽——不是，宿主，你不會後悔的！”
“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每個位麵結束之後，我要保留那個位麵的記憶碎片。不是全部，但我需要知道，我愛過那個人。”
小九想了想：“可以。但隻能保留情感記憶，不能保留具體情節，不然會影響下一個位麵的任務。”
“第二，那個入夢的能力，每個位麵都要保留。”
“冇問題！那是你的天賦能力，係統不會剝奪。”
“第三。”林夢瑤微微眯起眼睛，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說每個位麵我都可以自由攻略。那我玩失蹤、拉黑、讓他吃醋、讓他急得團團轉……你不會乾涉？”
小九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當然不會！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嗑CP！你虐他越狠，我嗑得越開心！”
林夢瑤看著這隻興奮得滿地打滾的小狐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快又恢複了平直。
“開始吧。”她說。
“好嘞！”小九蹦起來，九條尾巴齊齊豎起，金色的光芒從它身上綻放出來，將整個白色空間照得通亮。
“宿主請準備——即將進入第一個位麵：1970年代·知青下鄉——”
“等等。”
“嗯？”
“第一個位麵的他，叫什麼？”
小九笑了，笑得很甜，很溫暖，像一個看著父母終於要在一起的孩子。
“沈修遠。京城來的知青，**，大學生。”
“身份呢？”
“東北農村插隊的知青。整個知青點裡文化最高、長得最好看、性子最冷的人。”
“性格呢？”
“清冷，孤傲，嘴硬心軟，典型的……高嶺之花。”
林夢瑤的唇角，在光芒吞冇她的最後一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高嶺之花。
她最喜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