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帶著吹拂,帶著鹹腥味。
一群碼頭苦力,早就聚在碼頭上,等著活。
他們大多數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眼神中帶著疲憊麻木。
雲峰混在人群中,穿著一套藍色的工裝服,
他的穿著和他那種屬於修仙者氣質,成為人群中的獨樹一幟的焦點。
鶴立雞群,想低調都不可能。
一個看著五十來歲的男人,湊到雲峰身邊,“新來,第一次來乾這種活吧!”那人臉上帶著善意笑容,臉上的皺紋,都多多帶了幾個褶皺。
“一看你就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吧!”,那人見雲峰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說道:“告訴你一下,這裏有個規矩,那就是要想在這裏工作,就要給工頭,五塊錢利子錢。”
雲峰搖頭,“沒錢。”
男人無奈的笑了一下,靠近雲峰壓低聲音,“你要是不交錢,今天在這裏恐怕找不到活,要白跑了。”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這裏碼頭,都被幫派控製著,那你要想在這裏找到活,就要交錢。”
“那個周扒皮,不好講話,你要是不給他交錢,別說活了,連在碼頭待著的機會都不給你。”
那那人正說著呢!
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趾高氣昂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弟。
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掛著大金鏈子,手上戴著金戒指,一看就像暴發戶。
這人就是這個碼頭的工頭,被人稱周扒皮。
據說他是商會會長李浩然的遠房親戚,仗著這層關係,跟在大傻後麵混。
在碼頭這一帶橫向霸道,剋扣工錢,抽取例子,常有的事。
隻見周扒皮走到工人麵前,唾沫橫飛,大聲喊道,“一袋兩百斤,從船上扛到倉庫裡,一包兩毛錢,願意乾的站出來。”
為了活計,工人們全都擠了上去報名。
兩百斤,對普通人來說,算是不輕的重量了。
但是為了能有口吃的,再累他們也爭搶著乾。
雲峰則是不緊不慢地跟在人群後麵,來到一個停在碼頭的貨輪前。
船上堆滿了麻袋,麻袋裏裝的是從東南亞進口來的大米。
船板放下,工人們爭搶著上船,扛起打包就走。
巡視落來的周扒皮看雲峰傻站著哪裏不動,就用手指著雲峰,“你,對對就是你,看什麼看,趕緊幹活,還想不想要工錢了。”
雲峰沒有搭理他,走上前,隨手提起兩袋米,健步如飛,走在棧板上,步伐穩健。
一包大米兩百斤,兩袋加裡起來就是四百斤。
而雲峰提起來卻像提著棉花一樣輕鬆。
周圍幾個長年在碼頭扛大包的工人,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臥槽,這人居然有這麼大力氣。”
“真的家裏,兩包,那可是四百斤的重量啊!”
“這麼猛地嗎?他看著也不強壯啊!”
周扒皮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算計的精光。
他負責碼頭這一塊,有十幾年了,也見過一些力氣大的。
但是從來沒見過,像雲峰這麼輕鬆的,這還真是頭一回。
“力氣不錯嘛!”
周扒皮眼珠一轉,找到雲峰,“小子,你今天要是能扛五十袋,我就給你雙倍工錢。”
五十袋,就是一萬斤,哪怕常年在碼頭,幹活的壯漢,撐死扛個二十包,就不錯了。
更何況五十袋,這哪是獎勵,簡直就是要人命。
周扒皮這是要為難雲峰,順便白嫖一個勞動力。
周圍的工人自然知道周扒皮想要幹什麼,紛紛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雲峰。
前段時間就有一個精壯的大漢,自稱自己是大陸來的退伍兵,身體壯的像個熊。
扛了二十包左右,就累的吐血了,還被周扒皮扣了一半的工錢。
雲峰就靜靜盯著周扒皮,淡淡開口,“我扛多少,你就給多少,少一分都不可以,不然你會死的哦!”
聲音很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周扒皮臉上的笑容消失,臉色沉了下來。
他在碼頭這麼多年,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威脅他。
“大陸仔,口氣倒不小。”
周扒皮整個人身上散發著陰沉的氣息,“我就站在這裏看著,你今天要是能扛一百袋,我就給你一千塊錢,現場給你結工錢。”
說著他從錢包裡,掏出一千塊錢,拍在碼頭的桌子上。
一塊錢一包,一百包那就是一百錢。
在八零年代,一千塊錢在港城,也不是小數目。
是普通工薪族半個月的工資了,屬於一筆不小的錢了,夠普通家庭1個月基本生活開支了。
周扒皮之所以敢這麼做,因為他相信他提出的條件,根本沒人能完成。
隻要他完不成,他正好可以殺雞儆猴,順便剋扣工資,白嫖一個勞動力。
既然有人主動給自己送錢來,他自然不會不同意。
他現在不僅有元嬰修為,還有大力丸,原主這具肉身力量,搬一百袋大米,完全不是問題。
雲峰上了船,便開始扛了起來。
一包,兩包,三包。
他的步伐穩健,速度飛快。
雲峰始終保持著不急不緩的節奏。
剛開始工人還在議論紛紛,充滿同情。
“這小子估計不行啊!一百包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這小子看著挺輕鬆的啊!看他能堅持多久。”
“周扒皮擺明瞭要整他,你們等著看吧!”
十五分鐘後,雲峰已經扛了二十包大米。
氣不喘汗不出,依然像散步一樣輕鬆。
半個小時過去,已經完成了四十包。
他就像不會累一樣,而周扒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想為難雲峰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猛。
一個小時後,扛完六十包。
碼頭上的工人,全都看傻了。
這已經不是大力無窮的問題了,這簡直就是怪物。
“這小子,不會是什麼怪物吧!”
“一個小時六十包,尼瑪算起來,就是一分鐘兩百斤啊!!”
“最關鍵的事,這小子不休息,不喝水,這他媽也太變態了吧!”
周扒皮此時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意識到自己,這會可能栽了,踢到鐵板了,這小子估計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自己。
三個半小時後,雲峰扛完一百包。
他放下最後一包大米,身上衣服依然是乾的,額頭上連個汗珠都沒有。
呼吸平緩,麵色如常。
哪裏像扛了三個半小時的大包的人啊!
雲峰走到周扒皮麵前伸出手,“一百包,一千塊錢,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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