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你這個婊子,老子跟你拚了。”
雲峰那句話,徹底集中朱大常的理智,緩過勁來後,對著楊靜大吼道。
撐起身子,麵色猙獰的朝著楊靜撲過去。
“不是的,不是我說的,肯定是我公公,瞎編得,你要相信我啊!”
今早剛被雲峰打過的楊靜,早就有了經驗,她直接躲到程二虎的身後。
就這樣,程二虎硬生生捱了朱大常一拳,一時間,院子裏全都寂靜了下來,隻能聽見拳拳到肉的聲音。
而雲峰說的那些話,早就讓朱老頭麵色灰白,憤怒的胸口堵著氣,大腦一片空白,陷入自我懷疑。
就在此時,他被朱大常驚吼聲驚醒,猛地抬頭,正巧看見楊靜這個傳話的罪魁禍首。
起身,掄起旁邊的板凳,朝著對方砸去,一邊砸,一邊破口大罵:
“你這個婊子,賤貨,當初你說幫你小姑子來說親的,說一定會讓你小姑子嫁到朱家來,現在到底咋回事,你是在耍我們朱家,欺負我們朱家沒人是嗎?”
“我不知道啊!我咋知道啊!”
被朱老頭拿著板凳追著跑的楊靜,一臉害怕搖頭,天地良心,這件事我真不知道啊!
我誰都沒說啊!我哪裏知道公爹怎麼知道的啊!
朱老頭畢竟年紀大了,體力比不上年輕人。
追了兩圈,就追不上了,朱老頭將手裏的小凳子,朝著楊靜砸過去:
“肯定是你那個小妹那個騷貨,不願意嫁給我家大常,又不願意讓別的女人嫁給我家大常。”
朱老頭雙手支撐著膝蓋,喘著粗氣,覺得就是這個道理,昨天夜裏,那個把大常綁在曬穀場上的人,說不定就是楊家人乾的。
“不是,我們纔不會呢。朱老頭我告訴你,你可別胡說。”
聽到朱老頭提到自己的妹妹,尤其是自家門口,聚集的越來越多的人,楊靜原本躲避氣血沖臉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滿臉的緊張。
“嗬嗬,本就是一個賤人,還不讓人說了?當初和我家大常,滾苞米地的時候,也沒裝一下啊!比我家大常還主動,覺得我家大常無法滿足她,就不願意嫁過來了,不願意嫁就不願意嫁,我老朱家不勉強,可她自己不願意嫁,還不想我家大常娶別人。”
越想越氣,朱老頭氣的呼吸都困難起來。
深刻地告訴別人,我瘋起來,連自家兒子,都不放過。
“爹!”
一旁正在發狠揍人的朱大常,聽見這話,起身狠狠踹了程二虎一腳,對著朱老頭喊了一嗓子。
被喊的朱老頭,絲毫不退縮,梗著脖子,大吼道:“你怕什麼,當初楊家那個小騷貨,勾引你的時候,在你麵前主動把衣服脫乾淨,全身上下那一個的地方沒被你摸過。”
“朱老頭,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這是在胡說,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看著朱老頭眼裏冒著森然的光,楊靜在一旁急的都快哭了。
再讓朱老頭說下去,自家妹妹的名聲徹底壞了,以後還怎麼嫁人。
“對對對,就是你們說的那樣,楊靜的妹子以前和朱大常兩人處物件,滾了苞米地,發現對方不行,不能滿足自己,就想甩掉對方,可是老朱家好不容易找個兒媳,自然不願意了。”
“楊家不願意讓自己小女兒落入深坑中,便答應朱家配一個媳婦過去,正巧,當時我媳婦剛去世,我沒心情去管那些事情,楊靜就支棱起來了,認為她得機會來了,便揹著我收了朱家三萬塊錢,便準備把我家閨女小魚送過去。”
“但是楊靜的妹子,也不是善茬,眼湊著我家小魚和朱大常的婚事就要成了,她便找人,揭穿了朱大常的隱疾,典型就是,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雲峰站在村裏的大路上,站在一旁給一起過來看熱鬧的人,散煙蹲在一起,繪聲繪色的描繪起來。
“這楊家兩姐妹,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妹子是一個騷貨蕩婦,姐姐卻是一個毒婦,誰占誰倒黴啊!”
圍在一起的老爺們,婦人,都是一臉同情的看向雲峰。
旁邊的程小雨,心中說不出的欣喜,臉上說不出的輕鬆,臉上都帶了笑容。
嚇得旁邊的雲峰,偷偷掐了對方一下,輕聲說道:“你這個傻丫頭,你二哥二嫂正在被人打呢!你又差點嫁給太監,你要哭隻知道嗎?你這樣高興,算什麼是。”
於是,在雲峰的提醒下,程小魚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
雲峰看著他這副模樣,害怕他露餡,直接找個理由把她趕了回去。
程小魚臉上帶著一副傷心的模樣,朝著家裏趕去,可是剛走到一半,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幕剛好落到,趕過來看熱鬧人眼裏,大家都認為是程小魚被刺激到了,好一頓安慰雲峰。
“小魚的二哥也真是的,他要是在家裏能支棱點,管主自己媳婦,也不至於壞了小魚的名聲。”
人群中,有人看著被打的程二虎開口說道。
“別提了,這件事就是那畜生幫忙隱瞞一起做的,老大家兩個口子,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反對,還想把朱家給的那筆錢,兩家平分。”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雲峰。
“他們不是親兄妹嗎?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親兄弟又能怎樣,我還是他們親爹呢!還不是差點被他們逼死了,孩子大了,有自己主意了,我這個兩個兒子,簡直畜生都不如,要是知道他們如今這副模樣,還不如丟到糞坑裏溺死呢!
人人都說養兒防老,簡直就是屁話,我這兩個兒子,算是白生了,要是可以賣人肉,估計我們和小魚早就別這兩個畜生剁吧剁吧給賣了。”
雲峰盡量讓自己表現出痛苦,傷心,難過,恨鐵不成鋼。
對於這些環繞四周的同情目光,雲峰非常享用,為自己的演技默默點個贊。
而程二虎家的院子,早就淩亂不堪,鍋碗瓢盆散落到處都是。
程大虎兩口子,早就在程二虎與朱大常打起來的時候,鑽進了程二虎家的屋子裏。
更是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名義,幫著他們看著兩個孩子。
程二虎兩口子和朱大常兩父子,打得早就紅了眼。
要不是村長珊珊而來,對方估計還不會停下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