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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儘力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個有點眼熟的女人,手上戴著她丟失的那枚指環,懷裡抱著那隻惹事的白貓,悠哉悠哉地往公寓嘍走去。
***,那貓是你的?
敲裡嗎,聽到了嗎?我敲裡嗎!!!
兩世都被這個傻*害死,原主怨氣沖天,覺醒的那一瞬間差點衝破桎梏突到蘇禾臉上,但很可惜,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無法匹敵孕育她的世界。
不過原主還是被協會注意到了,這個世界作為待選任務掛在了協會的工作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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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梔的降臨時間和女主蘇禾重生的時間點一樣,是在末世降臨的三天前。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原主臥室帶著黑色紋飾的白色天花板,紗窗外,清晨的太陽隻露了半邊臉龐,溫度還不算高。
同一小區的另一角,女主蘇禾也在睡夢中皺著眉頭,好似夢到了什麼很糟糕的東西,腦門上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眼看就要被“噩夢”驚醒。
既然這麼有緣,在同一時間“重獲新生”,那她就再送蘇禾一件“禮物”好了。
——方梔直接把劇情裡那個蘇禾給拉了回來,簡單粗暴地塞到了現如今這個蘇禾的身體裡。
現如今,這輩子普普通通的蘇禾,剛剛慘死在變異植物根係下的蘇禾,劇情裡在末世功成名就,事業愛情雙豐收的蘇禾,三段記憶,一段比一段複雜,全都擠在蘇禾的腦袋裡。
“唔……”
本來就因為多出一段記憶而脹痛的腦袋這下更痛了。
腦子短時間內接收了太多的記憶,好似要當場baozha一般的痛苦襲擊了她。
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蘇禾的眼睛剛睜開一條縫隙便又暈了過去,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罪魁禍首方梔則是無辜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給自己點了個讚。
她可真是個絕世大好人,免費送了蘇禾一次重生的機會,這種機緣,彆人求都求不來的,她居然還免費服務,怎麼不算是一種聖母呢?
窗外忽然吹來一陣微風,透過紗窗,將擺在臥室視窗的那盆綠植吹動,葉子相碰發出“沙沙”的聲響。
方梔盯著那盆綠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動植物變異類的天災啊……
“誒~”
她腦袋上冒出一個亮起來的燈泡。
這不就巧了嗎?她剛好有養一隻小動物,上個世界還開手鍊的盲盒開出個植物成精的玩意兒死後,在他身上又誕生出來的能量生命。
話雖然有點繞,但誰能說寄雲的本體不是植物呢?隻不過這植物可以自己到處跑,還會說話就是了。
“咳咳。”方梔清了清嗓子,打散腦袋上用靈力捏出來的實體化燈泡,裝模作樣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指甲蓋大小的球狀物。
隨後做出投擲的動作,將兩枚球狀物拋向空中:“就決定是你們了!出來吧!濯玉!寄雲!”
話說回來,這個會不會被任*堂告啊?
她發散性地想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兩枚球狀物在半空中爆開,從中顯現出一隻巴掌大的白色小魚,還有一隻和小魚同樣大小的人形生物。
“嗚——!”
[方方!]
白色小魚濯玉出現後第一時間發現了方梔的存在,興奮地擺擺尾巴就飛到了方梔身邊,熟練地鑽進了方梔脖子處的頭髮裡,輕紗質感的紗狀魚鰭撒嬌似地蹭蹭方梔的側臉。
“嗚——!”
[蹭蹭方方,開心!]
方梔伸出手指,小魚從善如流地就用小腦袋蹭了上來,這做派不像魚,倒像條狗狗。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變形時就把她變成小狗的緣故,可能就是在那時沾染上了狗的習慣。
另一隻寶可……啊呸,另一隻人形生物寄雲就冇有小魚這麼無所顧忌,羨慕地看了一眼心智單純的小魚,乖巧地飄在方梔身邊,內心瘋狂刷屏。
可惡,為什麼他是個心智成熟的藤?如果他誕生時像這條魚一樣純白就好了,那樣能更自然地和造物主貼貼……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是不能接受,他雖然不能和造物主貼貼,偶爾也能被允許坐在造物主肩上,還能因為自己心智成熟的優點為造物主做事。
這麼一想,他跟這條魚其實也各有優劣,不必太羨慕她。
……
可是能跟造物主貼貼真的很香啊!
寄雲心裡的小人暴風哭泣。
至於對著方梔展示茶藝?
得了吧,以這魚的腦子,能不能接招都不一定,對著一條傻乎乎的魚上茶藝,他自己都覺得掉價,要搞茶藝也得在智慧生物麵前好才行,比如那個同樣蠢蠢的,但至少能明白自己在搞茶藝的笨係統。
小六:?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餵我花生?!
心裡已經在演小劇場,寄雲麵上不動聲色,閉眼感知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能量含量。
“這個世界的木屬效能量在飛速上漲,如果繼續按照這個速度上漲的話,不出兩天就會有資質比較好植物能誕生簡單的靈智,甚至隻要有點機緣,現在就有植物誕生靈智。”
而冇有誕生靈智那些植物……將所有吸收來的能量都點在本體強度上,隻有本能的植物們會在某個節點之後瘋狂生長,並且開始展現出無差彆的攻擊性。
比如寄雲用藤蔓纏著的這個小東西,就是得了機緣,現在就產生了不低靈智的植物。
它是一株多肉植物,外形很接近方梔曾經見過的叫“熊童子”的品種,胖乎乎的葉片攢在一起,厚厚的上邊緣處有許多棕紅深粉色的小尖尖,看起來就像一隻隻小小的熊掌,因此得名“熊童子”。
不一樣的是,這小傢夥的葉片是半透明的,內部彷彿還有液體在緩緩流動,其間摻雜著一點細碎的光點,在光線照射下看起來閃亮亮的。
被抓住的小東西感受到身上纏著的藤蔓強大的氣息,在寄雲的藤蔓中間瑟縮著,胖乎乎的葉片萎靡地耷拉下去,放棄了掙紮。
那樣子好像在說:“累了,毀滅吧,趕緊的,你們愛咋地咋地,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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