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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晦澀,其中蘊含著驚人的怨毒。
可惜,在契約變異桂花樹之後,林語星便徑直離開了這個小區,也冇空過來給她確認事實。
她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冇空留在這邊跟林雨昕繼續掰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末世降臨還不久,她還冇親手殺過同類,也不想那麼早就讓自己的雙手染上同類的鮮血。
但如果她已經習慣了sharen之後再遇見林雨昕,對方大概就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了。
方梔一覺睡到下午,正好目睹了林語星契約變異桂花樹的場麵,目送林語星離開小區,她想了想,從自己的小世界裡薅了一支變異荷花的分枝,隔空塞到了林語星的揹包裡。
林語星覺醒的植物係異能等級很高,具體表現在,同為植物係異能的林雨昕連一株變異植物都無法契約的時候,她的精神海就能放得下四株變異植物的契約。
鑒於林語星契約的三株變異植物都是中近程戰鬥的型別,缺乏遠端對敵能力,方梔就想到了那株能發射baozha大蓮子的變異荷花。
其實最初她想到的是那株巨型雪鬆,但巨型雪鬆變異程度很深,即便有她壓製林語星也冇法馴服它,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變異荷花也不錯,對吧?
而且變異荷花不僅僅是個遠端選手,因為它是水生植物,還自帶水屬效能力,相當於一個水屬性異能者,又因為蓮藕中空的特性,變異荷花還能在體內開辟幾個小型空間——這還是方梔把它收進小世界之後才發現的。
這麼看來,變異荷花反而比巨型雪鬆更適合給末日中的倖存者契約。
正小心翼翼向小區最近的一家大型超市移動的林語星絲毫冇有察覺到,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將一支失去意識的變異荷花給塞進了她的揹包,等到她發現這東西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的事情了。
“這是……?”
躲過一隻變異動物的襲擊,林語星在某個失去主人的房子裡躲藏了一會兒,等到那隻體型大得驚人的變異貓離開,看看窗外的天色,今天估計是冇辦法抵達原定的目的地了。
她決定在這間屋子裡休息一晚。
準備翻出揹包裡帶出來的食物解決一下晚飯,卻好像摸索到了什麼很陌生的東西。
她把那東西掏了出來。
一支……荷花?
那根細長的東西頂端赫然連線著一個巨大的粉色荷花花苞,此時正蔫噠噠地垂著,看起來很冇精神的樣子。
植物係異能者的本能告訴她,這是株變異植物。
可她完全冇印象。
小區裡倒是有個池塘,但她之前為了尋找能契約的變異植物時去看過,那個池塘裡的霸主是一棵變異水葫蘆,裡麵原本滿滿的荷花都被變異水葫蘆給當養分解決了。
小區裡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變異荷花的。
隻可能是有人從外麵帶回來,然後用某種她不清楚的手段塞到她揹包裡的。
說到神秘手段……
林語星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視窗邊的女性。
除了她,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她在心底歎了口氣。
又欠了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還人家這個人情纔好。
變異荷花的分枝基本上處於一個奄奄一息的狀態,林語星契約得十分輕鬆。
契約之後她才發現這枝變異荷花的好處,水係異能,自帶空間,還能當遠端機關槍,幾乎是完美的末日生存小助手。
“……”
這麼好用的變異植物……
“多收集些珍稀的東西吧,要是遇見了就送給她。”
從這一刻起,這世上又多了一個熱衷於收集好東西的人。
點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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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梔在家裡宅了兩個多星期,一直在這裡窩到了月底。
期間看了好幾場人類異能者大戰變異動植物的激情動作大戲。
不過,令人感到哀傷的是,人類這一方是劣勢方,一方麵是大傢夥都怕受傷,每一次能集結到的人有限,這些人想要戰勝變異動植物需要付出更多的血。
另一方麵嘛,隊裡總有那麼一兩個攪屎棍,自己總是亂跑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就算了,還小手不乾淨,隨手一拉就是一個墊背的倒黴蛋。
這裡的攪屎棍特指林雨昕。
因為覺醒了植物係異能,有林語星這個強大的“前人”當範例,小區裡不少人都覺得林雨昕這個和林語星流著相同血液的妹妹也差不到哪兒去,帶上她去討伐變異植物也許會更順利一點,所以前幾次去討伐變異植物時都有帶上林雨昕。
然而,林雨昕和林語星可太不一樣了,她不拖所有人的後腿就算超常發揮了,要她協助大家戰鬥?
對不起,不可能。
她隻會茶藝和嚶嚶嚶。
連著被坑死好幾個人,帶隊的倖存者就算是再蠢也該回過味兒來了,當即決定不再帶林雨昕去清理變異植物。
當然,不去清理變異植物就冇有報酬,林雨昕隻能坐吃山空,她又不願意委屈自己,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很快就斷了糧。
要說的話,有徐嘉聞這個舔狗在,應該不至於讓林雨昕就這麼自生自滅纔對吧?
確實,如果徐嘉聞還在,他一定會拚儘一切為林雨昕而戰,彆說是食物了,就算是林雨昕想要他的命,他估計都不太會拒絕。
但冇有如果。
早在林雨昕激發異能後第一次跟大家一起清理變異植物的時候,為了保命,林雨昕把徐嘉聞推了出去,後者當場喪命,死不瞑目。
可林雨昕不後悔把徐嘉聞推出去,如果不是當時徐嘉聞給她墊了背,她估計早就死了,都堅持不到現在。
要說真有什麼後悔的事,她隻後悔自己拿彆人墊背這事兒乾得太明顯,被倖存者們發現了才導致自己被疏遠。
評價為純純的惡人。
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像林雨昕這種人,在活命這件事上往往有種奇特的氣運。
在她斷糧了一天,正準備去騙同單元的住戶開門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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