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雲峰的問話,先前安穩坐在小板凳上的程小魚,雙手不安的攪動在一起。
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臉上出現滿是抗拒,對李二狗說道:
“爸,我不想嫁人。”
“不想嫁就不嫁,誰也沒逼你嫁人啊!”
瞧著程小魚抗拒的模樣,雲峰確信了先前的猜測,原主那一世,程小魚的這門婚事其中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那爸!你可以不可以把朱家的婚事給退了啊!”
聽到自己父親不排斥自己不嫁人的打算,程小魚一直懸著這個心,微微鬆弛了下來,同時眼中帶著期待,靜靜的看著雲峰。
“婚事,和朱家的婚事,什麼婚事?”
雲峰自打傳過來,便瞭解了劇情,根本沒有關於程小魚的婚事。
所以現在這個疑問也算是正常。
看著雲峰臉上出現的疑惑,不似作假,程小魚開口解釋了起來,“就是我和朱家村,朱大常的婚事,大嫂說,這是你三月份,去外婆家的時候,遇到朱家的人,定下來的。”
“三月份,我的確去過你外婆家,但是並沒有給你定過親啊!要是真的給你定親,肯定要跟你商量的啊!”
聽到程小魚這麼一說,雲峰十分確定了,這門婚事,是楊靜那婆家揹著他從中間弄出來的。
按照常理來說,嫂子幫小姑子介紹物件屬於正常事,畢竟知根知底值得相信,可是楊靜這人壞的很。
而且介紹物件,連人都不讓見,就很奇怪了。
這明顯是楊靜打算兩頭騙,而且不讓兩人見麵,明顯是朱大常有問題。
從原主種種表現來看,這個朱大常不隻是大老婆這麼簡單。
畢竟,那有還沒結婚,就打老婆。
程小魚思考許久疑惑的問道:“可是二嫂說,這門婚事是你親自定下來的,還說你和外婆一家對這門婚事都很滿意。”
一想到自己因為大嫂這些話,委屈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程小魚就覺得噁心。
“無稽之談,根本沒有的事。”
雲峰直視著程小魚:“你剛才,一聽到結婚的時候,明顯不樂意,是不是那個朱家小子去找你了,你對他不滿意?”
“對?”剛提到那人,程小魚,眼淚就出現在眼眶,帶著哭腔,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原來,自從三月份接到楊靜的電話,說家裏給他定了一門婚事的電話後,便有一個自稱是她未婚夫訂單男人,隔三差五給她打電話,騷擾她。
一開始她也不想與那人撕破臉,想著自己媽剛走,自己要是再不懂事一點,弄黃了父母都滿意的婚事,老爸肯定又要傷心了。
所以,硬著頭皮接了那人的電話,中間其實倒也沒什麼事情。
可是一個禮拜前,朱大常突然就找到程小魚打工的地方,說兩人婚期將近,他提前過來,想要和程小魚培養感情。
多虧了,程小魚心中本能的排斥這門婚事,自己又住在宿舍,才沒有遭到那人的算計。
不然怕,清白早就保不住了。
聽到程小魚沒有失去清白,雲峰暗自鬆了一口氣,覺得對原主總算有了交代。
“那人想屁吃呢!他在騷擾你,你直接打電話報警,誰答應的這門婚事,誰去嫁人。”
聽了事情的原委,雲峰將手放在程小魚的頭,安慰達道:“你爹我還在呢!你的婚事什麼時候輪到他這個當嫂子做主了,既然你楊靜說的這門婚事,那就讓她自己去嫁吧!”
隻得到老爹站在自己這邊,一副比自己還想要退親的模樣,程小魚心中的大石頭就落了下來,臉上總算露出了微笑。
父女兩人一邊聊著事情,一邊做著飯。
程小魚燒著火,雲峰做著飯。
等飯做好,兩人就坐在屋簷下,開始吃飯。
“爸,你做的飯還是這麼好吃,你都不知道,廠裡煮的飯,要多難吃就多難吃,雖然菜裏麵不缺肉,卻一點也不好吃,難吃歸難吃,但是吃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了。”
程小魚夾了一塊紅燒土豆,咀嚼了幾下,一臉誇張的感慨,幸福的吧唧著,“那土豆鮮香入味,實在太好吃了。”
“嗬嗬嗬,你這丫頭,都多大了,還在這裏搞怪,喜歡吃就多吃點。”雲峰臉帶笑容說道。
“嗯嗯,我還要再吃一碗。”
一邊往嘴裏扒拉著飯,一邊嘟囔著,看得雲峰越發喜歡原主這個女兒,對,現在也是自己的女兒。
“小魚,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要不是我去廠裡給你送早餐,都不知道你請假回來了。”
就在兩人吃著早餐的時候,一道男子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的美好。
背對著院子的程小魚,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就緊繃了起來。
雲峰抬頭,看向原主記憶中的那個畜牲,上一世害死程小魚的男人。
“尖嘴猴腮,一看長相就不是什麼好人。”
看見程小魚緊張的樣子,雲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雲峰一臉平淡的看著來人,“小魚,這人是誰啊!怎麼找到家裏來了。”
“叔,我是小魚物件,我是朱家村的朱大常,難道你不記得了,你小時候還抱過我呢!”
聽見雲峰開口質問,豬大腸自來熟訂單走進院子,不等雲峰招呼,獨自拉過一個凳子就坐了下來。
“我家小魚沒有物件,你這句話,可別亂說,壞人女孩清白。”
雲峰冷艷的看著尖嘴猴腮朱大常。
而對方當著雲峰麵前,肆無忌憚的在程小魚身上來回掃視,當雲峰不存在一樣,雲峰將程小魚拉到身後。
“叔,你難道忘了,我和小魚已經訂婚了啊!三月份剛訂下來的。”
看見眼前老頭這副模樣,朱大常臉上充滿不屑,將兩條腿伸直,一點規矩都沒有。
目光更是越過雲峰,落到程小魚身上。
“這幾個月,我和小魚相處的很好,我們彼此都很中意對方,你說是不是啊!小魚。”
那猥瑣的眼睛,眯了起來,嚇得程小魚打了一個哆嗦。
也許是因為有雲峰護著,程小魚心裏有了靠山,她搖頭:
“不是的,我並不認識你,那是你和楊靜一起騙我的,我爸說了,沒有給我訂過親,你纔不是我的物件。”
“那我可管不了,定親的時候,你們家可是拿了我家三萬塊錢彩禮錢。”
看著程小魚害怕的樣子,朱大常眼裏流露出滿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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