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隻能不停的降低自己生活水平,來滿足父母的要求。
可是隨著一同來的知青,陸陸續續被家裏人接回城,原主也著急了。
原主找過大隊隊長,問了他什麼時候才會回城。
隊長的答覆,就是讓他在等等。
可是馬上就要高考了,原主等不起。
其實隊長也覺得原主可憐,這都幾年過去了,;連老知青都回城了,就原主一個人還留在村裡。
於是隊長就告訴他,他想回城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就是託人在城裏找份工作,要麼就去參加考考。
原主給白家父母連續寫了十幾封信。
終於等到原主父母回信了,可是信上的內容卻讓他絕望。信上的內容就是寥寥幾個字,內容大致就是家裏也困難,沒有能力幫原主安排工作。
可是事實卻是,當時說好的工作落到了白家老二,白嚴郎的頭上。
這也就算了,在得知原主有參加考高的想法時,他們紛紛表示不贊成。
認為原主在鄉下這些年,沒有學習的機會,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學。
而且原主要是參加高考,就要花費家裏的錢幫忙買資料。
此時的雙胞胎也要參加高考,家裏沒有錢供原主讀書。
原主看著滿手的老繭,將信撕成碎片,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他不甘心,心中有恨。
他不明白父母為何可以偏心到這種地步。
這些年在鄉下,沒有給他寄過一樣東西,對他全都算計。
現在竟然還要拋棄他。
原主從那以後,就不再想回去,變得沉默。
隊長看他可憐,給原主放假,讓他去參加高考。
原主自己想辦法,找資料沒日沒夜的看書。
成績釋出那一刻,他終於上榜,考上了大學。
那一刻他哭了,哭的撕心裂肺,發泄了這些年的委屈。
他以為自己考上了大學,終於擺脫了命運,從此以後自己就可以一飛衝天。
可是他在知青點等待著通知書。
可是的等到其他知青開學,他依然沒等到自己的通知書。
原主苦苦等了三個月,也沒等到通知書。
等原主發現不對,請假去教育局,去問的時候。
才知道他的通知書,被人領走了。
原主瞬間感覺他的腦袋裏的一根線徹底斷了,人生徹底失去了色彩。
他去警局報警,可是誰會相信一個黑的根煤炭,說話神誌不清的人。
而且開學都已經好幾個月了。
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考上了大學。
原主根本不知道是誰拿了他的通知書。
他崩潰的被人送回到知青院。
從那以後原主不再說話。
他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一起,與另外一個女知青下地幹活。
後來原主與那名女知青結婚在村裡安家落戶。
當廢除知青下鄉政策,原主的女孩已經一歲了。
自那以後原主再也沒有回過家,白家一大家人,也忘記了還有個知青的家人。
改革開放後,原主與妻子帶著女孩,去外地打工。
來到大城市的第一天,三人的著裝彷彿舊時代過來的人,與周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三人就像古代來鄉巴佬。
在街道上,原主碰到了,已經不再年輕的母親王白蓮。
他牽著一個小男孩,穿著吊帶褲,小皮鞋,隨著七分頭。
小男孩手中拿著一個雪糕,仰頭看向一名中年男人。
那名中年人很高,穿著一套得體的西裝,手中拿著公文包。
一頭最流行的七分頭,梳著油光水滑。
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手中拿著大哥大。
全身上下都透露著有錢人。
來往的人不少人,都看向那中年男人。
原主與那中年男人目光對上那一刻,原主心頭如遭雷擊。
原主的妻子發現原主的異樣。
正要問怎麼了。
就見拿著雪糕的小男孩看向原主一家人。
接著小男孩將手中的冰激扔到地上,跑到原主女兒麵前狠狠推了一把。
原主一家三口就站在馬路邊。
女兒被男孩那麼一推,沒能推動男孩,自己卻沒有站穩,摔到了馬路上,剛好被路過的汽車碾壓過去。
男孩當場殞命,男孩的死,卻賴在了原主一家人身上,他們把原主一家送進了警局。
原主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任由一家人被帶到警局。
警局裏原主的妻子不停的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跟誰一起過來的圍觀群眾,也跟著一起解釋幫忙作證,確定男孩的死與原主一家沒有關係。
他們把原主一家帶來警局,是看到原主一家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看著可憐。
要是沒人幫忙,男孩一家要是倒打一耙反過來誣陷,原主一家哪怕一輩子打工都賠不起。
有人作證原主一家很快洗清了嫌疑。
原主一家人剛離開警局,就被男孩一家人找上門,為首的就是原主的父親。,
還有就是男孩的父親,原主弟弟白雲山。
白家一大家人,在見到原主一家人後,衝上來就對原主一家又打又罵。
其實原主早就認出了父親,當他喊出一聲爸的時候。
原主父親不敢相信的看向原主。
可是原主父親看向,已經變了樣的原主,根本不想相認。
更是警告原主一家不要亂攀關係,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也想亂攀關係。
原主的一家人,全都對他一家別人不及,生怕與原主相認。
看著家裏人的反應,原主臉上滿是嘲諷,心裏蒼涼一片。
這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家人,十幾年沒見的家人。
看著白家一家人,每個人都穿著精緻,打扮時髦的樣子,原主徹底對家人死了心。
是對是錯,原主不打算在糾纏,他隻想離開這裏。
原主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氣。
帶著老婆孩子直接離開。
可是原主想錯了,他想要離開,可是白家人卻不願意讓他離開。
他被人揪住衣領,憤怒的質問:“大哥,小時候你就欺負我,現在又讓你女兒欺負我的兒子,你怎能這麼惡毒”
質問雲峰的正是白雲山。
原主的妻子見到原主被欺負,就想上前幫忙。
原主讓妻子讓開,他眼中沒有任何波動,語氣淡淡的問道:“我怎麼惡毒了,我下鄉是為了誰,我再惡毒也沒有你們惡毒。沒你們恨”
說完這句話,原主帶著以妻子,租了一個房子,找了一份工作。
可是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白雲山帶著妻子又找上門來搗亂。
滿身的酒氣,上來就對原主大罵。。
隨後就是原主父母的,再然就是原主那對雙胞胎弟弟。
白家人擔心白雲山情緒不穩定,就任由白雲山指責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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