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花父母都慫,她又遺傳了她那個奶奶靚麗的容貌,自小就有不少人看中她的美貌想要欺負她。
這些年來,徐翠花遇到的差不多一半的流氓都是鍾秉燭幫她擺平,都是鍾秉燭保護的她。
在徐翠花眼裏,鍾秉燭一直就是個能保護她的高手。
徐翠花對於蘇見秋的話,就絲毫沒有懷疑,立馬跑來劉老闆麵前,死命的掐起了劉老闆的下巴,掐他手腕兒,捶劉老闆身上衣服蓋住的地方出氣。
等別墅保安們跑來蘇見秋打碎的窗戶前時,就見劉老闆下巴上頂著個青紫紅腫的掐痕,像條魚一樣不斷在地上蠕動著,被劉老闆帶迴來那個女人揍得嗷嗷叫。
翻進別墅那小黃毛肩膀上扛著根鋼筋,在一旁不斷指揮那女的揍劉老闆身上那些部位能痛死劉老闆。
劉老闆這人十分慕強,格外崇拜比他強的人。
剛才他還沒有看清楚蘇見秋的招式,他就被打倒在地上,等他迴神,他就已經被打斷了雙腿,卸了雙手手臂關節。
在劉老闆心裏,蘇見秋就是他心目中崇拜的那種強者。
渾身痛得本能地不斷發出哀嚎聲的劉老闆看到保安來了,反而嗬斥他們:“都不許對鍾哥動手。”
“去準備一桌好酒好菜來,我要好好招待鍾哥和他的妞。”
蘇見秋不懂劉老闆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自己打斷他的雙腿,又讓徐翠花狠狠收拾了他。
他不僅不記恨自己和徐翠花,不想著報複自己和徐翠花不說。
竟然還要備好酒好菜的招待自己和徐翠花這兩個他的仇人。
簡直是腦子有病。
蘇見秋也不喜歡和劉老闆這種各種壞事做多了,又經常嫖,經常和那些命苦到都墜落風塵的人親密來往,渾身氣息臭不拉幾的人多接觸。
等徐翠花揍夠了劉老闆,完全發泄了她心中因劉老闆的行為而產生的怨氣。
蘇見秋就幾棍子打飛保安抬來的各種美食,美酒,衝劉老闆放了狠話,帶著徐翠花揚長而去。
劉老闆一身傷的躺在地上,看著蘇見秋離去的背影,還激動的喊:“鍾哥,等我傷好了我再來找你喝酒。”
“你真厲害,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你就是我鍾哥了。”
“以後你來我工地搬磚,我都給你開三倍工資。”
蘇見秋沒在意劉老闆這種腦子不正常的變態的想法。
當沒聽見他的話。
蘇見秋帶著徐翠花大搖大擺的出了劉老闆的小別墅。
徐翠花迴頭看著劉老闆這價值百萬的漂亮別墅,才後怕的問:“豬豬弟弟,這劉老闆的大姐夫可是咱們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有關係又有錢。”
“隔壁村這工地被他姐夫的人給強拆了,拆遷款付的正常拆遷款的一半,他們村的人各種鬧,也無濟於事。
反而不少鬧事人轉頭就因為各種事進了局子,又或者是鬧事的人的子女、兄弟、父母等親戚朋友的工作莫名其妙的丟了。
或本人或家人被人做局等各種原因花光了拆遷款,還負債累累。”
“各種內部矛盾重得讓那些鬧事的人都沒心思去找劉老闆大姐夫這個開發商的麻煩,一個個光顧著解決他們內部矛盾去了。”
“那劉老闆大姐夫手段老高超了。”
“我們剛把劉老闆打成了那樣,他大姐夫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徐翠花不等蘇見秋迴答,又一臉歉意道:“豬豬弟弟,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我先不該真去揍劉老闆出氣,也不該摘下麵罩露出真容,引來了劉老闆這個老東西壞種。”
“隻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後悔也無濟於事。
要是劉老闆大姐夫真來找我們麻煩,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大不了我和他同歸於盡。”
“迴去我就用我爸去年買來炸石頭剩餘的火藥,手搓手榴彈,弄點能和劉老闆大姐夫同歸於盡的東西出來。”
“逼急了,我炸死他龜兒子。”
“真有那時候,我爸媽弟弟就麻煩你多照顧照顧了,豬豬弟弟。”
“翠花姐先謝過你了。”
徐翠花讀書沒天賦,聽老師講課跟聽催眠曲一樣,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初中都沒考上。
徐翠花在動手上卻和她那個神槍手奶奶一樣很有天賦。
從徐翠花十歲起,她家年年過年放的鞭炮,清明祭祖放的鞭炮,都是徐翠花自己研究手搓出來的。
村裏不少人家要炸個什麽東西要用的玩意兒,很多時候也是請徐翠花幫忙手搓的。
手榴彈那種大型炮竹,徐翠花手搓是輕而易舉。
要不是禁槍了,不許手搓槍支彈藥,蘇見秋覺得徐翠花槍支彈藥都能手搓出來。
蘇見秋看著眉飛色舞,眼神堅定,心神沒受損活力十足,遇事知道自保,知道想對策,而不是一個勁兒為難她自己,最後落到自我了斷的徐翠花。
看著徐翠花身上勃勃的生機,蘇見秋很喜歡徐翠花這種充滿生命力的人類。
蘇見秋抬手揉了把徐翠花那一頭天生柔軟有光澤,烏黑濃密的頭發,安撫:“翠花姐,有我在,劉老闆的大姐夫你也別怕,我會去解決他的。”
“同歸於盡的玩意兒你也別去研究,那玩意兒太危險了,生命來之不易,你就隻需要珍惜你生命,好好生活就行。”
“遇到再難的事情,也有我,別輕易堵上性命,活著纔有翻身的可能,活著就有希望。”
“你實在是閑得慌,想動手,就帶著今兒才來投奔我奶奶的我那個遠房表姐王慧芳做些手工,比如編織竹籃,竹背簍,又或者拿木頭做桌椅板凳什麽的。”
“王慧芳?”
“她是哪裏人,怎麽來投奔你奶奶了?”徐翠花好奇的問道。
蘇見秋和徐翠花一路聊著王慧芳的經曆,迴到鍾秉燭家。
一進屋。
蘇見秋就聞到了股濃鬱的清燉雞的香氣。
順著味道看去,蘇見秋就見廚房灶台上鍋裏煮著什麽。
王慧芳拴著鍾秉燭的圍裙,正在灶台旁邊的案板上動作幹脆利落的切著南瓜。
蘇見秋和徐翠花剛進村,在村口等候已久的徐翠花弟弟就立馬跑來鍾秉燭家,告知了蘇見秋帶著徐翠花平安歸來的訊息。
如今王慧芳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蘇見秋迴來了,笑著道:“小弟弟,你迴來啦?”
“很快就開飯了,你先坐著休息休息吧!”
“你奶奶我餵了她水,又給她擦洗了身體,她又睡著了,你現在不用管她。”