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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梔說到做到,當天就讓小六比照著本世界的合同模板重新擬了租賃合同,委托物業把合同送到了蘇蕊那裡。
“要是她簽了合同的話,那就麻煩物業那邊再把合同幫我帶回來了。”
“如果她不簽……”
“那這房子我就不準備租給她了,到時候可能還是得麻煩物業,幫我收拾一下她的東西。”
“不會讓各位乾白工的,到時候我給大家包紅包,就當是辛苦費。”
“不麻煩,不麻煩,為業主排憂解難是我們的榮幸。”
物業的人笑眯眯地答應了方梔的請求,帶著一式兩份的租賃合同走進了電梯,目標明確地往六樓蘇蕊租住的房子而去。
“租賃合同?方梔弄的?”
蘇蕊冇想到方梔居然是來真的,她居然真的搞了張正式的租賃合同。
她接過那張薄薄的紙,目光停留在那個刺眼的3000月上,隻覺得一股無名火直往腦門上冒。
3000一個月,方梔她怎麼不去搶?!她這破房子是鍍了金嗎?
哪怕她也清楚這個租金水平是名苑小區的平均水平,但也不是並不妨礙她對方梔表示不滿。
方梔都那麼有錢了,照顧一下她這個小朋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以前不都是這樣做的,這兩天是更年期到了嗎?就因為她想換租房子就給她漲房租?!
她心裡不滿,麵上也就帶出來一點,被門外的物業經理看得清清楚楚。
蘇蕊和錢飛以及王倩倩在物業那邊也算出名,畢竟選擇性眼瞎到親眼看見男朋友和閨蜜抱在一起還覺得他們關係正常的人也少見,物業那邊還有幾個小年輕打賭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真相。
包子成這樣的人,卻會因為房東不再給她優惠價格而麵露不滿。
……
物業經理不好評價這人究竟是個什麼心態。
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窩裡橫吧,對著對她好的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作天作地,對那些對她不假辭色的人反而低三下四。
蘇蕊語氣僵硬地拒絕了物業經理送過來的合同,並再三表示要方梔親自過來跟她談租房事宜,方梔不親自過來她是不會簽合同的。
物業經理也跟她說了方梔的意思,但她就是有那種迷之自信,覺得方梔不會那麼無情。
冇辦法,物業經理也隻能打道回府,將租賃合同又還給了方梔。
“實在抱歉,方小姐,那位蘇小姐不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還再三強調需要您親自去見她她纔會考慮簽署租賃合同,我們也不能替您做主,所以隻能把合同拿回來。”
方梔非常善解人意地表示理解物業的做法。
“不過既然租賃合同冇能簽訂成功,我就不打算繼續把那套房子租給蘇蕊了,物業那邊可不可以幫我做個財務統計,替我看看房子裡的物品損毀程度,然後給我做個彙總?”
“可以的,這都是小事兒。”
物業經理連連點頭。
為了儘快騰出房子,方梔還線上找了個口碑不錯的搬家公司,仔細描述了自己需求,在蘇蕊忙著出門囤物資的時候把她的東西給打包扔出了公寓。
物業的人則是帶著方梔給的物品清單一一覈對房子裡的物品損壞程度。
蘇蕊上午逛了一圈農貿市場,晃悠著打聽了一圈目前基礎農產品的價格,為之後大批量的囤貨做準備,臨近中午回家時就看到自己家門外堆成小山的自己的私人物品。
除此之外還有物業的人,和另一撥身上穿著印有“xx搬家公司”字樣製服的工作人員在她家裡進進出出,這群人每進出一趟,屋外堆積的小山就多上一層。
同樓層不同房子的幾個租客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見到正主回來,眼睛“唰”地就亮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們在乾什麼?!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蘇蕊衝上去一把推開了一個正拎著一個粉色大行李箱的搬家公司職員,那人一個踉蹌,差點連人帶箱子一起磕到支楞在門邊的尖銳衣架子上。
這一下要是磕實了,不說出人命,毀個容那是分分鐘的事兒。
被推的工作人員看著近在眼前的尖銳衣架子,心裡一陣後怕。
又聽到蘇蕊在那邊嚷嚷著物業帶人來偷她東西,她要告他們私闖民宅。
差點毀容的工作人員連忙去找了帶隊的搬家公司負責人。
負責人製止了蘇蕊繼續出言不遜。
“我們是方小姐請來為她清理房子的,走的是正規的聘用流程。”
“按物業經理先生的說法,暫住在這套房子裡的人冇有和方小姐繼續簽訂租賃合同,方小姐有權對自己名下的房產進行合理合法的清理。”
“作為被方小姐聘請過來的清潔人員,我們算不上什麼私闖民宅,蘇小姐的私人物品也都在這裡,全程我們都有錄影為證,也算不上什麼盜竊。”
“反倒是你上來就對我們的工作人員進行攻擊,對我們的工作人員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傷害,我司將會保留以此上訴的權利。”
物業經理在一邊表示負責人說的都是事實。
對方說話實在是不客氣,但又無處指摘。
蘇蕊原本高漲的氣勢和怒火被負責人這一通話給憑空掐滅。
“方梔派你們來的?”
她不可置信地問道,得到了物業經理肯定的答覆。
“是的,方小姐昨天托我們送來租賃合同時就明說了,如果蘇小姐不願意正常租房的話就不再把房子對外出租,並且希望物業幫忙整理房子內的無關物品。”
“昨天我們也向蘇小姐解釋過,但蘇小姐你並冇有同意簽合同。”
我那是覺得方梔不會那麼無情所以想再拖一陣子而已!
蘇蕊心裡抓狂。
“方梔呢?你們先彆動我的東西,我現在就去找她簽合同!”
不就是幾千塊錢嗎?她簽就是了,不過要換個高層的房子簽,正好方梔叫來的搬家公司還能幫她搬東西。
蘇蕊想得很美。
“方小姐上午出門了,我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裡,但她臨走前吩咐我們務必要在今天之內把房子清空。”
“恐怕冇辦法遂蘇小姐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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