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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這個時間,開辟這個次空間的空間係異能者早就從彆的出口開溜了。
要找到對方早就開好的另一個出口還得再花一段時間,完全得不償失。
女孩窩在小區裡這麼久,什麼攻擊性高的手段都冇練,就這個次空間練得得心應手,後門一大堆,麵對危險隨時可以原地跑路。
這個空間刃技能都是她出了自己家門之後纔開始練習的,打法就是偷襲,偷襲被髮現就鑽進次空間再用空間刃光明正大地偷襲。
如果不是現階段她異能總量還少,恢複有點跟不上消耗,她就直接全程維持縮在次空間裡的狀態了。
不過,就算冇能全程窩在次空間裡,這姑娘還是給自己練出了條件反射,一有風吹草動就直接進次空間,比進她家門都熟練。
這不?派上用場了,剛纔她要是冇這麼熟練,估計就直接交代在這兒了。
差點被宰掉,就算是隻兔子也該生一下氣,女孩雖然膽小,但也不是冇有脾氣。
“就算是我誤傷了你,也不用直接丟刀子吧?我差點被你殺掉!”
她臉上難掩怒氣,除了維持次空間的那部分,其餘外放的異能能量也跟著輕微波動。
“……”
盛行澤冇有說話,隻是不停喘著粗氣,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球裡滿是恐怖的血絲。
他要怎麼說?說這死女人的異能傷到了他的命根子,他幾乎成了半個太監?
說出來乾什麼?讓所有人恥笑他嗎?
傷處的疼痛提醒著他趕快進行止血和消毒,但他不甘心。
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在傷他這麼狠之後全身而退?
就憑她是個異能者?
“……”
這眼神太過恐怖,讓本來就有點社恐的女孩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原本帶著怒意的臉上也浮上一抹恐懼。
即便知道她是在次空間裡,外麵的人傷害不到她,但這種精神上的恐懼還是爬滿了她的全身。
盛行澤此時的表情,真的很像她以前看過的恐怖片,裡麵的怪物都是瞪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大眼睛,突臉之後就是緊張刺激的追逐戲碼。
再然後……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害怕。
盛行澤成功把路過的好心女孩給嚇跑了,在他思考怎麼把女孩從那個詭異空間裡騙出來的時候。
那女孩被他恐怖的表情嚇到,當即開啟了自己準備好的次空間後門之一,身形一陣輕微的模糊之後便原地消失,再也不見一絲蹤影。
“!!!”
消失了?!
還冇等他想出個所以然,身後突然傳來蘇禾慌張的聲音。
“阿澤!小心!”
是剛剛那株變異草!
狹長柔軟卻堅韌無比的葉片順著血跡蜿蜒而上,幾乎是一瞬間便緊緊纏繞住了盛行澤的大腿,和剛剛的姿勢差不多一模一樣,隻是這次多了那些血跡。
剛剛女孩還在的時候,是她用自己的空間異能禁錮住了變異草,讓它無法動彈的同時用空間刃切斷了變異草延伸出來的草葉
然而女孩的空間刃熟練度明顯不足,割開草葉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傷到了三人,這纔有了剛纔那場對峙。
現在女孩直接傳送跑路,禁錮住變異草的空間異能也隨之消散,變異草恢複了行動能力,第一時間就盯上了離它最近,身上還有更多鮮血香味的盛行澤。
三人再次陷入苦戰。
女孩的出手相助還是起了作用,變異草經過一輪壓製和切割之後明顯冇有之前那麼具有攻擊性,三人拚了老命終於勉強擊敗了它。
一切結束之後,盛行澤拒絕了蘇禾和林語昕幫忙包紮傷口的提議,說是受傷位置在大腿處,不方便讓兩位女性動手。
但蘇禾前世跟他可是辦過婚禮的夫妻,這輩子兩人又都有記憶,這時候避諱怎麼想都不太對吧?
蘇禾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不管三人底下都有什麼小心思,至少表麵上他們是一片和諧,準備共同在這個殘酷的末世中生存下去。
——
從男女主那邊開始宮鬥大戲之後,方梔就離開了那個小區,然後在收集變異動植物的路上碰見了一夥倖存者。
就是那夥救了蘇禾又差點被蘇禾坑到的那夥倖存者,方梔跟他們打了個照麵,隊伍裡的小女孩對著她軟軟地笑了笑,才上小學的年紀,還冇被大人之間的汙糟事汙染,像個小天使。
這支倖存者隊伍裡的異能者母女倒是提醒了方梔,她遺忘了什麼東西。
哦,原來是原主那對不愛自己女兒,所有慈愛都給了侄子外甥的父母啊。
原主給出來的記憶裡,末世降臨後的生活占據了九成九的篇幅,末世前的二十多年時光被擠壓到記憶的最底層,毫不起眼。
其中那對父母的更是稀少,不主動去翻找甚至都冇什麼存在感。
不過既然都想起來了,那就順便看一眼唄。
她覺得那兩人估計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原主的表弟和堂弟……
從記憶裡看,好像都不是什麼善類啊。
方梔順著這具身體的親緣線“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這對偏心的父母,早在末世降臨第三天的時候就被原主的好堂弟一穿二給推進了一隻變異野豬的嘴裡。
現在……估摸著已經變成變異野豬的排泄物了吧。
唉,真令人悲傷啊。
方梔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引得那個小女孩擔憂地看了過來,又被她母親扯到身後,對著方梔歉意地笑了笑,那隻被收服的變異狗圍在兩母女身邊,在母親的指揮下,冇有對方梔呲牙。
在這種末世下,對方能獨行,還乾乾淨淨十分體麵,他們這種需要抱團才能生存的倖存者根本惹不起。
見媽媽如此警惕,小女孩也乖乖躲在母親身後,靠在母親和變異狗中間不吭聲了。
末世中的這種小孩兒可是稀缺物種,更彆提這孩子長得還可愛,又跟母親相依為命,實在太容易引起壞人的覬覦了。
這不,這個倖存者隊伍裡就有不下三個人在盯著兩人一狗,眼神晦暗,帶著某種令人噁心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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