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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方梔和木芊芊是同係同班的同學,對方一方麵很想要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鍊,另一方麵,對方有很多的校內追求者。
在私下裡找方梔討要,啊不,交換手鍊未果之後,木芊芊最有可能會怎麼做呢?
當然是用她慣用的套路,引導輿論來達成她想要的目的。
方梔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上午,專業課結束之後,木芊芊帶著一大批人目標明確地直接堵住了方梔出去的路。
這間教室隻有前兩節有課程安排,所以他們纔敢在這會兒來堵人。
一群人占住了不寬的過道,一個個擠眉弄眼的,似乎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抱有極大的興趣。
木芊芊站在他們中間,眼神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手裡捏著一條光華璀璨的手鍊。
那手鍊看起來十分漂亮,上麵的每一顆珠子上都在外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炫目的光。
然而,隻要貼近了看就會發現,這其實就是串玻璃和塑料串起來的廉價飾品,那表麵的華彩都是塗上去的化學材料,顏色漂亮但卻對人體有害,還是時間一久就會剝落的那種。
這些人異常的舉動吸引了大多數學生的注意力。
國人嘛,總有些吃瓜的天性。
教室裡準備離開的學生們大部分都被這動靜給硬控了,紛紛放慢了手裡收拾東西的動作,冇東西可收拾的就隨便掏出點什麼東西,假裝自己有事可乾,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仔細聽這邊的動靜。
木芊芊一直留意著教室裡其它同學的動向,發現大多數人都留了下來之後,她向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方梔的座位旁邊。
戲台子搭好了,觀眾也有了,這場好戲也到了該開演的時候。
木芊芊看向方梔,後者滿臉淡定,似乎被一群人包圍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依舊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表麵上一副鎮定的模樣,其實心裡已經慌得不行了吧?
之前她好聲好氣地跟方梔商量交換禮物,對方不領情,還把她給羞辱了一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願意接收她的好意,那就讓方梔也嚐嚐被人羞辱的滋味,她不僅要羞辱方梔,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她難堪,讓她知道她木芊芊也不是好惹的!
心裡存著不能說出口的陰暗心思,木芊芊臉上卻滿滿的都是委屈和難堪。
“可以占用你一點時間嗎?方梔。”
如果不是她身後站著一大群麵色不善的男生,這可憐的小模樣一定能引來不少人的憐惜。
被詢問的人抬起腦袋看了這一大群人一眼,淡淡道:“不可以,我的時間很寶貴。”
木芊芊一肚子的茶言茶語被這乾脆利落的一句話給堵得一噎,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不過她好歹也算是久經沙場的茶藝老手,不至於被這一點挫折打敗。
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木芊芊的眼圈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我……我隻是想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冇有其它的意思……”
話還冇說完,跟在她後麵的其中一個男生就先替她說完了後半段:“你裝什麼裝?一臉清高地給誰甩臉色呢?芊芊來跟你道歉你就這個態度?”
說完還揮了揮拳頭,一臉的義憤填膺。
站他旁邊的男生往邊上躲了點,有點嫌棄,但也冇反對那男生的話。
“彆說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有錯在先,是我太想當然了,覺得自己和方梔是真的朋友,還想用廉價的玉佩跟方梔交換手鍊,都是我的錯……”
等那男生說完威脅的話,木芊芊才抽抽嗒嗒地“解釋”,話裡話外都是指責方梔不把她當朋友,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
在場的所有人,啊不,是木芊芊帶來的所有人都對方梔怒目而視。
後麵旁觀的學生們則是麵色奇怪,不好在正主麵前蛐蛐他們,這些人隻能用手機打字來交流。
[不對吧,這是在道歉還是在挑事兒?這完全就是威脅了吧!]
[可能吧,畢竟這位“道歉”的可是木芊芊,上一個接受她“道歉”的人不都被逼退學了嗎?人家這“道歉”的威力可大著呢。]
[……]
方梔終於捨得放下自己的筆,轉過身子來看這群人。
“道歉?這麼大陣仗的道歉?”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帶著一大群人堵彆人來道歉的,知道的明白這是在道歉,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在聚眾霸淩同學呢?”
“另外,你說了這麼多,我可冇聽到哪怕半句‘對不起’,倒是聽了滿耳朵的茶言茶語,你是覺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判斷力,都是你指哪兒打哪兒的狗嗎?”
說到“狗”的時候,方梔毫不遮掩地直直看向圍在木芊芊周圍的男生們,這“狗”是誰不言而喻。
“你什麼意思?!”
那個最開始威脅方梔的男生臉上充血,看起來有點恐怖。
“冇什麼意思,隻是表達自己的感想而已,你現在跳出來,是準備承認自己是木芊芊的可愛小狗嗎?”
“還是說,對你來說,成為木芊芊的小狗還是種很榮幸的事情?所以你才這麼迫不及待?”
“你找死!!!”
那男生攥著拳頭就準備衝上來打方梔。
“彆彆彆,冷靜點,彆打人。”
幾個男生手忙腳亂地攔住那男生,另外幾個平時比較受木芊芊喜歡的男生護著她,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幾分鐘後,幾個男生聯手摁住了那個男生,後者顯然還很憤怒,嘴裡不乾不淨的,張口就是一串涉及祖上的辱罵,連摁住他的男生都覺得他罵得太臟,接過旁邊同學遞過來的紙團就塞進了那男生的嘴裡。
世界瞬間安靜了。
方梔看著這人被自己人給鎮壓,特意賞了他一個帶著挑釁的笑容,順手給他下了個特效倒黴符。
倒黴符見效極快,剛種下冇多久,那男生就被紙團上泡掉的碎紙片給卡到了喉嚨,瘋狂咳嗽了好幾分鐘,本來就紅的臉色更是紅得不正常,在旁邊人的幫助下才艱難地把嘴裡的紙團給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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