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就是宰相的小妾,朱氏不解的看向雲峰。
宰相蹙眉,視線看向雲峰身邊的清語,她並沒有說話。
雲峰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宰相。
冷笑一聲,雲峰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是認為宰相府發生的一切都與清語有關。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為報復宰相府罷了。
朱氏這時纔回過神來,她得視線不斷在一臉寒霜的清語和雲峰兩人之間掃過,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怒指雲峰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那個賤人叫來的報復我們宰相府的,那條死狗,是不是你故意弄進來的?”
朱氏越說越恨,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狠辣一閃而過。
“相公,快讓人抓走他們,就是他,就是他們給宰相府帶來災難,就是他害死我們的兒子的。”
宰相蹙眉,他此時正在權衡利弊。
如今清風揚已經死了,他剩下兩個兒子,在修仙界,目前在凡間,隻剩下清語一個血脈還在凡塵。
不管是男還是女,死人哪裏有活人重要?
自己此時已經上了年紀了,在等小妾生下孩子,培養成人,要等到猴年馬月。
目前自己的年齡,也等不起一個孩子成長起來。
思來想去,宰相府根本沒搭理在旁邊叫囂的朱氏。
雲峰將宰相臉上的變化,全都看在眼。
他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可悲可嘆,各種權衡利弊,各種計算,到頭來還是人財兩空。”
“大人什麼意思。”
宰相此時臉色十分難看,身後的侍衛,紛紛拔刀指向雲峰,大有不對,就要上來砍死雲峰和清語兩人的架勢。
雲峰還在笑,笑的鬍子亂顫,院子裏突然起了一陣龍捲風。
啪嗒。
龍捲風越來越大,捲起屋頂的瓦片,捲起院子中的樹木盆景。
“啊啊啊,老爺他就是一個妖道,快,快殺了他。”
朱氏此時驚恐的,躲到宰相的後麵,眼淚充滿怨毒。
龍捲風越來越大,大到宰相府的人,必須抓著院子裏的樹,才能站立。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龍捲風也越來越大。
當他笑停止時,龍捲風也停了下來。
宰相府的那些侍衛,不敢在輕舉妄動,全都警惕的打量著雲峰。
雲峰輕輕揮動拂塵,指向被打斷四肢的花斑狗,“你們快看看,那是誰。”
除了雲峰,在場的人,全都看向倒在地上抽搐的花斑狗身上。
隻見花斑狗痛苦的刨著地,用嘴咬拚命的撕咬身上毛,到最後連身上的皮,都咬下了一塊。
奇怪的是,皮毛下隻漏出淡淡的一層的血管,卻沒有流血。
看得出,花斑狗很是痛苦。
每次撕咬一次,花斑狗都會發出痛苦的叫聲,那感覺,彷彿在哭。
看著宰相府幾人,被嚇得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麵退後幾步,轉身就要逃。
可是當他們轉身的時候,卻發現他們被一層通明的光幕隔絕了去路。
就在這時,花斑狗的撕咬已經進入尾聲。
“我的天啊!快看那條狗,它怎麼站起來了?”
帶刀護衛全都張大嘴巴,驚恐的看向地上的花斑狗。
眨眼間,花斑狗已經完全扯掉身上的狗皮,露出狗皮下的人形骨骼。
雲峰淡定的站在一旁,快速掐訣打出法術,一團綠色光球,落在花斑狗的身上。
花斑狗,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成一個人。
一個狼狽不堪,臉色蒼白,極為虛弱的人。
朱氏越看越心驚。
當看清楚那人時,記憶回籠。
她忍不住驚撥出聲,“怎麼會,怎麼會是仙人。”
什麼,宰相仔細看向地上的女人,瞳孔驟縮。
居然真的是仙人。
這時雲雅抬起頭,與宰相對視。
這下朱氏與宰相十分確定,這就是當年帶走宰相府兩個兒子的女仙人。
前幾年清雲還傳信回來,還給他們帶回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丹藥。
宰相還拿著丹藥獻給當今皇上,這讓他在皇帝麵前得到了不少好處,讓皇帝十分看重。
畢竟,不是誰的兒子都有機會娶仙人做媳婦的。
可當初威風凜凜的高不可攀的仙人,怎麼會變成如今的模樣,怎麼會如此狼狽。
雲峰嘴角含笑,輕輕一笑,“雲雅,你這個魔修不知悔改,連傷數十凡人,魔性難消,手段殘忍,不可饒恕,你可知錯。”
雲雅渾身顫抖,惡狠狠地瞪向雲峰,“孽子,畜生,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雲峰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莫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我留你一命,就是要你受盡人間疾苦,生不如死,讓你嘗嘗,被人殺死的滋味,讓你十倍償還。”
話音剛落,刀光閃過,一道紅色刀光落下,恰好劈在宰相府門口的千年古樹上。
黑雲壓城,山雨欲來。
暴風吹起雲峰身上的衣袍,一道刀光落下,雲峰從頭到腳開始變化。
眨眼間,雲峰便在所有人的驚訝中,變回了原身模樣。
淡藍色法衣,烏黑長發,膚色細膩,容顏俊美,五官挺立。
雲雅王者雲峰那張越發英俊的臉,眼中閃過茫然,隨後被厭惡取代。
宰相府中的人,包括清語,都沒從雲峰的真實容貌中醒過來神來。
原來,原來這就是清塵的孩子。
不是那孩子,已經入魔,早就死了嗎?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如此強勢,如此厲害。
宰相府中的人,忽然新生出一股不安。
特別是當雲峰散發出修仙者修為時,那種不安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雲峰舉起飲血刀,紅色的刀芒,彷佛要劈開空間,直衝雲層,空中的紫色雷芒纏繞在血刀之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
“雲雅,今日我就殺母證道,劈開一縷原神進入輪迴,直到本座飛升上界,你才能獲得解脫。”
眼見雲峰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要動手。
雲雅害怕了。
“你真的要殺我,難道你就不怕道心受損,讓你以後突破時,產生心魔麼?你難道就不怕世人啐棄。”
心魔?
世人唾棄?
雲峰冷笑,“你能殺夫證道,為何我不能殺母證道?”
“那怎麼能一樣,我是你的生母?你是我生的。”雲雅真的怕了,他脫口而出。
“閉嘴吧!你認為我會在乎嗎?”
雲峰一刀劈向雲雅,砍掉她的一條腿,臉上閃過厭惡。
“啊啊啊!”
雲雅痛的跌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慘叫,身上哪裏還有金丹修士該有的氣派,哪裏還有高高在上的味道。
雲峰厭惡的抖了一下手腕,把飲血刀身上的血震掉,譏諷道:“你也配為本座生母?殺夫證道,我殺母證道,多麼公平,我有樣學樣,有何不對?”
話落,雲峰也不想在與雲雅廢話,刀光一閃而逝,慘叫聲戛然而止。
雲雅死的那一瞬間,雲峰一把揪住雲雅想要逃跑的元魂,將其塞進某個小官的肚子裏。
並且在雲峰的元魂上,下了禁止怨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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