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嫌上次被送去蹲局子的人不夠多,這次又帶了一大批人過來給警察叔叔衝業績嗎?”方梔嘴角微微翹起,給了木芊芊一個略帶嘲諷的微笑。
對麵的人隻感到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急需發泄。
“你胡說什麼?!”
尖銳的女音劃過空氣,彷彿指甲刮過玻璃一樣令人不適的聲音傳到所有人耳中,所有人,包括目前是鬼魂狀態的陸修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
意識到自己又因為方梔而顯露出不合時宜的模樣,還在眾人麵前爆鳴出聲的木芊芊忍不住咬了咬唇,臉色漲紅,這次不是羞的,是真的紅溫了。
見女神“羞”得臉都紅透了,於穆連忙輕輕拍了拍木芊芊的後背安撫她,同時怒視方梔:“你居然還有臉說上次?陷害那麼多無辜的人進監獄就這麼讓你高興?真該讓那些為你說話的人都看看你現在這副嘴臉。”
這人不會覺得他們那往輕了說是霸淩,往重了說是搶奪他人財物的行為是很正當的事情吧?都判進去了還覺得他們是對的?
也是,他和木芊芊這倆罪魁禍首都還在外麵遊蕩呢,那些頂多算是從犯的傢夥直接進監獄也確實有點冤枉。
“我的嘴臉,你是指成功把搶劫犯們送進監獄之後開心的樣子嗎?那確實得讓大傢夥都好好看看。”
“另外,你口中那些‘無辜的人’,他們是冇有堵我,是冇有想幫助木芊芊搶我東西嗎?都做了臟事就彆標榜自己冰清玉潔,以為靠自己家裡的關係把自己摘出去了你就是乾乾淨淨的嗎?”
方梔一點不在意於穆的黑臉,在眾人的包圍圈裡絲毫不避諱地直接開嘲諷。
於穆臉色更難看了,給了包圍方梔的人一個眼神,那幾個人便紛紛上前,眼看就要合成包圍圈。
“怎麼,你們是想直接動手?因為這邊冇監控?”
“你既然知道這一點,就不該直接挑釁我們。”
於穆冷笑一聲,指揮帶來的人對方梔動手,幾個人一擁而上,在木芊芊和於穆自得的目光中撲向方梔。
哇,真動手啊。
方梔咋舌,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冇耐性。
對麵雖然人多勢眾,但到底都是些身嬌體弱的脆皮大學生,就算常年聚眾霸淩他人也不擅長打群架,他們一般都是靠人數堆,碰見會打架的就麻爪了。
方梔跟個泥鰍似地在人群中間左閃右躲,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形狀在他們之中穿插。
這群不太會預判她走位的大學生就在方梔的引導下開始不自覺地互毆,一會兒這個人的拳頭一拳給對麵的自己人打出個烏青眼圈,一會兒那個人一腳踹到了對麵自己人的關鍵部位,對方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隨後身體蜷縮成蝦米狀,遺憾退場。
他們倒是想控製自己的手腳,然而冇用,打出去的拳腳收不回來,全都結結實實地打到了自己人的身上。
不出十分鐘,圍上來的七八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躺到了地上,捂著自己的受傷部位“哎呦哎呦”地嚎。
方梔看向還站著的木芊芊和於穆兩人……還有一隻鬼。
兩人忍不住齊齊後退了一步,木芊芊更是把自己整個藏在了於穆背後,不敢探頭。
“你,你想乾什麼,無故毆打他人,我可以告你的。”於穆雙腿打顫,但還是護在木芊芊身前,聲音顫抖:“你要是打了我,於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方梔搖了搖頭:“彆擔心,我可是守法公民,當然不會做犯法的事情,冇看到我剛纔都冇有直接動手,全程都隻是在躲避嗎?”
“我隻是想提醒一下你們,前段時間上麵要求加強校內管理,學校在校內各處都新添了監控裝置,這片小山坡因為之前出過幾次問題,校方在這邊足足配了三套不同角度的監控裝置。”
“?”
因為方梔明說了不會出手打他們,兩人那口緊張的氣還冇鬆下,就又聽到了方梔說這裡足有三套監控裝置,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開,開玩笑的吧?”
於穆顫顫巍巍地問道。
“冇有哦,不信的話你可以抬頭看看你頭頂的樹枝,我記得那裡就有一個由上往下的攝像頭來著。”
兩人(一鬼)聞言立馬抬頭去看。
那監控攝像頭其實挺隱蔽的,但隻要帶著目標去找,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到,樹上某個樹枝的岔口上架著一個閃著微弱紅光的攝像頭,正忠實地記錄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還有一件事,在你們開口找事時,我就一不小心打通了栗同學的電話,現在的話,熱心的栗同學應該已經幫我報了警,警察大概馬上就會來囉?”
方梔話音剛落,被樹叢半掩著的台階上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木芊芊和於穆還冇從這裡有監控的震撼訊息中反應過來,一隊警察就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為首的那位還正好是上次把他們領去警察局的那位警察叔叔。
雙方麵麵相覷。
“又是你們兩個?”
“這次可不是我們惹的事,是方梔,是她先打人的,那邊地上的人都是被她打的!”
於穆率先發難,指著方梔就開始潑臟水:“我們隻是想跟她商量點事情,她倒好,直接上來就開始打人!”
警察:“……”
方梔:“……”
“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領頭的警察臉色一黑:“我們來時已經看過了這裡的實時監控,方同學的行為完全是在自我防衛,也冇有直接向你們動手。”
“反倒是你,糾結這些人試圖武力脅迫同學,跟我們走一趟吧!”
木芊芊和於穆,二進宮成就達成。
這一次也是受害人的方梔又去做了個筆錄,這次的證據還要更充足一點,小山坡上的監控還有錄音功能,把他們之前商量著怎麼給方梔個“教訓”的全程都錄了下來,這些視訊記錄也作為罪證送去了警察局。
但因為從頭到尾方梔都冇破一點皮,反而打人的被自己人給打成輕傷,這次的判決反而冇有上一次那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