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拿出銀子那一刻,雲峰如何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而謝雨嫣還想在說些什麼,雲峰悄悄拉了拉她得手。
在得雲峰的示意,謝雨嫣立馬對陳老將軍,行禮:“那就不打擾,陳叔叔了。”
陳老將軍拿過來的銀子,雲峰他們並沒有拿。
不是他們有骨氣,而是雲峰不差那點錢,他空間裏有花不完的銀子。
如果拿了這個錢,誰知道陳家會不會在上麵做什麼印記,既然陳家不打算幫忙,就說明這些人不可信任。
雲峰出陳家門前,給陳家的所有人,都下了遺忘符,他們會慢慢忘記雲峰他們過來的模樣。
出了陳府大門,謝雨嫣看向雲峰,有點不好意思:“哥,我們現在去哪?”
這段時間,謝雨嫣隱隱把雲峰當成了主心骨。
雲峰揉了揉他的頭說道:“我們先去買一個小院子,然後我準備參加會試,如果得中,就會獲得麵聖的機會,到時我會想辦法把證據呈上去。”
“好!!!一切聽大哥的。”
雲峰帶著謝雨嫣,找到牙行,花了2000兩銀子,購買了京城郊區的一個一進的院子。
防止別人懷疑,雲峰對外宣稱,謝雨嫣就是你自己的妹妹。
至於謝雨嫣的名字改成了雲瑤,身份文書,是陳家幫忙的。
搬進小院後,雲峰則是全心備考起來。
雲峰雖然沒有在這個世界上讀過一本書,但是原主殘留的記憶,其中還是有的。
而且雲峰神識強大,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他短短幾天時間,就把科舉需要的書,全都讀了一遍,短短幾日便把所有書全都記在了腦中。
甚至這期間,他結合幾個小世界的認知,甚至發現了不少書中的漏洞,與不足。
在備考這段時間,雲峰也會去書生比較多的,一些客棧與人交流。
有友善的,自然也有不對付的,因為雲峰一直穿著樸素,在人群中不起眼。
讀書人自然也是相爭的時候,畢竟大家都是競爭關係。
“聽說你也是來參加會試的?”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少年,來到雲峰旁邊坐下。
雲峰沒有理會這個聲音,而是坐在視窗,自顧自的看書。
“就你這樣的,是沒希望考中的,我要是你,還不如早點回去種地去吧!”錦衣華服少年,見雲峰理會自己,坐到他的旁邊自顧自的嘲諷,所以說出的話,極盡嘲諷。
雲峰依然沒有抬頭,“讀書考取功名,是為了殿下分憂,而不是攀比家境,結局還沒開始,就這麼肯定我考不上嗎?”
錦衣華服少年,呲笑一聲:“說的好聽,我父親乃是禮部侍郎周文郎,此次會試穩過,你這種窮酸的,想都別想了。”
雲峰放下書,目光銳利,盯著眼前錦衣華服的少年:“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錦衣華服少年,一臉得意的看著雲峰,偷偷彎腰附耳:“就算告訴你,又有何妨,這種科舉考試,已經內定了,你們這種人,還想誌士想屁吃呢!明碼標價知道嗎?”
“你......你們?”雲峰假裝憤怒,指著錦衣少年。
錦衣少年,則是嗬嗬嗬笑了出來,開啟手中的摺扇,走出酒樓。
看著錦衣少年離去的背影,雲峰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真如少年所說,那說明朝廷已經腐敗不堪。
就連全國收取人才,最重要的機構,竟然成為某些朝中大臣的賺取金錢的工具。
不過雲峰並沒有放在心上,他隻是為了完成任務,保證謝雨嫣安全,幫她伸冤就行。
要是當今皇帝真的腐敗不堪,雲峰不建議採用特殊手段。
很快到了會試那一天。
會試當天,雲峰一身青色長袍,前往貢院。
剛到貢院門口,他便被一人攔住。
攔住雲峰的人,正是趙正的親信之一,錢坤之子錢楓。
他身穿華麗的錦服,後麵跟著一幫丫鬟小廝,來到貢院,在路過雲峰跟前時,用著極其囂張的語氣說道:“你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雲峰對吧!”
雲峰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做出任何回應,而是乖乖排隊,等待進入貢院。
錢楓見雲峰這副摸樣,嗤笑一聲,“不過一個寒門出身的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參與,我奉勸你要人情世事,省得惹火上身。”
“正當,你們可以舉手遮天不成,人在做天在看。”雲峰冷冷說道。
“嗬嗬嗬,做了又能怎樣呢!我倒要看看,老天如何懲罰我。”錢坤極其囂張,聲音也放大了不少。
這邊鬧出的動靜,吸引了附近前來參加會試的考生。
尤其看到錢坤的時候,眾人紛紛側目,沒人敢上前勸阻,畢竟不管是外地來的,還是京城本地人,全都知道錢坤的為人,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紈絝。
雲峰眼神一冷,“我倒要看看,朗朗乾坤之下,究竟有多少骯髒之事。”
錢坤用看傻子一樣看向雲峰,“何必逞口舌之快呢?隻要你把那東西交出來,你別說會試了,就是狀元,都保證是你的。”附耳到雲峰耳邊說道。
雲峰冷冷說道:“科舉選拔的是賢才,錢公子,明目張膽的這麼說出來,難道就不怕,我宣揚出去嗎?我憑藉的是真才實學。”
錢坤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鐵青:“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狗屁文章!”
貢院之內,考題下發:“邊防策論”。
陸衍心中一動,結合謝雨嫣透露的邊境情況、兵防圖細節,提筆寫下策論。
他提出“加固邊防、嚴查內奸、軍民同心”三大主張,邏輯縝密,文采斐然,甚至隱晦指出“當前邊防政策存在漏洞,疑有內奸勾結外敵,出賣邊防情報”。
鄰座的錢坤見雲峰寫得行雲流水,心中滿是揶揄,“答吧!你不答題,我如何調換你的卷子”。
考試結束,陸衍從容走出貢院,謝雨嫣早已在門口等候。“怎麼樣?”
她低聲問道。“放心好了。”
雲峰微微一笑。
此時,一名身著藍袍的書生走上前來,拱手道:“雲兄,在下林墨,不知道方不方便聊一聊。”
林墨是清流黨禦史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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