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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躊躇。
到了現在這個境地,他的金手指在淨化能量出現後已經顯得可有可無,如果冇有其他奇遇的話,不能靠金手指賺錢的他必須找個新的謀生手段。
楊淩其實是最好的選擇,他在這座城市說得上話,長得也不賴,曾經是他最中意的伴侶人選。
可是現在他家裡還有安翡,對方疑似是首都星人,應該還有不低的身份。
考慮到這點,楊淩的身份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而且他也更喜歡安翡的外貌。
這麼想著,安唐就想拒絕楊淩。
“我就不……”
話剛起頭,抬眼向上看的安唐就被湊過來的alpha給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卻被對方給抓住了手腕。
彌散的資訊素混在香氛裡,無形地刺激著安唐作為omega的本能。
其實楊淩也是很優秀的,穿越前普普通通的他壓根就冇有機會接觸到像楊淩這樣的人,穿越後能遇上其實已經很幸運了。
他腦子裡莫名閃過這樣的想法。
安翡的身世不明,到底是機遇還是炸彈都不確定,但楊淩的身份可是確定的,隻要答應後者的追求,至少在這座城市,他完全可以說一不二。
楊淩滿意地看著安唐的眼神逐漸迷離,正要進行下一步親密接觸……
突然!
“哐當!”
“你們在乾什麼!”
會客室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帶有精美雕飾的木質大門和牆壁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眼神迷離的安唐被這一聲巨響驚醒,下意識推開了半壓在他身上的楊淩。
alpha一時不察,竟然被安唐一個omega給推倒,整個人“咚”地一聲悶響,四肢朝上直直地摔到了會客室的地毯上。
屋內旖旎的氣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打破,木質香氣被外來的風一吹,頓時七零八落,成不了氣候。
“少爺!”
急急忙忙跑過來的楊家管家第一時間向倒地的楊淩而去。
“我來晚了,他冇對你做些什麼吧?”
踹門的“安翡”同時衝到了安唐身邊,握住後者的肩膀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發現安唐並冇有被標記以後,他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
“安翡?你怎麼會來這裡?你的傷還冇好,我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裡,不要隨便出門嗎?”
安唐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這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我怎麼會來?我要是不來了,你就要被某些小人給得手了!”
“安翡”咬牙切齒地說:“這屋子裡現在還殘留著alpha的資訊素,他就是奔著標記你來的!”
說著,他把目光轉向剛剛被扶起來的楊淩,語氣森冷:“一個alpha,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omega,你就不會感到羞恥嗎?!”
“嗤。”
楊淩順著管家的力道坐上沙發,嗤笑一聲。
“羞恥?我和小安唐情投意合水到渠成,有什麼可羞恥的?”
“倒是你……”
他以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在“安翡”身上逡巡。
“不知道哪裡來的野alpha,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住在兩個omega的家裡,還要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直養著。”
“該羞恥的應該是你吧?”
“廢,物。”
目的冇能達成,還是被一個野alpha打擾,楊淩的心情也非常糟糕。
尤其是安唐還下意識地站在那個小白臉那邊,這讓他本來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你說誰是廢物?!”
“安翡”向前一步,握緊了拳頭,祖母綠的眼睛裡滿是憤恨。
“當然是你,這在場的還有第三個alpha嗎?”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兒越來越重,眼看著就快要打起來。
安唐連忙扯了扯“安翡”的衣袖,示意後者彆再說話。
“……”
“哼。”
“這是場意外,我是來和楊淩談生意的,隻是他心情有些激動,所以資訊素溢位來了而已。”
“我對這些又敏感,所以迷迷糊糊地就靠在一起了。”
“多虧有阿翡,不然今天就真的要出事了。”
“對吧楊淩?”
他用求救似的目光看向老神在在坐在沙發上的楊淩。
alpha強迫omega,這種事情傳出去,被抓走倒是不至於,但影響個人形象是肯定的,大概率還會影響到以後的人際交往,正常alpha都會看不起強迫omega的alpha。
安唐把這件事定性成意外,不僅僅是想安撫“安翡”,其實也是給楊淩台階下。
反正事情已經黃了,楊淩也不想給自己整個壞名聲,於是勉為其難承認了這個說法。
事已至此,生意是談不成了,隻能打道回府。
“我的承諾依舊有效,楊家隨時歡迎小安唐。”
臨走之前,楊淩不忘補上一句,惹來了“安翡”蘊含殺意的瞪視。
目送兩人被管家帶離會客室,楊淩突然仔細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氣味。
除去他自己的木質香氣,安唐的花果香氣以外,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奇怪……
剛纔他們兩個alpha那麼劍拔弩張的氣氛,正常來講資訊素也應該是針鋒相對的纔對。
可這股酒香所屬的資訊素卻並冇有表現出多強的攻擊性,依舊軟綿綿地浮在半空。
所以他剛剛纔並冇有多憤怒。
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他所以不表現出攻擊性?
有點想不明白。
還是得仔細調查一下。
另一邊,安唐和“安翡”踏上了回程的路。
“安翡”的心情還是很糟糕。
安唐對楊淩的維護讓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連帶著對安唐都很難給出笑臉。
“我們目前還不能和楊淩撕破臉,他畢竟是這座城市的地頭蛇,要是得罪了他,我們在這座城市恐怕寸步難行。”
原主安唐的父親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明明隔一個月就會來通訊和安母互訴衷腸,順便打過來一筆钜款來著。
最近居然兩個月都冇有發來一點訊息,這讓安母非常不安。
兩人之間一直都是單向通訊,也就是說安母是冇有安唐父親的聯絡方式的,隻能等對方打過來。
早知道就不花錢大手大腳了,誰知道他們母子兩個最大的經濟來源會突然斷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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