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小世界匆匆結束任務,他就把原主叫了回來,雲峰就選擇脫離了這個小世界。
雲峰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半蹲在一個小土堆前。
也許是原主蹲的時間太久的原因,雙腿已經發麻,雲峰本想站起身想要活動一下,不經意間瞥見不遠處大樹後麵,走出一隻白色花斑蚊的影子。
是一隻老虎,一隻大老虎。
被餓的肚子乾癟,毛髮脫落,嘴裏叮但獠牙長,而且猙獰,蒲扇大的虎爪,正在舉在半空中,老虎伸出大舌頭,不停的舔食者自己的爪子。
睜大眼一雙眼虎目,愕然看著雲峰,隻見那老虎,走到河邊,一邊喝水,一邊警惕四周。
說是河邊,不如說是一個水坑,河床河底地的,汙泥已經乾裂,形成不規則的裂縫。
看到眼前的場景,雲峰雖然沒有接受原主的記憶,但是雲峰第一時間想到了“大旱。”
雲峰現在沒有接受原主的記憶,也沒有去空間,原主的身體還沒有改造,根本不是眼前這隻老虎的對手。
他現在隻能做的,就是用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隻老虎,腦袋卻在快速想著如何應對。
眼前這個河床足有十來米寬,蜿蜒地伸向遠方,看不到盡頭。
從這條河寬度和深度來看,這條河要是在汛期的話,供養附近幾個村子應該不成問題。
此時正在大旱,整條河已經乾涸,因為此地地勢比較低窪,才將這裏擠成一個小水窪。
因為是大旱期,食物和水,都是最匱乏的時候。
而眼前,這隻老虎,應該是又餓又渴,但凡弄出一點動靜,被這隻老虎盯上,能從它口中逃生的機會,靠著原主這具身體,基本機會渺茫。
雲峰其實倒也不在乎,要是老虎真敢過來襲擊自己,大不了就躲到空間去,曝光就曝光吧!
現在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等。
雲峰保持著半蹲狀態,卻時刻保持著警惕,同時呼叫空間中的靈氣,調息身體上的暗疾傷害,讓大腦時刻保持清醒。
忽然,那隻老虎也許是喝飽了,它的四肢奮力一躍,整個身體騰空而起,越過水坑,上了河岸。
眼前這個小土堆,雖然隻有半米來高,四周長滿一簇灌木叢。
雲峰順著枯草葉子,朝著草縫盯著那隻餓老虎。
隻見那隻餓老虎,漸漸朝著這邊走來。
雲峰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放輕。
隻見那乾瘦的老虎,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三十米,十米,五米.........
在距離雲峰不足五米遠的距離,瘦老虎的,一步一步從他身邊,側身而過。
雲峰仍然,如同一座雕塑一樣,一動不動,隻用眼角的一絲餘光,盯著那具白斑瘦老虎。
見那隻瘦老虎的身影,漸行漸遠,雲峰才慢慢轉過頭。
視線中,隻有一片幾乎沒有幾片葉子的樹林。
雲峰輕輕撥出一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但此時他的雙腿,已經全麻了。
雲峰完全顧不得什麼,他兩隻手慢慢,扶住身旁一棵小樹,慢慢站起了起來。
輕輕活動了一下腿,等恢復知覺後,便朝著記憶中的村落走去。
不遠處兩棵參天巨樹上旁,偶爾傳來幾道聲音。
“主子,屬下從軍多年,親手砍殺敵人,不少於百人,此時遇到這隻瘦老虎,能應對的人卻不足十人。”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此時主子正是用人之際此人...........”
少時,最初先開口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走跟上去,”
等到了山腳下,雲峰不喜反憂,剛纔在那個地勢比較低,還看不清楚目前的情況。
此時來到高處,在往下看去,樹上根本沒有幾片葉子,山腳下的灌木叢,已經枯萎。
一些樹,連樹皮都被剝光,看起來實在觸目驚心。
雲峰一步一步從山路,下山,邊走邊接受這個小世界的劇情。
原主所在的村子叫李家村,原主叫李雲峰。
村裡一共有三十來戶人家,原主是村裏的老鰥夫。
原主十七歲那年,他聽從父母之命,娶了鄰村一位張氏女子為妻。
第二年,張氏為原主生下一個女兒,因為身體不好,生產遇見血崩,最後撒手人寰。
給原主留下嗷嗷待哺的女兒,與原主相依為命。
多虧原主還有母親,李母可憐原主帶孩子,又憐惜孫女。
所以在原主女兒很小的時候,便將孫女抱到自己房裏養著。
原主則是和李父在地裡忙著農活。
一年下來,也能賺幾兩銀子,也能維持住家用。
然而今年,大旱輕輕鬆鬆,摧毀了這個家庭。
今年從立春以來,就很少降雨,村裡人隻能多走幾裡路,去河邊一桶一桶挑水來澆灌莊稼。
這種天氣,一直維持到夏季,天氣越來越熱,土地越來越乾旱,村裏的幾口井,也乾涸下來。
還沒等村裡人,想辦法解決日漸稀少的水位,一場蝗災,突然而來,田裏的莊稼,一夜之間被啃的乾乾淨淨。
往年的糧食,到了這個時辰,基本上也快吃光了。
今年的莊稼,卻隻剩下秸稈,村民也沒指望,跪坐在自己的莊稼哭嚎大哭。
也許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沒等百姓緩過來,沒過多久瘟疫爆發,達到了十室九空。
李父和李母就是在這場瘟疫裡,沒了。
不幸中的萬幸,原主和他的女兒李月如倖存了下來。
李父小時候就經歷過一場大旱,而且差點在大旱中丟了性命。
時候每逢雨水少,家裏都會多備一些糧食。
今年立春之時,他早就有先見之明,拿著家裏的銀子,換了兩牛車糧食。
偷偷和原主在家裏挖了一個地窖,將那兩輛車糧食,藏到地窖裡。
又加上去年年收,家裏節儉著吃,吃到現在。
家裏最少還剩下一些糙米和麵粉,加起來大約有三四百斤,足夠原主和女兒吃上一年。
家中雖然有糧,兩人每日隻能吃點清粥,這歲月,別說吃雞肉魚了,就連爛菜葉子都尋不到一片。
女兒是原主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妻子留下唯一的血脈,原主對這個女兒,簡直視若珍寶,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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