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周莉莉此時正叉著腰,梗著脖子指著周雲瑤罵道:
“你這個小賤蹄子,沒爹媚孃的玩意。”
“真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一點不懂得尊重長輩,吃你一塊糖怎麼了,你少吃一塊糖難道能死嗎?”
而周雲瑤站在周雲山和周雲路兩人中間,緊繃著一張笑臉,也叉著腰,學著周莉莉梗著脖子,伸手指著周莉莉說道:
“你這個賤蹄子,沒爹媚孃的玩意。”
“真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一點不懂得尊重長輩,吃你一塊糖怎麼了,你少吃一塊糖難道能死嗎?”
這是一個字都沒改啊!周雲瑤照搬還給了周莉莉。
把旁邊看熱鬧的吃瓜之人,全都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可把周莉莉氣的,整個人全身都哆嗦了起來,咒罵道:“你是誰的長輩,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你在學我一句試試,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你這個小畜生。”
而周雲瑤則是繼續學著周莉莉,一字不落的回懟我回去。
雲峰站在人群中看了十幾分鐘,不管周莉莉罵什麼,周雲瑤就會一字不落的回復過去。
雲峰也不得不佩周雲瑤的記憶力,幾乎周莉莉每說一句話,她總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就因為這樣,周莉莉被周雲瑤氣的啞口無言,就想要上手打她。
周雲山和周雲路兩兄弟,就阻擋在前麵。
雲峰原本在人群中看的好好地,在看到周莉莉居然要動手。
那他怎麼能忍,在他眼裏沒有女人男人,隻要敢動她小妹,那就不行。
雲峰一個飛毛腿,就把周莉莉肥胖的身子踹飛了出去。
周莉莉肥胖的身軀,在空中倒飛三四米那麼遠,一個屁股蹲重重摔在地上,好半天才起來。
周雲瑤,和周雲山,周雲路兩兄弟,在看到雲峰迴來後,找到了主心骨,高興的把雲峰圍了起來。
看著三人立馬圍過來,雲峰心裏還是有觸動的。
雲峰雖然不贊成小妹罵人,但是關上門回家慢慢教導,但是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說自家小妹。
這麼大的小孩子最好麵子。
再說這麼可愛的妹妹,隻能由他來教育,輪不到其他人來教育。
雲峰這一個飛踹,把看熱鬧的鄰居全都嚇壞了,他沒想到雲峰,這個大魔王消失好幾天了,居然回來了。
他們居然誰都沒發現。
前段時間,雲峰把趙德全母子,搞走了,這件事剛發生沒有多久。
凡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都不敢招惹雲峰他們一家子人。
周莉莉剛剛隨軍,還不知道這裏麵的情況,居然還縱容自己的小兒子去搶周雲瑤的手裏的糖,這才引起爭吵。
周莉莉看到雲峰還是一個半大小子。
雖然穿著軍裝,卻沒有軍銜。
這讓她有恃無恐,坐在到地上直接不起來了,開始撒潑,大聲哭嚎起來:
“來人啊!當兵的打人了啊!我不活了啊!沒人做主啊!”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疼的,隨後就是啪啪啪耳光的聲音。
雲峰一臉怒氣,居高臨下的看著周莉莉說道:
“人長得醜,心思也壞的狠,老子打你可不管你,是男是女,你再敢在這裏哭嚎,老子讓你哭不出來。”
周雲瑤看哥哥居然這會罵人。
她不停的晃動兩個小辮子,像撥浪鼓一樣,興奮的站到哥哥旁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雲峰說道:
“你是賠錢貨,還是老賠錢貨,你不僅是賠錢貨,還是老不要臉的,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都多大的人了,居然搶我一個小孩子的糖,你到底羞不羞。”
“現在還好意思在這裏哭呢!哭的滿臉鼻涕的,真的臟死了。”
周雲瑤說完,臉上還帶出一臉嫌棄地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可把周莉莉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這還是她頭一次這麼吃虧,她恨不得打死周雲瑤。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喧鬧聲。
人群主動朝著兩邊讓開,雲峰抬頭看向來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陸紅軍的老婆閆麗。
閆麗今年四十八歲,比陸紅軍小了十三歲。
閆麗原來在家裏的,她是聽到有人欺負周雲瑤,這才走過來的。
沒想到剛過來,她就發現周莉莉正狼狽坐在地上撒潑,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咒罵著。
而原以為被人欺負的周雲瑤,此時正雙手叉腰,氣鼓鼓的沒啥事。
她看到這一幕,才鬆了一口氣。
雙手附在膝蓋上,緩著氣。
自家老頭子可是千叮萬囑,讓她好好照看周雲山兄妹。
她與陸紅軍生了一個兒子,一直希望生一個女兒,可是卻遲遲沒有生出來,自從遇到周雲瑤後,就被她可愛的模樣吸引了。
即使自家老頭子不提醒,她也會照顧周雲瑤。
見人沒事,閆麗整理了一下,因為著急亂掉的頭髮,緩了好半天,才走上前,“到底怎麼回事,多大的人了,坐在地上像什麼樣子,也不怕影響不好。”
住在軍屬院的人,全都認識閆麗,畢竟他可是師長的媳婦,所以大家對她都禮讓三分,也比較敬重。
剛過來的周莉莉自然不認識她,見到閆麗一上來就說自己。
此時她心裏在想,老孃不是小的對手,還不是你老的對手。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便指著閆麗的鼻子,口無遮攔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是不是和那個小白臉有一腿。”
“你真夠不要臉的,這麼大年紀了,還惦記一個都能當你兒子的,小年輕的,這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怎麼心疼這個小白臉了,兩人一起來欺負我,你們兩個給我等著,等我丈夫出任務回來,我一定要告訴他,讓他把你們全都拉出去槍斃了。”
周莉莉本身就有小學文化,從小又在農村生活,根本不瞭解軍隊軍銜等級製度。
在她的眼裏,她的丈夫就是最大的官。
所以,自從她來到軍屬大院,就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如果她能細心去瞭解一下,凡是能來軍屬大院來居住,都是有一定級別的軍官,她也許就不敢這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